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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一直没有被释放,在越南的邻国老挝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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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一直没有被释放,在越南的邻国老挝境内

获得者:麦迪逊.A.施特勒莱因上士(Ssgt.MS,Madison.A.Strohlein)所属单位:第一特遣队获得原因:行动中失踪主要事迹:孤身一人和北越军交火,最后由于武器损坏而被俘,并一直没有被释放

玩过《使命召唤7》的都知道MACV-SOG,但并不了解,甚至是之前从未听说过。 全名军事援助指挥驻越南–研究观察组当时是一个高度机密的隶属于美国中央情报局的特

"Shriver生性沉默寡言,不善社交,在SOG俱乐部里,经常能看见他自斟自饮。但是他却对SOG里的山民队员特别照顾,当他没有任务的时候,他喜欢去山民的村庄里,和他们在一起,他把他几乎所有的钱都花在山民身上。他和山民们住一起吃一起,甚至说他们的语言,他是CCS里唯一一个住在山民的营地里的美国人,而山民们也非常爱戴他。"

四十多年前,在越南的邻国老挝境内,当时美军最精锐的特种部队MACVSOG在美军多军兵种的全力支援下,深入敌后,面对北越军队的围追堵截,以微小的伤亡代价,不仅成功完成了预定任务,而且大量缴获情报物资,赢得了堪称SOG八年越战秘密作战史上最辉煌的胜利,但是二十多年后,本应该安享晚年的退伍老兵们却遭受了一场来自美国媒体莫须有的诽谤和攻讦,虽然最终沉冤得雪,但是却永远无法弥补对当事人造成的心理创伤,而在英烈保护法刚刚颁布的我国,整个事件也同样值得我们深思。

2014年5月,绿色贝雷帽前军士长帕特里克·沃特金斯被授予杰出服役十字勋章,以表彰1968年8月23日他在岘港的一个秘密基地抵御北越袭击的英勇行为,他喜出望外地接受了这份荣誉。近

获得者:麦迪逊.A.施特勒莱因上士(Ssgt.MS,Madison.A.Strohlein)

玩过《使命召唤7》的都知道MACV-SOG,但并不了解,甚至是之前从未听说过。

前言

没人能压制住那挺机枪,Shriver看着忧心忡忡的山民队员们,露出他标志性的微笑,惶恐的山民队员们瞬间恢复了信息,然后他们冲出了掩体,冒着枪林弹雨冲向那片丛林,从此,再也没人再见到“疯狗”Shr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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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多年前,在越南的邻国老挝境内,当时美军最精锐的特种部队MACV-SOG在美军跨军种全力支援下,深入敌后。面对北越军队的围追堵截,以微小的伤亡代价,不仅成功完成了预定任务,还大量缴获情报物资,赢得了堪称SOG八年越战秘密作战史上最辉煌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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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4全名军事援助指挥驻越南–研究观察组当时是一个高度机密的隶属于美国中央情报局的特种作战单位,成立于1964年1月24日 ,1972年5月1日该单位解散。该单位在越南北部老挝,柬埔寨;进行捕获敌军俘虏,救出了被击落的飞行员,并进行救援行动严刑逼供越共战俘;心理战。

军旅轶事

Jerry Michael Shriver于1941年9月24日生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萨克拉门托,家里一共兄弟姐妹六个,其中他最小的妹妹后来嫁给了同样是SOG的Harvey Saal中士,他们的父亲是一名参加过朝鲜战争的美国空军二级军士长。Shriver在1958年参军,后加入陆军第五特种作战群,并最终加入MACVSOG,在南方战斗指挥部担任快速反应部队的一名排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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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river生性沉默寡言,不善社交,在SOG俱乐部里,经常能看见他自斟自饮。但是他却对SOG里的山民队员特别照顾,当他没有任务的时候,他喜欢去山民的村庄里,和他们在一起,他把他几乎所有的钱都花在山民身上。他和山民们住一起吃一起,甚至说他们的语言,他是CCS里唯一一个住在山民的营地里的美国人,而山民们也非常爱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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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里Shriver的装备包括一支56半,一支.38左轮手枪,防雨夹克,北越凉盔,可以说非常特立独行)

