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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军特战历史上有不少秘密任务都是借由HALO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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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军特战历史上有不少秘密任务都是借由HALO的

小队补给品就绪

由于恶劣天气和燃料不足,搜索救援队的直升机只找到中士和队长,他们在下午早些时候返回,但通过紧急电台向MS呼叫没有得到回应。没过多久,因为浓雾他们连MS被困的山脊都找不到了。然后他们联系到副队长并确定了他的位置,两名救援人员绳降下来并给他穿上STABO,三人冒着敌军的地面轻武器火力乘直升机撤离。

1969-1971

到了1969年,美军开始计划逐步撤出越南,大规模轰炸也没能阻止胡志明小道的活跃。反而老挝边境上越发强大的北越巡逻和防空力量使得直升机机降变得越发困难。

SOG在69-70年的机降行动中蒙受了巨大的损失,当务之急是使用一种全新的的作战形式。

在这时候SOG士官长威廉姆“比利”沃(Sergeant Major William“Billy”Waugh,见附录A)提出了借由伞降的形式奇袭胡志明小道,这里的伞降就是指的高跳低开。

他的提议获得了丹诺埃尔.F.香格尔上校的的支持。香格尔上校在布拉格堡接受了自由落体伞降的训练并为沃士官长培养了三名有能力执行HALO任务的队员,他们分别是雷.亨森,托尼.阿佩尔顿(Tony Appelton也拥有多次伞降经历)和梅尔文.希尔(Melvin Hill 香格尔的跳伞教练,也是一名SOG队员)。

这三个人前往越南后被部署到了不同的单位,希尔和亨森被分配到了南越特种部队的行政办公室(Liaison Service,主管南越北部和国境地区的情报工作)做行政工作,阿佩尔顿去了邦美蜀市在SOG的南部指挥控制中心下属的平面侦查小队担任士官长,负责柬埔寨境内的越境作战。

他所属的这支小队是CCS最好的小队之一,曾经在一次柬埔寨境内的行动中一举俘获4名越南人民军。然而1970年7月CCS被关闭,于是香格尔上校又让沃士官长转而训练北部指挥控制中心的侦查连来执行HALO的任务。

在得到组建部队的允许后,首先香格尔和沃抽调了阿佩尔顿和希尔前往OP35在西贡东边的隆市训练营,阿佩尔顿也从平面侦查小队带来了四个优秀的拉德族战士,他们分别是: Tiak Bya-Ya, Noe Nie-Ya, Wak Nie-Ya 和 Klu Bay-Ya。

除了他们以外,另有三个南越士兵加入了这个部队。再后来又加入了两个核心成员克里夫.纽曼上士(Staff Sergeant Cliff Newman, 俄亥俄侦察队的队长1-0)和萨米.赫南德斯三级军士长(Sergeant First Class Sammy Hernandez,俄亥俄侦察队的助理队长1-1)。

这两位都是久经沙场的SOG队员,尤其是萨米很早就是原德尔塔计划的成员之一,他们与其说是志愿者,不如说是被沃士官长收买来的,当然另外一个原因是队员们都很信任沃士官长,他从不会派队员去执行他自己都不愿意去的任务。

人都齐了,训练场所却成了问题。为了保证训练的绝密性,SOG最后选择了在冲绳岛上接受第一特种作战群的训练。

1970年10月16日,沃士官长带队离开营地奔赴冲绳,香格尔上校则以他的家乡的名字命名了这支新组建的侦查小队——佛州侦察小队,亨森担任领队。

在去冲绳的C130E上发生了一个小插曲,一个SOG的联络官员显然没见过这么跳伞的,他盯着他们的HALO装备问静力绳(Static Line,就是传统空降中挂在起立挂钩的那个绳子)在哪里,队里的人答道跳伞的高度会高一些,并不会用到静力绳。

看起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但是显然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训练过程中平面侦查小队的M79榴弹手Klu Bya Ya先是在一次伞降中掉到了水里受伤旋即退出计划,不久以后另一个南越人也退出了。

最后阿普尔顿也因为家庭问题用一只手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训练期间媒体还试图拍照,他们怀疑这是在训练土着游击队,他们拍到了赫南德斯带着安全帽穿着降落伞吊带的照片,显然他们以为赫南德斯是个土着人。

回到隆市后,佛罗里达侦查小队也没闲着,他们在保密的前提下进行了一些地面武器操作和夜晚伞降训练。悲剧又发生了,平面侦查队的0-1,Wok Nie Ya不小心开枪打到了自己的脚。沃士官长则是在第一次降入D战区任务中摔到了脚踝,也不得不退出。

一次在隆市附近的训练过程中还出了个乌龙,整个队飘离了着陆点,落进了附近一个航空队的营地,这个队的一个一级军士长刚刚起来,刚出办公室就撞见了落在房顶上的萨米,他以为是是北越入侵了,差点给吓出心脏病。

与此同时,在岘港的北部指挥控制中心决定在正式开始自己的HALO任务之前先采用低空静力绳伞降。

这次被选中的是眼镜蛇侦查小队,这个小队以前有很多投降的前北越士兵,不过后来渐渐被南越的新兵取代了。ASP小队的1-0叫盖里特罗博,他喜欢只带着越南人出任务。

后来另外一个培训军士罗伯特拉齐姆也带着两名土着士兵加入了北部指挥控制中心侦察连。

9月8号,眼镜蛇侦察小队在非军事区以西称为网格E(Target Gridsquare Echo)的位置跳伞,所有人都没带备用伞。

当C130E在飞到400英尺的地方时他们跳了伞,罗博后来回忆道:“我们晚会上4点是跳出了机舱掉在了一个北越的营地附近,我们躲在山脊下,越共就在山脊线上。破晓的时候他们开始找我们,于是我们呼叫了几波空袭。最后10点的时候一架休伊过来把咱们接走了。”

事实上他们在降落过程中有一个人被分开了,其他三人发现了附近有一个营级规模的北越部队。于是他们向侦察机报告了任务状态紧急请求使用草原烈火(Prairie Fire,即紧急情况下请求搭乘直升机撤出),最后四人成功在北越的轻武器火力下撤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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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蛇侦查小队进行这次任务的四人

有了眼镜蛇侦查小队的先例,佛罗里达侦查小队也做好了跳伞的准备。

这次小队的规模缩减到了6个人,他们分别是:希尔,纽曼,赫南德斯,Tiak B-ya,No Nie以及一个叫做Thao的越南军官,希尔任小队队长。佛罗里达侦查小队的这一跳将是美军作战史上第一次HALO,所以SOG尽其所能为他们准备了最好的装备。

但是无奈的是他们没啥选择的余地因为仓库里没多少装备能完美符合要求。为了帮助他们解决装备选择上的难题,布拉格堡最厉害的伞降专家——二级军士长弗兰克诺伯里被送往隆市指导佛罗里达小队。和他一起到的还有另一个跳伞专家二级军士长哈里丹尼,他发明了诺登灯。

不过这个设备在第一次跳的时候还存在一些缺陷,所以并没有被采用。纽曼还开创性的在伞包背面使用了VS-17信号板,这个信号板长期都在SOG的装备清单里,时至今日依然是各个特种部队必备的对空识别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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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S-17信号板(感谢好友@AmphibiousPeon提供)

其他的改造还包括由标准的T-10降落伞改装的由7块布拼成的TU-10,这种降落伞有比原款更好的操作性。

在计时器方面,SOG采用的是捷克产的KAP III计时器,之所以采用这种计时器是因为它比美国产的可靠性更好,这种计时器可以先设定好开伞的高度然后到达那个高度时自动打开主伞。

另外还有一种叫Tierra Spray的喷雾被sog们采用,这是一种荧光剂,喷在身上可以帮助队员们在黑夜中看到彼此。

CIA还让纽曼带了一个归航信标,然后其他每个队员携带一个改造过的收音机,这样在落地后可以接收纽曼的信号并向他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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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收藏的一台同款收音机,可以在交流电和电池供电间切换,具体的工作形式参考附录A

到了11月3号,佛罗里达侦查小队已经做好了跳伞的准备。

然而CIA发现有迹象表明任务已经暴露了,于是任务只好延期再延期。最后截获的北越无线电表明,他们不但获知了行动细节,就连队里每个人的名字他们都很清楚,包括没在跳伞队伍里的沃士官长。

出于安全考虑,OP35把伞降地点改在了溪生以南40公里老挝边境以西15公里的地方。这个地方人烟稀少但是防空火力密集,希尔乘坐罗克韦尔OV-10进行目视侦查时,飞机挡风玻璃就给干出了一个洞。

11月最后一周队伍有一次准备跳伞,由于怀疑是岘港有内鬼,任务改为在隆城集结。

1970年11月28日夜里2点,六名队员登上C130E。诺伯里刚刚从疟疾中恢复过来,担任跳伞长。

飞机朝北飞去,升到17000英尺后转向飞过老挝边境。跳伞前五分钟检查装备时,队长希尔发现自己的高度计的灯坏了,于是他往身上抹了很多荧光剂,但是还是无法看清楚高度计的刻度。