他对武器似乎有异于常人的癖好,比如他曾经有一次在西贡市内闲逛,结果在宵禁的时候被宪兵拘捕并扣留了他的一把.38口径的左轮手枪,次日他的军官来给他赎身,并问宪兵:“他的私人呢?”,宪兵给了他一个信封,军官说;“其他东西呢?”宪兵一脸茫然,这时Shriver说话了;“长官,都在这呢”,说完他撩起他的上衣,露出了两把.45口径手枪,四枚手榴弹,一把戈博战斗刀和一把铜质指虎。宪兵一脸懵逼的看着Shriver拿走了那把左轮手枪,冲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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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里Shriver携带有消音版的M3冲锋枪,戈博mark2战斗刀)

1968年Shriver曾经短暂的回过美国本土,仅仅是为了买一把.444口径的杠杆式步枪,方便他在柬埔寨境内执行任务的时候打爆北越军队的地堡,这可能是越南战场上唯一一支杠杆式步枪,他喜欢在战斗中用这把枪把敌军的胸口轰出一个大洞,因为他觉得这样能摧毁敌军的士气。

插播几句题外话:关于马林牌杠杆式步枪的威力,可以参考电影《追凶风河谷》里高潮部分,在最后的枪战里,男主角力挽狂澜用的就是马林牌的1895SBL杠杆式步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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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Shriver的故事上来,在一次和CCN一起前往非军事区执行任务的时候,出发前一名上尉碰到了他,他发现Shriver身上携带了5、6把.38口径的左轮手枪,上尉问他:Shriver中士,你不带上CAR15或者M16之类的步枪吗?你应该很清楚进入非军事区的危险性。Shriver回答道:不用了,那些长枪容易惹来麻烦,况且,如果我到了需要步枪的地步,那说明我已经摊上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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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river最亲密的朋友是一条名叫klaus的德国牧羊犬,是他在台湾休整期间带回来的。这里有两个小故事可以看出Shriver有多爱他的狗,一次在SOG营地的俱乐部里,几个好事者搞恶作剧,给klaus喂食了变质的食物,还掺入了啤酒,klaus在一阵反胃后,开始上吐下泻,在俱乐部地板上拉了一大泡屎,这些人接着又烫伤了Klaus,把它的鼻子摁在大便上摩擦,然后把它赶出了俱乐部,过了一会,Shriver走了进来,这些人叫嚣着要Shriver把地板擦干净,只见Shriver走过来,默不作声喝掉一罐啤酒,接着脱下他的夹克,摘下礼帽,把他的.38手枪放在桌子上,脱掉裤子,在Klaus的大便边上也拉了一泡屎,然后说道,如果谁想把我的鼻子也塞到这坨屎里,那就放马过来吧。在场的人不敢吱声,只能假装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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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故事源自直升机飞行员JJ Jenson的回忆,Jenson于1968年11月的第二周来到CCS的驻地邦美蜀,他的第一次任务是给Shriver正在邦美蜀附近训练的小队进行补给,Shriver表示他们需要补充饮用水和他的狗Klaus,Jenson表示很无奈,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让这条体型巨大的德国牧羊犬乖乖的呆在开着舱门的直升机上,这时,他的主驾驶告诉他:“不用担心,Klaus的飞行时间比你还长,它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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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搭载着饮用水和klaus抵达目的地后,卸下了水和狗,准备起飞离开的时候,Shriver跑过来,好像有什么话想对jenson说,于是jenson不得不把飞行头盔的右半边掀起来,极力凑近Shriver想听听他说什么,这时,Shriver拽住jenson的头盔把他扯向自己,然后他的舌头伸进了Jenson的耳朵里说了一声,谢谢。随后留给震惊的Jenson一个标志性的露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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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5月,绿色贝雷帽前军士长帕特里克·沃特金斯被授予杰出服役十字勋章,以表彰1968年8月23日他在岘港的一个秘密基地抵御北越袭击的英勇行为,他喜出望外地接受了这份荣誉。