虽然如此他们也不愿意取消这次任务,于是所有人移动到了尾舱门。借由Combat Skyspot,C130E飞到了空降点上空,弗兰克一个手势,佛罗里达小队6人鱼贯跳入黑夜中。

一如训练过得那样,纽曼先跳出了机舱,其余人随后。但是小队在下落2000英尺后遇到了积雨云,失去了互相的踪影。

这使得希尔的情况更加糟糕了,他看不清自己的高度计,但是他记得天气简报中说层云中的第一层在4000英尺左右结束,到那时他就可以提前开始数然后拉开降落伞。

然而他数快了,于是就这样飘离了其他的队员。

其他问题也接踵而至,降落区早就被水淹没,纽曼的归航信标于是就被泡坏了,更糟的是本应该很准确的导航系统实际上把队员们导到了离原定目标十几公里的地方。

天气开始变坏,在没有地图的敌占区内险象环生,佛罗里达侦查小队的的队员们只能在夹缝中求生。

纽曼爬上了附近一座小山,路上他遇到了Tiak Bya-Ya,两人于是尝试用电台建立前线空中管制。另一个拉德族战士No Nie-Ya则遇到了那个南越军官。

希尔和赫南德斯则都落单了。

空军也开始搜索这支失踪的队伍,由于错误的预估了他们的位置,三天后一架OV-10才发现了队员们。

队员们自然很高兴看到自家飞机,但是北越也借此意识到了附近有SOG在行动,于是也立刻出发搜索他们。

这使得佛罗里达小队不得不从泰国那空拍侬省的基地召唤来A-1天袭者来压制敌军。由于天气一直不大好,前来救援的直升机迟迟无法起飞,直到12月2号,一架CH-53才勉强渗透进来。

希尔回忆说,他们一直用的是URC-10求生电台作为队里主要的通讯手段,后来事实也证明这是个明智的决定。

尽管希尔的电台泡了水,不能进行语音交流,但是经验丰富的OV-10驾驶员阿尔莫西罗(Al Mosiello,后来蓝鸟的指挥官之一)还是靠着摩尔斯电码和希尔保持着联系,他向希尔发送语音,希尔则回以摩尔斯电码,然后他再用语音回馈给纽曼,以此维系队内的通讯。

纽曼给侦察机发送了小队的前进方向,于是OV-10指挥四架直升机前往四个不同的位置接起了6个人,在他们接到希尔时,轻武器的火力突然集中开火,给希尔的小腿肚子来了一梭子。其他人则没有大碍,所有人都被送往了泰国那空拍侬的皇家空军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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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和朋友的两台URC10,这个电台还有外接电池的RT278/URC10和RT278A/URC10二者主要是内部电路的细节区别

佛罗里达侦查小队的成功证明了HALO这种技术可以使得小队安全的往返于北越控制区域执行任务。

事后SOG的报告也总结道:“这个方法是可行的,敌人的搜索并没能找到队员们。”最重要的是队里没有一个人阵亡,这给了沃和香格尔机会继续他们的计划。

1971年初,诺伯里在丹尼,纽曼,希尔扎克等HALO专家的协助下,在隆市开设了一个课程,训练更多的美国人和越南人加入到HALO的行动中来。

纽曼回忆到课程刚开设时的另一件搞笑的事。

有一次跳伞,纽曼在12500英尺的高度从C130上跳下来,成功站姿落地在一帮西贡来的公共信息官员面前(PIO Public Information Officer),香格尔则落到了林子里。在无线电里纽曼听到香格尔叫到“叫纽曼给我留在在着陆区立正站好!”他心想又躲不掉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上次这么惨还是他带着队里的人在第一次渗透前几天去西贡参加趴体嗨了一整晚。事后希尔还幸灾乐祸地给了他一根烂萝卜说帮他补一补改善视力。

更多学员接受训练以后,晚春的时候SOG准备开始筹备建设第二个HALO小队。

这次沃士官长打算只在团队里放四个美国人。因为之前的行动中总是在地面集结中浪费时间,这次每个队员将携带两台电台,以防万一他们还能独立执行任务。

担任这个小队队长的是来自北部指挥控制中心侦察连的拉瑞马内斯上尉,他早年在隆城担任跳伞教练。另外三个美国人分别是来自有HALO资质的爱达荷侦查小队的:六级专业军士诺埃尔盖斯特(Specialist Six Noel Gast),罗伯特卡斯蒂罗上士(Staff Sergeant Robert Castillo)还有约翰“蜘蛛”川塔纳拉中士(John “Spider” Trantanella)。

他们还有一名候补,一开始由来自侦察连的三级军士长查尔斯卫斯理(Sergeant First Class Charles Wesley)担任,后来他临时被紧急召回,所以第一次跳的时候这个角色由杰西坎贝尔中士(Sergeant Jesse Campbell)担当。

1971年5月7日黎明之前,马内斯上尉带队来到了岘港的机场登上了等候多时的C-130E。

当时因为一些政治原因,美国人不能进入老挝作战,于是作战目标被定为南越边境上阿肖谷和溪生之间新造的一条补给小道。飞机飞到18500英尺的高空时,队员们两辆跳出机舱。

携带荧光条的马内斯和喷了荧光喷雾的盖斯特首先跳出机舱。

是祸躲不过,全副武装的盖斯特着陆时太重,直接压爆了一枚他背包里的地雷,炸伤了他的屁股,他也应此得名——半腚盖斯特。

约翰回忆起那次跳伞的经历时说:

“我们在被告知准备之前一直使用氧气软管供氧,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专门用于HALO的氧气面罩。罗伯特和我互相搀扶跳出了机舱。我记得我整个人倒了过来,KAP-3在4000英尺左右激活了降落伞。

峡谷里地面上雾气很大,但是你却可以看到雾中树枝交错。我看到有人在我前下方50-100英尺处开了伞,于是我就盯着他尝试跟上他。但是他下降的速度比我更快,尔后消失在了大雾之中。

忽然我看到一个闪光,好像是手雷爆炸的样子。由于怀疑是北越已经发现了我们的位置,我立即规避闪光的位置。

进入大雾之后我拉绳降落,镇定下来后我解开了降落伞的缚带,由于是黎明时分,我啥也看不清,于是我尝试着往闪光的方向爬。路上我也看到了几个小屋,不过周围一片死寂。

天稍微变亮的时候,我看到一棵树下有动静,一颗半秃的脑袋动了一下然后又不动了,我用我的CAR-15瞄着那颗秃头然后发出了点响声,诺埃尔一抬头,我才很高兴的发现是他。

我跳起来来到他身边,令我惊讶的是他的包已经整个炸碎了,裤子也从臀部被烧焦到了靴子那里。他整个人处于半休克状态,脸色也变得死灰。

他问我他看起来如何,考虑到我俩虽然和其他人走散了,但是活着落地,于是我回他还行。我把衬衫脱下来,像尿布一样包在他的屁股上,帮他止血。

太阳升起来之后我听到我们的侦察机(驾驶员是北部指挥控制中心第二机动出击小队Mobile Launch Team2的三级军士长戴夫钱尼Sergeant First Class Dave Chaney)的声音,于是我打开我的求生电台,告诉他我们现在的情况,说诺埃尔伤的很重,需要撤离。

我们准备移动到远离爆炸点的地方,但是埃诺尔走不了多远。过了几个小,我听到了直升机的声音。在此之间我还发现50英尺左右有动静,我不确定是啥但是我估计肯定是卡斯蒂罗或者马内斯,尽管如此我决定还是暂时保持隐蔽。

我把一架UH-1H导到我们的位置,随机医生是罗伯特伍德汉姆。他丢来一条STABO来固定诶诺尔,因为据我所知埃诺尔这样屁股和腿的伤是没法使用STABO了。于是我挥手让他再丢一条,我先把埃诺尔固定上去,然后自己也把扣环扣上。

我让埃诺尔骑在我的肩上这样能稍微帮他分担一点压力。我们在直升机下面挂了20分钟,然后降落在一个偏僻的火力基地里,然后换乘到机舱里。尼尔非常痛苦,我的左腿也有点跛,大概是跳伞时受了伤或者是刚才给埃诺尔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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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好友收藏的一条原品STABO,有时候行动队员会订制符合自己要求的SATBO以方便将腰带等装具直接固定在上面,而不是向本文提及的有直升机扔下去

马内斯就躲在附近的一条河床里,到第一次看到直升机开始两小时以后,他才打破无线电来联侦察机,报告盖斯特和川塔纳拉已经被成功救走的消息。

侦察机问马内斯要不要帮他与卡斯蒂罗联系,为了让侦察机能有更多精力处理别的问题,他拒绝了这个提议并毅然决定由自己单独来完成这个任务。

马内斯和卡斯蒂罗同时平行任务,由于敌人并没有实际发现他们的存在,他们在路边观察敌人位置长达四天多之久没有被发现,最后两人都成功脱离。

罗伯特卡斯蒂罗后来在回忆任务的经过时则说:

“跳伞前检查装备时我们发现没带M-14反人员地雷,于是每人都带了6个,盖斯特打算提前潜入引信,我们几个则打算回头再弄。我把我的地雷放在丛林背包的一个口袋里,把引信用袜子包好放在另一边。