主要事迹:孤身一人和北越军交火,最后由于武器损坏而被俘,并一直没有被释放,也没有迹象表面他是否还活着。

单位参加的最重要的行动 包括北部湾事件,术虎猎犬行动,春节攻势 和复活节攻势。

战斗故事

Shriver能成为绿色贝雷帽的一名传奇人物,在深入柬埔寨的敌后秘密战场上留下了很多故事,由于他没能活到战后,所以关于他的战斗经历只能通过老兵的回忆来还原,从中可以管中窥豹看出Shriver不仅仅一台战争机器,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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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越的河内电台(河内电台即现在越南之声电台的前身,越战期间是北越方面最重要的宣传工具)称呼他为疯狗,并悬赏他和他的山民队员,北越对他的赏金是一万美元,不论死活。

Shriver喜欢战斗,他似乎是为了战斗而活着,有时候当自己的行动结束后,他会接着跟别的侦查队继续执行任务,有一次他跟他的战友们说他要去休整,但是却偷偷的跑到别的特种部队营地和他以前的战友出任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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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一次可以称得上是SOG历史上最着名的通话,当时他和他的队伍被北越军队包围后他在电台里对他的上级说到:“不用担心,我已经把他们控制在我想让他们待着的地方,我们已经从里面把他们包围了!”

在丛林里,没有人能比Shriver表现得更出色,他就像一条猎犬,他能听见和预感到周围的事物,在丛林里他如鱼得水,一次他在柬埔寨境内执行任务期间,Shriver和队伍里的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土着队员靠着树休息,突然他警觉的直起了身子,然后两个人对视了下,接着摇摇头,继续倚着树休息,这时一群鸟突然从头上飞过,远处随之传来两声猎枪枪响,原来他们俩在别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就意识到这只不过是猎人在打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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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Shriver带着他的小队在营地附近训练,期间正当他们在休息的时候,Shriver突然叫他们全部卧倒,当时在场的其他人并没有听见什么动静,也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但还是照做了,过了一会,他们就听见敌人在他们附近发射迫击炮弹。没有人知道Shriver是怎么做到每次都是先别人一步预感到事情的发生,就是这么诡异。

Shriver擅长越南语和俄语,有一次他穿着苏军军官的衣服大摇大摆走进北越军队驻地,操着俄语对北越士兵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趁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偷偷的记下了营地的布防和人员数量,然后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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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他们渗透到北越后方,刚落地不久,他们就听见附近有枪声,但是双方并没有遭遇,接着在他们穿过一片丛林的时候,又听见附近有两声枪响,但是还是没有遭遇敌军,这时Shriver迅速通过电台联系上支援飞机,并强调他们的行动可能已经暴露了。随后他在一个路口安排两名队员殿后,自己则带领剩下的队员朝另外小路前进。没过多久,担任殿后的小组发现了尾随而来的北越军队,并打伤了一名敌军,迫使对方撤离,Shriver迅速带领队伍赶了回来,然后独自一人去追踪那名北越伤兵,并成功不费一枪一弹把他活捉回来,接着Shriver带领他的队伍立刻前往撤退地点,这时,两支北越部队正迎面朝他们赶来,那名北越俘虏听见这一动静后,突然冲进丛林里准备提醒北越军队,Shriver赶紧冲出去想趁他发出警告之前再次把他抓回来,但是这个俘虏已经跑远了,Shriver于是给他了一枪结果了他的性命,随后带领他的队员前往撤离地点,尽管那里已经陷入敌军的重重包围,但是在空中支援下,他们成功撤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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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10月22日,Shriver担任队长的七人侦察小队进入柬埔寨境内执行秘密任务,期间在经过一次补给后,Shriver发现了一支敌军小分队,正当他准备抓俘虏的时候,另一名敌军从另一个方向出现,并发现了侦察队的意图,战斗就此打响,随机Shriver和他的小队就被一个排数量的北越军队三面包围,还有一面是个湖,Shriver迅速联系上前线控制机报告了小队当前的处境和敌军规模,此时敌军增援部队也即将赶到。FAC指示两架UH-1P武装直升机支援地面上的侦察队,Shriver则在地面上冷静的引导飞机对地攻击,当时敌军距离美军阵地仅仅只有三十码,等到敌军被打退时,他们离侦察队的阵地只有二十码远,期间Shriver一直沉着冷静的指引空中打击。看到敌军正在撤退,Shriver还冲敌军喊,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紧投降吧!同时他在电台里跟飞行员们通报说,侦察队里每个人仅剩一个弹匣和三四个手榴弹了,他们马上就会被全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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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Shriver的侦察队一共有七人,按照惯例他的小队一般是六人,但是这次他带了一个新手山民队员。Shriver提醒飞行员,侦察队将分成两组人同时登机,一组四人从直升机右侧登机,另一组必须要跑到直升机左侧再登机。