除了马内斯的主伞没弄好又花了一点时间我们都走到机舱后方待命,然后在跳出机舱往着陆点的方向飞去。

弗兰克诺伯里当时也在飞机上,我估计其他还有一些SOG的指挥官。我们最造的计划是成对跳出飞机,然后在预定的高度散开分别开伞,落到地面后再向马内斯的位置集结。

为了实现这个计划,我们让弗兰克给马内斯的主伞上缝了一个大大的Ranger Eye,主伞的伞包是敞开的,把缝有Ranger Eye的那一面露在外面。主伞的伞包和全新的T-10是一样的,罐装的伞包被开了一个洞,里面塞了一个12伏汽车电池供电的吉普车顶灯,大约出发三十分钟后,马内斯打开了开关,以确保识别装置能充满电,确保他在跳伞过程中一直有电,好让我们能一直看清楚他。

我们还在背上喷了荧光喷雾,以方便能在下落时看到彼此。事实证明它们效果并不咋滴。中国湖的海军弹药仓储点存了一些存货。它们当时也被证明有生物危害性。我们用的橄榄绿色TU-10降落伞是T-10的7个伞绳的改装版本。当我开伞时,我以为我的伞上有个洞,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个白色的标记。估计是他们觉得反正这个降落伞也无法回收了,与其浪费一个新伞不如就用旧的。”

除此之外对主伞的改造还包括在队员和主伞包之间添加了一个应急降落装置。这是一根100英尺长的1英寸尼龙绳,S状折叠在一个扁平的容器里。万一降落到了树上,就把绳子的一头拴在控制环上,再把他穿过主升力网上的一个搭扣,全弄好了以后就可以割开和主伞之间的连接然后沿着绳子滑到地面上。

“我们在黎明前一个小时跳伞,为的是万一谁受伤了或怎样,救援队(陆军的机降救援队Medevac或者呼号Bright Light的救援行动)不必摸黑找我们。

黎明前的黑暗也会使我们身处险境,万一遇敌了这段时间没啥东西可以支援我们。

我们坐的130沿着一条普通的补给路线飞,同时有一架OV-10低空飞过着陆区已确认情况。

一旦他飞到了着陆区上空且在130的雷达范围内时,他就会报告给130的机组当地的情况,并且做雷达修正并把数据传输给C-130E。

到了降落区上空,绿灯亮起,弗兰克竖起了大拇指,我们跳出机舱,在接下来的70秒内我都看着川塔纳拉的笑脸,他的眼睛瞪得老大,胡子也被风吹的飞起。

在自由落体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做了几次转身,不过从任何标准的角度来讲,一切还都在掌握之中。虽然我没办法百分之百看清马内斯和盖斯特,不过我还是以他们为参考修正了我的路线并在开伞后向着他们的方向飞过去。

我想我大概偏离了着陆区好远而且开伞开早了,于是我在树冠以上的高度就开始失去高度而不是本来计划好的在树冠以下。当我朝着其他人飞的时候我发现地面离我越来越近,于是我调转方向沿着树线以寻找一个合适的降落点。

当我沿着山往下飞时,我忽然听到一声爆炸声,我心说估计是谁落到坏人手里了。过了一会我没了高度,但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降落点,我穿过树丛,斜向下落在了地上。我解开我的伞具,快速检查了一下周围的情况,不过啥也没听见,啥也没看见。

于是我把不带在身上的东西包括降落伞,塞进一个工具包里然后埋在一堆灌木丛中,然后一边用我的求生电台开始寻找其他队员,一边小心地慢慢向我最后看到我的队友还有听到爆炸的方向走过去。

不一会儿天亮了我就听到了侦察机和直升机的声音,这才意识到发生了啥。

我能听到飞机那头和我队友们之间的对话,才知道盖斯特的屁股受了重伤,川塔纳拉在想办法帮助他。我听到侦察机问马内斯能否继续执行任务,他说他可以。然后飞机又问我行不行,我说我也没问题。我们都能听到飞机和其他人之间的通话,但却不能相互之间直接对话。我不知道其他队员的具体位置,但是鉴于刚才他俩落地的地方的骚动,我猜我俩都不会想着接近那一块。”

在接下来的五天里,尽管也没计划或训练过这种情况,他们俩继续对这片区域进行了侦查,接下来五天也平安度过,他们也完好的被撤出了该地区。

在这段时间里,卡斯蒂罗经过了营地,墓地小道甚至听到疑似有人进行轻武器射击训练的声音。他藏在灌木之中,缓慢移动,仔细听着每一个声音。

到了晚上,他就找个不起眼的树,爬上去背靠着树干,把CAR-15靠在肩上,.22高标手枪放在腿上,然后一切就天注定了。保持清醒是个大难题,第三天晚上中间的时候的时候,卡斯蒂罗觉得有只老虎靠近了过夜点,呼吸声让他感觉最近的时候老虎离他只有几英尺远。卡斯蒂罗于是举起了他的高标,但是老虎似乎还是要靠近。

眼见卡斯蒂罗快变成老虎的盘中餐,他开了几枪,老虎于是哀嚎了几声跳开了。卡斯蒂罗然后重新装弹等着它回来,但是天很黑,他也再也没见过它。

卡斯蒂罗后来说这老虎很大只叫声也很吵,可惜大家都没机会看到它。

任务结束后SOG认为这次任务算是成功了,成功的关键就在于无需每个人都参与,虽然也不能称得上完完全全的成功,任务最后也完成了。

于是计划开始第三次HALO,而且也将是由全由美国人组成的四人小队来执行。这次SOG吸取了之前的经验——首先,要在黎明到来之前两个小时以内跳,这样方便收容伤员。其次让队员们各自执行任务要比让他们集合再一起行动更现实一些。

伴随着队伍的选拔,在北部指挥控制中心执行侦查任务的安德鲁史密斯上士(Staff Sergeant Andre Smith)和19岁的杰西坎贝尔中士(Sergeant Jesse Campbell绰号宝贝儿子Babyson)很快加入进来。

原来在南部指挥控制中心的麦迪逊施乔莱茵中士也加入进来。这个小队的队长将由时任北部指挥控制中心侦查连士官长的比利沃来担任。

在隆城集合以后,小队开始了夜间跳伞训练,练习跳入隆城以西的铁三角地区。最后一次跳伞中,施乔莱茵擦伤了但是选择留下,作为集结点的安德鲁史密斯摔伤了他的背,于是被迫退出。有多次行动经验的三级军士长詹姆士巴斯(Sergeant First Class James Bath)被沃选中来江湖救急取代安德鲁的位置。

准备就绪后,小队领到了他们的第一个任务:前往距离老挝边境6公里的广南省东部,早先空军的红外侦查照片显示,这里有多个篝火的热点。于是SOG被任命调查该地区。

第一支侦查小队在和敌人激烈交火45分钟后被撤出,第二支队伍都没能接近着陆区。

为了让小队能悄无声息的渗透进去,沃选择了一班从岘港起飞的,每天都飞向泰国的固定路线的C-130E。

第一次因为天气原因没能跳成,第二次飞过了着陆区,下面全被厚厚的云层覆盖,于是小队又只好中止跳伞。

经历了两次失败的开始后,小队休息了一周半。查尔斯卫斯理再次担任候补。巴斯告诉卫斯理他对这次伞降行动与不好的预感:“我们本来为这次行动血脉喷张,然而现在都开始产生怀疑了。”卫斯理半开玩笑的告诉他:“如果你怯战了,我一定会开枪打死你。”

这个小队在1971年6月22日再次尝试跳伞。

C-130E起飞后向东在北部湾上空飞行了30分钟然后向西转向老挝的方向。爬升到19500英尺时,沃对他们说:“如果你们是真爷们,最好跳下去。”

卫斯理早有准备,他咧嘴一笑,看着巴斯,然后开玩笑的指了指绑在腿上的高标消声手枪。

到了老挝边境上空时,马内斯上尉竖起了大拇指。绿灯亮起,巴斯先跳了出去,同时点亮了他身上的诺顿灯,其他几人也跟上,他们在下降时穿过了一片雨云。

当到达预定开伞的高度时,巴斯闪了闪他的诺顿灯以示意其他队员。但是不幸的是在开伞并拉出缝在伞顶的第二盏诺顿灯的导线的同时,由于他的体重和装备的自重太大,这个力量一下子扯掉了伞上的一片布。

抬头看看天,巴斯发现其他队员就飘在周围试图找到他这个集结点,但是他无能为力,拉转向控制绳也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在一边急速下降一边思考是否要打开副伞。最终他选择了继续用它坏掉的主伞。

他砰的一下落在了陡峭山脊上的一棵树上,身上只穿了从里作战服和一顶马皮质的HALO帽。巴斯的左腿和背部伤得很重,脸上也划开了不少口子。他说:“我拿出了一个Metascope环顾四周,能看见的只有绿叶,所以推断我还是相对安全的,于是我掏出了URC-10准备联系其他人。沃和坎贝尔都没有回声,施乔莱茵倒是立即回复了。”

大力神一回到岘港的基地,马内斯和卫斯理立马跑到了作战行动中心(TOC,Tactical Operations Center)。在那里听到了侦察机和各个行动队员之间的交谈,他们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施乔莱茵和巴斯之间间隔了一块喀斯特地貌,他报告说巴斯挂在树上,左臂已经断了,所以他无法把自己从缠绕的绳索中弄出来,更无法通过尼龙绳降装置降到地面。

到了早上,侦察机的驾驶员莱斯利查普曼上士(Staff Sergeant Leslie Chapman)驾机在空中盘旋,试图找到两个受伤的队员。

巴斯帮着给出了精确的定位,尔后一架休伊开了过来波布侦查小队的1-0拉穆尔麦克格罗森中士(Sergeant Lemuel McGlothren)和伍德汉姆中士(Sergeant Woodham,北部指挥中心的Chase Medic)绳降到巴斯旁边,把他弄出来帮他疗伤,因为枪带断了,麦克格罗森把他的CAR-15丢在了休伊上。

巴斯被装上一条STABO撤出,随后另一架休伊过来接走了麦克格罗森和伍德汉姆。

因为天上有好几架飞机,施乔莱茵被搞糊涂了无法报给它们自己准确位置,有一架休伊差一点就发现施乔莱茵,但是驾驶员没看见他释放的信号棒,掉头离开了。

施乔莱茵就这么被挂在那儿直到11点,不久他报告说有北越正在接近,然后就没声了。

坎贝尔藏在一堆厚厚的灌木丛中,看着一帮越共接近了那棵树,看了看那个降落伞,然后往搜寻施乔莱茵的休伊的方向走去。

坎贝尔一直在躲着其他搜捕他的越共,直到后来被用STABO撤离出来。他后来回忆道:

“飞机飞到19500英尺时,舱门打开了,外面只有风吹起的雨和无际的黑暗,我猜这次又要取消了。

见鬼,绿灯亮了。我们摇摇晃晃地走下斜坡,我完全无法看见巴斯,也在没有看见过其他人。到了开伞的高度,我拉开了主伞,感受到了开伞带来的冲击,于是推断主伞运作良好,但是我无法目视确认。

我就这么一直飘直到主伞打到树然后停了下来,但是周围还是一片漆黑,自己的手脚都看不见,我就这么挂在树上。

我凭感觉弄好了绳子然后往下爬,但是我爬到末端时脚还是没法够到地,于是我就挂了一会听听周围的动静。

周围实在太黑,我不想到处晃悠。我的庞克系数于是我割断绳子,落到了十或二十英尺高的地上。

光线足够充足时,我听到林子里有声响,我躲了起来,三个越共从我身边走过,朝着挂着我的伞的树的方向走过去。我不知道是谁在电台里听到了我的细语,但是我知道他很敏锐并且在着手救我出来。

我听到直升机和侦察机的声音,但是无法看到他们。

过了一会儿我透过树看到了一架直升机,于是我告诉侦察机说,直升机在我的右边,我就在山的这一侧。

侦察机告诉我直升机不能在那里放下STABO,我得到山脚那里的开阔地才行,于是我就跑过去,然后直升机把我接走了。当我解职回家的时候,他们叫我忘了这些事和我认识的那些人。

于是我尝试着回归到平凡的生活当中去,前提是以后再别这种事。沃召唤了很多次空袭,然后第二天也在SOG的命令下撤出来了。”

麦克格罗森和伍德汉姆被撤出来的同时,波布小队的其他人也没闲着,他们准备一次针对施乔莱茵的救援行动。

他们包括了:尼克布洛克豪森中士(Sergeant Nick Brokhausen 1-0),戴夫道格蒂中士(Sergeant Dave Daugherty),库克,卡洽斯基和两个土着战士。

他们用梯子降落到了高高的象草中,然后朝着侦察机给的施乔莱茵的方向走,他们清空了着陆区后听到了信号弹的声音,这意味着着陆区上空的飞机已经可以看到他们了。

他们又沿着山脊往上走了大约400米,侦察机告诉他们他们就在施乔莱茵的正上方。道格蒂中士带着一个土着战士离开其他队员向东南方向移动,布洛克豪森中士和卡洽斯基则带着另外两个布鲁族人向东边走。

没走一百米布洛克豪森就发现了树底下枯叶中施乔莱茵的CAR-15和M203榴弹发射器。有迹象表明降落伞已经被从树上拽了下来,树上还有被AK子弹打中的痕迹,树下可以看到5.56mm子弹和40mm榴弹的弹壳,CAR-15的枪托上被打出了一个弹痕,但是没发现血迹。

瓦奇中士找到了那个夜视仪,然后布洛克豪森和库克也相继发现了地图和频闪灯。可以看出装备不是被落下的而是整齐的排成一条直线。

道格蒂说他听到山脊线上有人,还能闻到片状燃料的味道。

队伍接近到离山脊线大概两百米的地方,看到有人影闪过。由于猜测敌人可能已经设下埋伏,队伍决定返回着陆点。

天渐渐黑了,小队在考虑如果要留在这里过夜,他们得找一个合适的位置。

小队进入了离着陆点大概150米的一片茂密的丛林,一进去他们就发现了一些大约六英尺长齐胸高的战壕,战壕里排列了一些发光物,这样方便在晚上也能找到它们。这里还有一条使用痕迹很明显的高速小道一直通往山脊线。

于是小队占领了这条战壕,部署好了阔剑地雷,然后召唤了一架130炮艇为他们守夜。

大约九点的时候,山脊线的方向传来哨声和轰隆隆的声音。队员们可以看到北越军队排成一排从山脊线上走下来,每隔50米就有一个拿手电筒的士兵。

不可思议的是这些人绕过了战壕,径直走向了山谷,然后整晚都在找救援小队。

第二天天一亮,小队就被从泰国起飞的CH-53撤走了,施乔莱茵的命运也就不得而知了。

北部指挥控制中心策划了最后一次规模比较小的行动,三级军士长卫斯理和其他三个美国人被送往隆市营地接受训练。他们是罗伯特辛顿(Sgt Robert Sinton,此人之前就在眼镜蛇侦查小队担任1-3),查夫和瑞安多中士。

1971年6月26号,这只小队开始了伞降训练,到了7月3号已经进行了13次伞降。

卫斯理负责携带诺顿灯第一个跳。在训练期间,这套系统不管是在天上还是在地面作为集结信标都运作良好可靠。

在最后一次跳伞训练时,小队在距离着陆区两三公里的地方跳出机舱。

卫斯理向下看到一道光,心想是地面单位为小队打开了信号灯,于是转而往那个方向飞去。但是他发现周围的环境和预想的着陆区的环境完全不同,卫斯理只好找了一块开阔地着陆,其他队员也相继落在他周围。

一落地,卫斯理就尝试着从伞具的缚带上解开他的CAR-15,他本以为打了个快拆,但是却发现自己打了个平结。

然后他又听到了越南话交谈的声音,他环顾四周看到有十到十五个黑影排成一排向他靠近。他心想一定是越共来了,于是端起了自己还扣在伞具上的CAR-15。

这时他在发现他忘了把频闪灯关掉!那些黑影正径直朝他们走来,谈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了。卫斯理感觉很奇怪,如果是越共的话,他们一定早就开枪了,于是他又闪了几下他的频闪灯,这才看见这些人系在装备上的红围巾,原来他们是地方/人民武装(RFPF,Regional Force/Popular Force,南越陆军的区域武装部队)。

他们来自附近一个夜间埋伏点,被诡异的绿光吸引过来一探究竟。一辆M-151开了过来,本丹尼斯坐在上面,卫斯理说:“这不怨我,是梅尔文希尔指的路。”

回到岘港后,小队继续练习跳伞并为任务做准备。之前受伤的安德鲁史密斯还过来问卫斯理他可不可以参加这次行动,但是被卫斯理拒绝了。

晚些时候卫斯理搭乘一架OV-10对预选的着陆区侦查拍照。几天以后情报显示在着陆区附近有上千名北越士兵活动的痕迹。为了规避风险,SOG取消了这次行动。

北部指挥控制中心进行了这么多HALO任务, SOG的其他单位也不甘于落后。

有情报显示柬埔寨的桔井村附近有一个北越总部和一个集中营,于是SOG开始策划一次针对该地区的HALO任务。

该任务缘起七月接手指挥OP35的罗杰佩泽尔上校(Colonel Roger Pezzelle)希望对该地区进行一次侦察任务,然而苦于缺乏长程直升机还有限制美军人员进入柬埔寨的规定,这个计划一直受阻。

为了规避这些限制,SOG准备让一个南越人带着三个土着战士进行这次HALO任务,计划让他们降落在任务点的北边一块小空地上然后向南移动接近目标。

1971年10月7日午夜之后,四名队员登上了C-130E。

和前一次HALO任务一样,这架飞机的航向模仿了飞往泰国的常用补给路线和时间表。佩泽尔在飞机上担任观察员。

四名队员在10000英尺的高度跳下,保持着较小的距离向着着陆区飞去。然而就在着陆几秒之后,一个人出现在了着陆用的空地边上,他被夜空中突然出现的入侵者吓了一跳并开始尖叫。