当UH1F赶到侦察队上空时,战况非常激烈,北越军队倾尽全力试图吃掉这支小队,于是UH1P武装直升机在UH1F上空悬停进行火力掩护,飞机上的7.62mm机枪疯狂朝北越射击,弹壳如同下雨一般跌落在UH1F的螺旋桨上,随后侦察队开始登机,只见三名山民队员和那名新手队员跑向飞机左侧,还有两名队员则跟着Shriver从飞机后面绕道飞机右侧,这和Shriver计划的完全相反,等他们快登上飞机时,Shriver发现那名新手没有跟着他从右侧登机反而跑到左侧去了,于是他冒着横飞的子弹从飞机右侧绕道飞机前面,跑到飞机左侧那名新手面前,抓住他的背包,给他屁股狠狠的踹了几脚,然后让他老老实实的从右侧登上飞机,返回基地。

下面这个故事来自一名UH1F直升机舱门机枪手的回忆:1968年11月,感恩节前的某一天,第20特种作战中队的UH1F直升机负责支援shrivr在柬埔寨境内的秘密行动,他们接到Shriver的请求,需要两架休伊直升机前来撤离他的小队,Shriver在电台里没有说明理由,飞行员也没从Shriver的通话背景音里听到有跟敌军交火的声音,但是Shriver似乎很着急,并挑选了一个足够大的着陆场方便两架休伊直升机一前一后同时起降。当第一架直升机落地时,飞行员就看见

shriver的六人小队就扛着一根巨大的“管子”从丛林里跑出来,这个奇怪的管子大概有三米多长,当时机组成员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把这根管子装上飞机,休伊直升机的后舱最宽处只有2.7m左右,所以这根管子装上飞机后会露出一截在外面。当时也来不及固定这根管子了,所以这架飞机上的两门舱门机枪手就干脆坐在这根管子上来保持稳定直到返回基地。等他们回到基地,这名机枪手才知道原来这根管子是一门带三脚架的122mm单管火箭炮,这在1968年早期还属于新式武器,北越方面曾经使用这种火箭炮在西贡地区给美军造成巨大损失,到了1968年夏天,美军缴获了一批122mm火箭弹,但是没有找到火箭炮。也因此美军甚至一度以为这种火箭弹是不依靠火箭炮来发射的,直到Shriver缴获了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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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这名机枪手回忆道:我不清楚Shriver有没有因为缴获了这枚至关重要的武器而获得褒奖,这只不过是他在战争期间作出的诸多贡献中的一件小事而已。

战场上的Shriver给人一种英勇善战又乐观向上的硬汉形象,然后他的内心却很是脆弱,他曾经几次向他的战友倾述他厌倦了战争,想退伍回家,他的战友劝他申请退伍,然而每次他都不置可否,然后不了了之。在他最后一次休假回来后,他又说他对平民生活感觉非常不舒服,担心自己无法融入社会。他的战友甚至不止一次的听到他说他相信自己会死在越南战场上。和他住在一起的战友后来回忆说,他经常听见Shriver一个人喝醉了以后在床上偷偷哭泣,次日又跟没事人一样。在他参与最后一次行动的前一天夜里,Shriver和他的战友们说,他预感到自己会在这次行动里受伤,没想到,竟一语成谶。