听到他的叫声以后,躲在周围灌木里的敌人反应过来开始向着着陆区靠近。更糟糕的是四人其中一个土着战士在落地时脑袋撞上了一个很尖的树杈,一只眼睛被挑了出来。

尽管在接下来的一天里,四人散作三组分头逃命,但是他们还是在黄昏后不久被成功救了出来。

位于昆嵩的中部指挥控制中心也不甘示弱。

他们准备了一个更具野心的行动——5个美国人5个越南人一起十个人一起跳伞。小队的核心是华盛顿侦查小队(RT Washington,由之前1970年被歼灭的一个土着小队重组而来)。

来自华盛顿侦查小队的包括:罗伯特麦克尼尔上士(Staff Sergeant Robert McNier)任队长哈沃特舒加担任助理队长,一个巴拿战士。

其余三个美国人来自中部指挥控制中心的侦察连,他们分别是:理查德格罗斯,查尔斯贝勒和马克金特里。

他们在隆市进行了为期两周的训练后开始尝试从直升机和固定翼飞机上跳伞。二十多次训练以后,这个队已经可以做到每人背负110磅的装备从25000英尺跳下,落地后两辆距离不超过50米。

十月初的时候,队伍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中部指挥控制中心下达作战任务了。

考虑到早先北部指挥控制中心的小队在空降密林时遇到的种种危险,这次任务着陆点倾向于选择在相对平坦开阔的区域。在研究附近敌人的出没区域以后策划者决定将着陆点选在德浪河谷,除选择HALO作为潜入方式外,任务本身是个很普通的侦察任务。在两次因为天气原因被迫终止任务后,1971年10月11号黎明前,小队在隆市登上了一架C-130E。

飞机在13500英尺时展开尾舱门,直到跳伞前一分钟,所有人都通过机载氧气设备呼吸。本丹尼斯一声令下,队员们陆续跳下飞机。这次每个人都装备了诺顿灯帮助他们集结。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马克金特里的背包在离开飞机时被扯掉了,进而使他和其他队员拉开了距离。他们呈三个小组落到地上,最大的一个小组包括了麦克尼尔,贝勒还有三个土着战士。

舒加,格罗斯和其他两个土着战士落在了另一块。金特里一个人飘远了,于是他打算落在一棵树上,他的求生电台事先设置好了和贝勒还有格罗斯通讯的频率,但是似乎两个频道都联系不上了。

好在他设法联系上了附近一架侦察机,但是这架飞机也没携带夜视设备,无法确认金特里的位置。由于听到周围有越南人的声音,金特里只好暂时躲起来早上再联系侦察机。

“那架飞机终于确定了我的位置,他告诉我往东北方向走与麦克尼尔还有贝勒建立联系。一路上我看到了他们的伞具和一些装备,于是我继续往东北方向走,到达一条河边。

我听到一些声音,一开始以为是队里的土着战士在谈话,但是却发现实际上是越共的部队。他们也看到了我并开始大叫。”

金特里往林子里面走,敌人紧跟在后,走到一个河床边时,他丢了俩迷你手雷,一定程度减慢了他们的速度。

他沿着河边找藏身点,路上一边开枪一边尝试与侦察机建立联系。终于侦察机回应了他,他试图召唤空中支援,却被告知位置离舒加和格罗斯太近。

于是他又转而向灌木丛移动,试图先和队友拉开点距离。

他来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地方,躲在一个弹坑里面紧急请求撤离。由于地势开阔,敌人也不敢贸然上前,于是躲在远处向他放枪。

10点的时候就在他打光最后一匣弹药后不久直升机来把他接走了,这架飞机还接走了舒加,格罗斯还有两个土着战士。其他人则在下午也被直升机接走了。

中部指挥控制中心的HALO行动也到此为止了。

事后SOG关于HALO的调查报告总结到:“作为一种不同的潜入方式,伞降让敌人安全部队需要应对一种全新的威胁。”

后来SOG总部把精力更多地放在了低海拔的静力绳伞降。

再后来到了1972年3月31日,作为华盛顿脱离印度支那计划的一环,SOG被解散,进一步的空降计划全部被终止。仅靠一些原来供美国人使用的后勤支持,南越情报部门再也无法像他们的美国同行那样进行这样特殊的渗透行动了。

威廉姆“比利”沃总结道:“因为编队飞行不是我们的专长,我们并不能在HALO时完美落在集结点。所以我们的办法是把每个人都作为独立的侦查人员,每个人都该有能力在敌后召唤战术空中支援(TAC AIR,Tactical Air Support)炸飞查理,大搞破坏。北部指挥控制中心确实实现了HALO这种技术,使得队员们可以悄无声息地潜入进行‘工作’。”

被出卖和愚弄的SOG

目视侦察的时间越紧邻行动时间越好,通常由2名越南飞行员驾驶小型单引擎观测机进行。此次侦察比行动发起的10月5日提前了2天。布莱克与新队长坐在飞机的后座。在地面防空火力的12.7mm重机枪击中飞机时,主要着陆场和备用着陆场已经被选定。

虽然在暴雨和黑暗中看不到地面,小队成员只能从空气温度判断达到开伞的高度,结果开伞晚了。副队长的降落伞挂在了一棵树上,落地的时候扭伤了膝盖和腰,并且摔得失去意识。而在山脊的另一侧,MS也挂在一棵树上。队长和上士也降落在树上。不过幸运的是队长没有受伤。副队长醒来的时候,周围仍是一篇黑暗,他试图用无线电联络上其他成员,但只联系到了MS。MS向副队长报告说自己的右臂摔断了,没法使用下降器,只能在树上挂着。由于隔着山脊线,无线电通信时断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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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G,就是Military Assistance CommandVietnam’s Studies and Observation Group。译为:“美国驻越顾问司令部研究观察组”,简称MACV SOG或者SOG。他们的定位是非正规作战单位,在老挝、柬埔寨以及北越地区开展非法的越境秘密侦察、情报搜集以及“发动群众”任务。

AK突击步枪的子弹射入并撕裂了特种兵的胸部和脸部。子弹除了造成了致命的伤害,还打飞了他腰部的水壶盖,像是把中弹者的身体悬挂在空气中那样。几毫秒前的人体瞬间变为不成样子的碎块,带着令人厌恶的闷响落在了地上,动脉血向空中喷溅出很高。

次日早上,战斧小队(SOG的一支,主要负责在北越、老挝和柬埔寨执行敌后破坏和搜救任务,译注)的一个排进入MS着陆的山脊,他们没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了他降落到的那棵树。他们发现MS和他的降落伞都不见了,地上有成堆的AK47和CAR15打的弹壳。根据副队长的回忆,MS一直战斗到最后。随后他们还在树下找到了MS的地图和CAR15步枪,枪托被AK步枪打坏了。他们搜索了整个区域,没有找到血迹或者绷带,也没有新挖的墓穴。从现场还发现北越军为了取下降落伞,用枪射断树枝。他们甚至听到北越军把降落伞拖走的声音。

结语

虽然SOG进行的几次HALO任务都没取得太多战果,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经验为后世提供了宝贵的参考。

何况SOG的任务本身就危机四伏,很多小队在任务过程中不断换血,甚至在越战期间重组三四回。最后一直活下来的战士早就都身经百战了,他们很多后来继续在陆军特种部队或是中情局服务直到反恐战争,更多的人回归到了平凡的生活。

而那些土着战士的命运,在统一后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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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新队长说道,“我是美国人,我不允许眼角上斜、狗娘养的敌人把我赶走!”前进空中管制员沃特金斯也向队长提出了撤离的意见,但是被拒绝了,小队将继续作战。

MACV-SOG和HALO的背景介绍

附录A:

沃士官长Sergeant Major William“Billy”Wau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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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士官长是越战期间的一位传奇人物。他早在45年就尝试加入陆战队,但是年龄不够被迫返回原籍。

1947年高中毕业后于1948年加入美国陆军。1951年编入187伞兵团前往韩国。

韩战后不久他获得了特种兵资质,然后加入了第10特种作战群,此外还在第1还有第5特种作战群任职过。

1965年他在一次行动中受重伤,66年回到部队时加入了MACV-SOG,直到1972年之前一直负责训练SOG,越南和柬埔寨地方部队。其中一个主要的贡献就是组建了HALO部队。

退役以后直到1977年他都在美国邮政USPS工作。

1977年他得到CIA的offer前往利比亚训练当地特种部队,考虑到利比亚当时正在接受苏联援助,CIA背后的动机肯定并不单纯。

1980年代他在夸贾林环礁的导弹部队协助防范苏联海军蛙人进行侦查。

整个90年代他都在苏丹负责调查追踪恐怖分子头目,包括了巴解领导人“豺狼卡洛斯”还有本拉登。

千禧年之后,虽然已有71岁高龄,他依然参加了在阿富汗的持久自由行动,其中就包括了在三角洲着名的在拖拉波拉的行动中做情报工作。

眼镜蛇侦查小队:

这个小队最早于1967年十一月到十二月之间在岘港的第4前进任务基地FOB#4(Forward Operational Base)成立。

第一代队员于1968年一次任务中负责设置录音设备侦查北越在老挝的活动,他们成功找到了一条通讯电缆并且设置了监听设备。但是第二天他们在着陆点被一架CH-3放下的绳梯回收时遇到敌袭,几名土着队员争抢爬上绳梯导致三名美国人在直升机紧急拉起时被留在了地面。

后来救援部队尝试找到他们却无功而返,他们全部被列为任务中失踪。68-70年间这个小队人员变化很大,但是一直保留了大量的土着战士和越南人,其他美国人则被调往各个部队包括后来的佛罗里达侦查小队。

1971年该小队在一次任务中三名美国人和三名土着战士进入到老挝边境上南越这一侧的一个村子里,第一次向侦察机回报后就消失了。

二十年后的调查发现他们被一个设置捕兽夹的男子发现,随后越共的部队找到了他们的过夜点。第二天的战斗中三名美国人还有一个或两个土着战死,躲起来的人试图用信号镜召唤向侦察机报告位置,被发现后也悉数战死。

此后眼镜蛇小队又经历了重组,直到1972年二三年月份的时候被撤编。

转发设备:

就是前文提及的归航信标。

在眼镜蛇侦查小队的训练中他们发现跳伞以后要向队长集结非常困难,于是CIA给了他们这套改造过的设备。这一套包括一个18*12*3英寸大小的信标配以5英尺长的天线。一旦落地进入位置,它就可以发送一个5600赫兹的信号。

其他队员装备了松下的调频收音机,他们落地脱掉伞具后就可以打开附加的原件。然后他们可以调节旋钮直到找到一个在两个频道间的空频道。然后他就可以照着数字往那个方向走,就可以联系到队长。

1,Project Delta。最早叫Leaping Lena,跳跃的莉娜,一只信鸽的名字,失踪两天后腿上被发现绑了一张纸条,上面写了请求王师解放东欧的内容。

2,Westmoreland,有意思的是他以直升机机降战术闻名,但是在老挝的战术选择上却推崇伞降,有些文献说他是越南战区总司令,这并不准确,越战时期没有这个说法,这些细节以后有机会开文再谈。

3,Colonel Dan Shungel,5th SFG的指挥官,1970年任SOG Operation 35的指挥官,OP35负责所有地面侦察任务

4,诺登灯,一种由用于地面空中交通管制员拿的的光棒改造的照明设备,类似现在的频闪灯。一次带俩,一个固定在主伞包背面,另一个固定在包盖上。这两个灯由电源线WD-1连接到副伞下面的电源上,跳的时候一个开关拿在手里,另一个挂在副伞上。

5,STABO,一种撤离用的缚带,吊起时勾住肩膀上的环,整个人的重量大多集中在胯下。SPIE的前身。

6,Metascope,第一代夜视仪,可能是PAS5或是6这样早期给载具驾驶员使用的夜视仪,二者在SOG中都有装备

7,Punker Factor指的是肾上腺素水平,影响士兵的判断能力

The History of HALO Operations Vietnam 1970-1971, Shadow Spare Special Operations, AWP, 2007,

MACVSOG Team History of a Clandestine Army, Jason M. Hardy 2011, North Carolina

US MACV-SOG RECONNAISSANCE TEAM in VIETNAM, Gordon L,Rottman, 2011,Osprey

BLACK OPS VITENAM The Operation History of MACVSOG, Robert M.Gillespie, Maryland

在历时八年的越南秘密作战中,“绿色贝雷帽”领导的侦察分队和A级小分队越境进入柬埔寨、老挝和北越执行了许多顶级绝密任务,但其中很多任务在“美国军事援助司令部学习观摩团”抵达前就暴露了。

着陆点上的致命混乱

1971年6月22日,四人小队以HALO方式渗透目标地区侦察北越军的活动:队长一级军士长***,副队长上士***,两名成员中士***和上士麦迪逊.A.施特勒莱因,二人都是步枪手。任务本应更早开始,但是第一次渗透因为天气原因取消,第二次又因为其他原因取消。而第三次渗透在凌晨一点开始。队员们乘坐一架代号“黑鸟”的C130运输机,两小时后飞临目标地区上空。除了标配的CAR-15步枪,每个人还带了一支自改缩短的霰弹枪或者M79榴弹发射器,一支消音手枪,20枚迷你手雷,肥皂盒地雷(以肥皂盒为外壳,用炸药、钢珠和钢板制作的迷你型阔剑地雷,译注)。队长和副队长在自己的衣服上分别钉了一颗将星和上尉军衔,并开玩笑说如果被北越军俘虏了,他们会认为自己抓到了不得了的大人物。

HALO是High Altitude Low Opening的缩写。在美军特战历史上有不少秘密任务都是借由HALO的形式展开。这其中MACV-SOG在越南及其周边国家的跳伞行动在早期的探索实践中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有多少任务遭泄密始终是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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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之后不久,在行动开始五小时之后,代号“车队”的空中前指飞抵,并立刻和正在躲避北越军搜索的中士建立语音通信。MS也和空中前指联系上了,他报告了自己的情况和伤情并请求立刻进行急救后送。与此同时,队长手脚并用爬上一处峭壁并从边缘探头查看,看到五个北越军正在谈论刚刚猎取到的猴子。

1963-1969

美军开始尝试使用伞降方式投人员的契机始于1963年。CIA的远东部门意识到早年送往北越的特工几乎全都被歼灭或是被北越政府策反。南越政府对整个作战计划的态度也因此开始动摇。不过在Colonel Russell(最早一批被派往越南的指导员之一,后来SOG的创始人及第一任指挥官)的据理力争下渗透计划得以继续,MACVSOG(Military Assistance Command)也获得了13个小队共八十个经过良好训练的特工。

早期的成员都是南越人,他们被称为特工而不是行动队员。这些小行动单位也被称作小队而不是之后的远程小队(Spike Team,也有翻译叫长钉小队的,spike在军事术语中有短期远程驻扎执行任务的意思,这里暂且翻译做远程小队)或是再后来的侦查小队。其中一些小队被通过伞降的方式投送到北越和老挝境内。不过鉴于保密问题和技术的不成熟,最早的十个小队结局都很悲惨。

1964年4月25日,六个人组成阿提拉小队伞降到北越境内距老挝边境越7英里的清漳县并与指挥中心建立了联系,但就在两天以后他们与北越巡逻队遭遇,全员被迫分散来躲避追兵。然而到了5月29号,所有的队员悉数被俘获并在8月被北越军事法庭判以8年的监禁。

5月19号,另一个6人小队莲花小队被降到乂安省以破坏Ham Rong大桥,他们一落地就被俘获,稍后队长被枪决,其他队员也悉被判刑。

5月27号,七人的白骨顶小队伞降进入莱州省以支援当地的陀飞轮小队,然而北越的安全部队早就在着陆区等候多时并一举俘虏了他们。

6月17号,蝎子小队降落到了安沛省,降落过程中一人死亡一人失踪,6月27号其余的人也都没能逃过北越的追踪。

就在他们跳伞的两天以后,水牛小队降落到了广平省,他们也很快被俘虏并于10月24号被判刑。

鹰队6月29号跳伞,随后也全员被俘。

7月18号双鱼座小队伞降支援简易小队,24号英仙座小队也被投入陀飞轮小队的位置,就和白骨顶小队一样,两队16人全都在着陆后不久被俘虏。

7月29号,布恩小队伞降到乂安省执行破坏和袭扰行动,同时监视老挝境内的北越活动。然而这个任务也是祸不单行,无线电操作员的降落伞没能完全打开,于是他摔断了脖子,二号无线电员并不熟悉设备,于是整个小队与总部失去了联系,士气也随之一落千丈,最后8月2号他们向北越投降。

到了10月又有两支小队在伞降任务中被俘,他们分别是前往莱州省的变更小队和前往安沛的希腊小队。在作战任务之外11月MACV还蒙受了另一个损失——因为天气原因半人马座小队乘坐的C-123运输机在一次夜间空降训练中撞上了猴山,连机组在内的28人全员遇难。

在64年一年,MACV空降北越的11个小队就只有一个幸存,如前文所述,保密是一个很主要的原因,早期的空投总会选择固定的着陆点,甚至之后的人员武器补给也不会换着陆场,这导致了很多小队刚降落就全部被生擒。

尽管1964年CIA和MAC都蒙受了巨大的损失,但是胡志明小道还在向南越源源不断的输送人员和物资,这令华盛顿和南越政府都倍感恐慌。

于是到了1965年3月,滚雷行动(Operation Rolling Thunder,美军自此开始空袭胡志明小道)赋予了MACSOG更多的任务形式。除了渗透破坏交通及通讯线路,特工们还要负责为空袭标记地面目标,协助被击落的飞行员撤出以及监视中国的干预行动。

这一年9月23日,一支11人的赫克特B小队伞降支援赫克特小队,落地不久之后就在降落区附近爆发战斗,四人阵亡,好在其他人成功与先头部队建立了联系。11月2日陀飞轮小队被空投去支援参孙小队他们是SOG第一支以C130作为投放载具的小队。

其实在此之前,美军已经委托第五特种作战群执行德尔塔计划(Project Delta,最早叫Leaping Lena,跳跃的莉娜,一只信鸽的名字,失踪两天后腿上被发现绑了一张纸条,上面写了请求王师解放东欧的内容)以训练南越特种部队进入老挝,于是5个8人小队被伞降到Tchepone,第一支小队落下后就此失踪没了联系,第二支落进了越共控制的村庄全部被俘,其余三支也只保持了短暂的联系。最后只有6个人走了回来,除了带回确认目标地点有越共外啥有用的信息都没有。这间接使得MACVSOG在10月获得授权以在接下来的闪亮黄铜(Shining Brass,Brass在军事俚语里亦有高级军官的意思)行动中使用美军人员。

尽管韦斯特摩兰(Westmoreland,有意思的是他以直升机机降战术闻名,但是在老挝的战术选择上却推崇伞降,有些文献说他是越南战区总司令,这并不准确,越战时期没有这个说法,这些细节以后有机会开文再谈)将军据理力争,这些行动还是被限制在很小的区域里。此后SOG更加倾向于使用机降而非伞降执行任务直到之后1969年事情出现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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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历时八年的越南秘密作战中,“绿色贝雷帽”领导的侦察分队和A级小分队越境进入柬埔寨、老挝和北越执行了许多顶级绝密任务,但其中很多任务在“美国军事援助司令部学习观摩团”抵达前就暴露了。

丛林里静谧的早晨被北越军队的AK-47与SKS枪声所打破。

失踪时间:1971年6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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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苏军在越南的秘密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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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SOG的机密本质、严密划分的指挥体系和极为有限的情报来源,究竟有多少任务泄密,又有多少“绿色贝雷帽”和当地部队因为这些悲剧的行动而死伤恐怕没有人知道。那些记载着令人恐怖的绝密任务情况的报告被立刻递交白宫,外人几乎无法追查这些行动的活动记录,而实际泄密程度若不是记录在案的话,很可能就此湮没于历史中了。

早在20年前,一些好事的美国媒体就在国内率先报道了SOG那些绝密又绝命的任务,而最近从四个独立消息来源得到的信息更支持了SOG的“绿色贝雷帽”们的看法,他们在战时执行了一些大家公认伤亡率最高的任务,很多行动无人生还。

对于老兵来说了解泄密的经过很重要,也藉此希望新人和指挥机构在将来的秘密行动中能更加勤勉的防范可能出现的情报泄漏。

地面上的苏军

以前一直有报道说苏军及其它社会主义国家的军人们出现在老挝、北越及非军事区。曾隶属于SOG的侦察员查理斯·博格回忆道,在1967年的几次空中目视侦察中,他不止一次地观察到苏军飞机。在一次飞行中,他让飞行员飞近点,近到能用随身携带的CAR-15步枪把它给干下来。飞行员没敢硬着头皮上,但他们清楚的看到了苏军飞机的位置。

在1968年11月老挝境内的一次秘密行动中,从富牌港一号前哨基地出击的“爱达荷”侦察小队监听到苏军飞行员通过无线电协调给苏军部队及在老挝的同盟北越人民军空投补给。

在1968年11月至12月间,帕特·沃特金斯上士在一号前哨基地针对老挝及非军事区的行动中担任SOG前方空中控制员,电台呼号为“Covey”,在那时的白天他经常在军用频率上侦听到讲英语的北越人员。

沃特金斯形容当时的情形,“我们刚到达任务区上空,他们就已经在电台中表示欢迎了。我跟他们说别再占着我们的频率播放越南歌曲了,至少放点摇滚也好啊......”

当美军进行地面行动时形势变得更加糟糕,北越人员会扰乱美军电台之间的通讯,如果美军通知下属电台往上调两档或往下调两档,北越人民军也会跟着做。

在1968年12月初,乔治·米勒,作为一名驾驶HML-367武装直升机的海军陆战队飞行员在一次SOG的撤离行动中,在VHF波段上收到一个人的英语呼叫,那个人报出了着名的海军陆战队武装直升机机组呼号——“疤面煞星”。

“在一号前哨基地的侦察小队撤离期间,他呼叫了好几次,”米勒回忆道,“当时我把机炮和火箭弹都打光了,只得进行超低空飞行好让舱门射手继续开火,并用手榴弹招呼他们。”

非军事区中的苏军

在其中一次低飞中,米勒在非军事区中观察到一名苏军军官,就在着陆区东边。那是米勒永远无法忘记的一幕,一个高大的白人男子,穿着带红色肩章的灰色制服,他就站在小队东边一小片开阔地的中央。米勒随即又飞回去进行了确认,这次包括副驾驶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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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他再一次飞回去准备射击时,那个苏联人已经走了。在成功撤离侦察小队后,米勒将他的目击情况报告了上级。之后,他就没再听到关于那次目击更

六个月后,在非军事区内的一次行动中,利恩·布莱克,“爱达荷”侦察小队的“1-0”观察到一个白人男性与几名女性在一条山谷的溪流中洗澡。苏联人的位置超出了他们的武器射程,布莱克也无法调集空中力量锁定他。

知道我们名字的奇怪声音

一个月后,在非军事区内的另一次行动中,莱图尔诺在他的PRC-25调频电台上收听到一个他永生难忘的呼叫。一个欧洲人用带口音的英语说:“爱达荷侦察小队,请回复,爱达荷侦察小队。”因为快到中午了,莱图尔诺以为是前方空中控制员的例行检查,问题是,那个目标区域没有前方空中控制员。

39年后,莱图尔诺回忆说:“我忘不了那个呼叫有很多原因。首先那个声音突然打破了无线电静默,其次他讲英语,他还知道我们小队的名字、我的名字、布莱克的名字,他还知道我们的代号,这可真把我雷到了。”

布莱克看了看有些傻了眼的“1-1”,抓起了电话听筒:“你是哪里?”

神秘人告诉布莱克,他知道爱达荷小队在哪,他他的伙伴正准备去搜捕他们,把他们逮住或杀掉,他还说他有小队位置的六位坐标。

布莱克的回答很迅速:“他妈的!我告诉你我的八位坐标,爷在这候着!”

“我知道你是谁,布莱克老弟,我还要去找‘法国佬’莱图尔诺,我会带我们的人去抓你们的。”

布莱克对他大喊:“你知道个屁!我还知道你是他妈的克格勃,要不是你那样蠢,早就被派到美国去了!”

那时爱达荷侦察小队即将到达一座极为陡峭的山峰的峰顶了,白痴都知道这种时候攻山头会造成很大的伤亡。暂时没有人攻击他们,但很明显,他们暴露了。

爱达荷小队被南越飞行员驾驶的H-34直升机顶着敌军猛烈的炮火从着陆区撤离了。布莱克飞到了西贡并作了详细报告,而对此是否采取了任何行动始终是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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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在越南的“秘密战争”

第二个表明苏联曾出没于越南的证据后来被披露于互联网上,《今日俄罗斯》的记者詹姆斯·布朗报道了曾参与过苏联在越秘密作战的3000名前苏联人的公开重聚。他录下的视频片段被上传到了网上。

在莫斯科郊外的曙光酒店举办的聚会是为了纪念1965——1973年间这些人曾为之奋战的秘密行动,同时也是官方终止介入越战35周年庆。他们是苏联“被遗忘的士兵”,这些老兵参与的战争被政府否认了20年。

直到前苏联解体后才有官方——既有俄罗斯也有越南,承认有超过3000人的苏军曾在越南对抗过美军。

其中的一名老兵,被《今日俄罗斯》称为尼古拉·考勒斯尼克的人说:“我们当时是以军事专家身份出现的,而指挥官是高级专家。因此,从技术上说在越南并没有苏军,我们只知道我们是苏联公民......苏联士兵......我们要竭尽所能遏制空袭…...”

曾参战的一名越南老兵对《今日俄罗斯》说,北越军队“对苏联装备和苏联专家充满了敬仰。”

颇具讽刺意味的是,苏军中类似SOG的部队也有他们自己推卸责任的方法,对于在印度支那执行各种任务但没有合法身份的苏军人员来说,微妙的政治手腕对于他们免于被捕或被杀一点作用都没有。

苏军秘密行动的证据

第三个关于苏联人在越南活动并渗透进入SOG军用无线通讯网的详细证据是由一名美国情报机构成员提供的,当事人要求15年内不要披露他的名字和工作单位。

这位特工说,他情报生涯的前几年是在欧洲,正是冷战的末期,柏林墙倒塌之前。他和东德人以及捷克人关系很密切,那些东欧人曾与一些参与过东南亚秘密行动的苏联人共事过。这位特工在80年代中后期曾有很长一段时间潜伏于东德、匈牙利和捷克斯洛伐克,暗中策划秘密行动。他的任务是拉华约成员国的一些军政官员下水,交易并换取所有他们能弄到手的东西。在那些年中,这名特工以他出色的机械工程技术和丰富的经验赢得了当地政府人员的信任。

这位特工回忆,那时候的黑市交易根本不用现金,当然了,现金在东欧国家中也没有用。他用美国产牛仔裤、墨镜、手套、T恤、球鞋来交换“敏感物资”,像是电台、防化用品、盖革计数器、自动监测雷达、飞行头盔、苏联夜视仪等。这位特工最紧要的任务是获取与航空航天有关的任何东西,像是数据记录器、黑匣子、航空图、训练及评估手册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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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战争持续8年之久,双方的隐秘战争延绵不断。其中一则令人惊诧的故事就发生在1968年10月5日的阿肖谷之中:美对越军事援助司令部学习观摩团有一个绝密的设施——1号前线作战基地,在SOG的支持下,美军侦查小组从该基地出发,攻击了堪称最致命目标之一的阿肖谷。

不久,搭载救援队的直升机对降落区域进行搜索,试图找到侦察小队。他们找到了上士并进行了急救处置,上士告诉他们赶紧先去找MS,他伤得比我重。此时副队长看到有两个人朝他走来,以为是其他的小队成员,差点挥手示意,还好他及时发现走过来的其实是两名北越军人,而不是队友!他及时卧倒隐蔽,那两个人就从他旁边经过而没发现。与此同时,MS正在用无线电引导救援队的直升机飞向他所在位置。但不幸的是,由于在同一区域有多架搜救直升机执行搜救任务,MS的无线电收听到其中一架飞机的通信,但却和另一架说话,于是没过多久大家都搞不清他到底在什么位置了,救援队只好放弃搜索MS。山顶的云逐渐变得浓密起来,天气正在变得不适合搜索救援,MS扔了一枚烟雾弹标定自己的位置,但除了敌人,没有一架直升机看到烟雾。来自MS的最后一次无线电通信报告说他看到敌人从四面八方向他接近。

HALO是High Altitude Low Opening的缩写。在美军特战历史上有不少秘密任务都是借由HALO的形式展开。这其中MACV-SOG在越南及其周边国家的跳伞行动在早期的探索实践中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本文将分为1963-1969和1969-1971两个部分,(1969-1971年的部分基于Shadow Spare Special Operation网站上一篇文章翻译整理,原作者网名AWP )帮助读者一窥HALO这种作战形式诞生的大环境以及在早期特种作战中的运用。

布莱克,牛仔和另一名队员冲向火箭弹的发射阵地,杀死了3名北越军成员,随后又被北越军的密集火力赶回了自己的阵地。第二架H-34直升机在被越军防空火力连续击中之后,撞向了西面小山上突出的石头发生爆炸,落入了1000英尺深的峡谷——上面还搭载着阿拉巴马小队所有的补给。

中士下降到五千英尺高度的时候,控制小灯闪亮提醒队员已经到达开伞高度。到四千五百英尺的高度时,他关闭小灯打开降落伞,但是降落伞上的小灯迟迟没有点亮。他抬头看到由于开伞的冲击,降落伞上的信号灯被直接扯掉了,连带把降落伞扯了个洞。由于这个意外,中士以一个很危险的速度下落,而其他人因为没找到中士降落伞上的信号灯,也没能在黑暗中确认互相的位置,在暴雨中飘散了。中士看到北边约五英里的路上有一列车灯大开的北越军运输车队经过。

前进空中管制员怒骂道:“简直干得太好了,布莱克!”

主要事迹:孤身一人和北越军交火,最后由于武器损坏而被俘,并一直没有被释放,也没有迹象表面他是否还活着。

在这最后的一瞬间,第23步兵师(美国师,Americal Division)第1航空旅第176航空连(又称第176攻击直升机连,徽章是北美独立民兵与滑膛枪)到达了战场。该连的UH-1B代号“法官”与“刽子手”的直升机飞行员驾驶着直升机咆哮着冲进战场,转管机枪开始扫射,2.75英寸火箭巢中窜出的火箭连续地钻入北越军的攻击队形。阿拉巴马小队得救了!但只是一小会儿。北越军稍稍退后,似乎只是简单舔舐了伤口,还是没有被真的打痛,随后他们形成了新的攻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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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越军发起了波次进攻,他们端着上了刺刀的SKS半自动步枪向着阿拉巴马小队前进。当他们到了15英尺外时,阿拉巴马小队开火了。半自动的SKS无法与阿拉巴马小队的全自动武器匹敌。短暂的第一轮全自动点射后,小队开始进行单发射击。又是一轮猎火鸡式的屠杀。不用说话,不用眼神,不用计划,队员都是按照直觉在行动,所有人都是——除了副队长以外,副队长不停的跑出去,拖着北越军的是尸体回来,在小队周围摆成圈,还垒的很高。

这次任务的目标地点是位于南越军前哨站以外很远的一片覆盖着茂密丛林的山区,大约在钦德西北约40英里、岘港西南偏西60英里以及老挝/南越边境以东5英里的地方,广南省境内。美国空军的红外侦察照片显示这个地区夜间有很多北越军的灶火,而白天的照片则可以看到成排的尸体。此前不久已经有两支CCN小队通过直升机进行渗透,但都以失败告终。第一支小队落地45分钟即遭北越军伏击,而第二支小队的直升机则在降落地直接被击落了。

他们在无线电中的争吵被超过100名北越正规军的射击所淹没,敌军最初的伏击部队得到了增援,形成了2条战线的纵深,前排用AK-47突击步枪射击,后排则投掷手雷或发射B-40火箭筒。

种种证据都表明北越军俘虏了MS,因为SOG成员不会丢弃一支还能用的CAR15步枪。大家认为是北越军把步枪从他没受伤的那只手里打落之后将其俘虏,小队其他成员相信MS被俘之后,北越军没有从他口中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搜索结束之后,考虑到MS无法避免敌人的搜捕,他被列入失踪人员名单。

天上布满了手雷。幸运的是,不是美国造的手雷,手雷掉在地上腾起了尘土,烟雾和尘土到处都是。阿拉巴马小队看见,AK的射击又开始了,在他们后面,吊着手雷的带子如同直升机旋翼一样飞转。每次AK步枪的射击声停止,手雷就会偷出来。阿拉巴马小队还击,更多的手雷投了过来,小队的队员们捡起一部分手雷丢回去。

获得者:麦迪逊.A.施特勒莱因上士(Ssgt.MS,Madison.A.Strohlein)

“他们要赢了。”前进空中管制员说道。布莱克结束通信后,他看到了一个永生难忘的场景。北越军形成了一条战线向他们前进,前排端着AK-47扫射。后排则是几名北越士兵挥舞着皮革与布制作的带子,连着3到5个手雷,一起手腕用力,一次向阿拉巴马小队投出了二十多枚共产党制造的手雷。

获得者:麦迪逊.A.施特勒莱因上士(Ssgt.MS,Madison.A.Strohlein)所属单位:第一特遣队获得原因:行动中失踪主要事迹:孤身一人和北越军交火,最后由于武器损坏而被俘,并一直没有被释放

就在北越军对阿拉巴马小队射击之前。“刽子手”正对着北越军阵线冲了过去。M-60舱门机枪扫射不停,在北越军与阿拉巴马小队中间,“刽子手”好像就在离地几英寸的高度盘旋,时不时发射几枚70mm火箭弹射向北越军。就在流血而震惊的北越军可以反应过来之前,飞行员将老式的UH-1B直升机拉起来贴着树梢飞进了峡谷,重新获得足够的空速,以准备随后飞临阿拉巴马小队上空。

当时MS只有23岁,是小队里最年轻的成员。

勇敢无畏的北越军开始向着阿拉巴马小队冲锋,端着AK-47进行全自动射击。布莱克引爆了阔剑雷,在北越军的冲锋队形中炸出了个大洞。

空降行动从一万九千英尺高度开始,经过一万四千英尺的自由下落之后在离地五千英尺的高度开伞,这个高度几乎和目标地区最高的山峰相同。参考此前多次HALO的经验,上士在伞包上装了一个暗绿色的小灯,这样在黑夜里自由下落的时候队员们不会分散,同样的小灯在降落伞上也装了一个。飞机接近空投点时,机尾舱门打开,两名伞降引导趴在舱门口试图确认地标。根据侦察,本来这里应该有8%的亮度,但是因为刚好有一片浓密的云彩遮挡,他们现在看到的是一片黑。于是只好改用多普勒雷达来确认空投点。没过多久,侦察小队站在机尾舱门边缘,根据伞降引导员的指示依次跳入黑暗的夜空。中士看到两名队员跟随他跳出机舱,于是点亮了了伞包上的小灯,但随后他发现偏离实际降落点很远,明白这次雷达又搞砸了。

这样的战斗又持续了几个小时,直到前进空中管制员对布莱克表示,更多的武装直升机和5架拥有厚重装甲的西科斯基HH-3E正在赶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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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像要被淹死了,但是随后发现有脚在踢他,又有手上上下下在拍他——是阿拉巴马小队的战友。他们拍打布莱克,让他恢复了意识,并向他脸上倒水。布莱克试着爬起来,但是他的脚却不听使唤。膝盖以下的裤子已经没了,只剩下不停流血的腿部。其中一名队员在受伤的1-2腿部、手臂和胸部涂抹着什么。布莱克的装备和军装夹克已经变成了碎片,染着血散落一地。CAR-15卡宾枪被炸弯,枪管都碰到了机匣,枪栓也拉不动了。一名队员把枪给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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