到了1969年,已经是Shriver在SOG的第三个年头了,他已经多次在深入柬埔寨境内的秘密行动中大难不死全身而退,然后他的命运早就被河内和华盛顿左右着。

越战早期,北越主要通过两种途径为活跃在南越境内的越共游击队提供物资和人员补给,一是通过从北往南穿越老挝柬埔寨抵达南越的胡志明小道,第二则是通过海上补给。

1965年美国介入越战后,随着美国海军对北越海上补给线的打击,北越方面不得不另辟蹊径,最终北越方面和柬埔寨西哈努克亲王达成秘密共识,东欧支援北越军队的物资通过海上运输,在柬埔寨南部西哈努克市卸货后,通过陆运运往柬埔寨境内的北越秘密据点,这一切都是在西哈努克亲王的默许下进行的,尽管柬埔寨政府一直宣称对越南战争保持中立。

同年,北越军队开始对老挝和柬埔寨境内的胡志明小道进行大规模的升级建设,第二天,美军情报部门发现一条以柬埔寨为起点终点在老挝境内的新的高速公路,即110号高速公路,这就是最初的西哈努克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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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驻西贡的美军司令部和华盛顿的政客们在当时已经意识到这一点,但是他们仍然拒绝对声称中立的柬埔寨展开公开的军事行动,华盛顿希望重新和西哈努克亲王进行对话,并禁止所有可能导致西哈努克亲王疏远美国政府的军事行动。

为了取悦西哈努克亲王,让他远离共产主义,美国眼睁睁看着成百上千的美军士兵死于来自柬埔寨境内的北越军队的袭击,却拒绝承认这些一切。

到了1969年2月-5月期间的每个星期内阵亡的美军都超过了海湾战争中阵亡的美军总数,北越境内从柬埔寨境内出动对美军展开袭击,然后再撤回柬埔寨境内的秘密据点。

1969年2月24日,尼克松前往比利时参加北越会议,在布鲁塞尔机场的空军一号上,基辛格向美国总统尼克松呈上了一份秘密情报,随后尼克松询问基辛格,美国政府应该怎样对抗势力日益增强的柬埔寨和河内政府的“边打边谈”策略。

在尼克松总统在北约会议上发表演讲的时候,空军一号上的智囊团已经拟定了一份秘密计划:对柬埔寨境内的北越据点进行大规模轰炸,并强调,除非西哈努克亲王表示抗议,否则美国政府将不承认此次行动。

当空军一号离开布鲁塞尔机场的时候,基辛格在空军一号上向尼克松做了任务简报,并得到批准,但是行动时间被推迟了。

接下来的三周时间里,尼克松多次警告河内政府:美国政府不会容忍这些当美国在巴黎谈判桌上试图寻求和平时,北越方面却对美国军队展开攻击并造成巨大伤亡的行为。在尼克松做出第二次警告后的第二天,越共使用从柬埔寨偷运到南越境内的122mm迫击炮袭击了西贡市,三天后,尼克松批准了使用B52轰炸机对代号“鱼钩”地区的轰炸计划,这是美军首次对柬埔寨境内展开军事行动。

1969年3月18日,早餐行动开始,48架B52同温层堡垒战略轰炸机对鱼钩地区进行了轰炸。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北越方面否认他们在柬埔寨的军事存在,当美军的炸弹落在他们头上时,他们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为了敦促北越方面在进行更有积极性的谈判,尼克松下令停止了更大规模的轰炸,但是谈判并没有达到他的预期。

为了显示美国也可以采用“边打边谈”的战略,尼克松批准了第二轮轰炸,这一次克莱顿艾布拉姆斯将军提议轰炸位于柬埔寨境内的越南劳动党南方局指挥中心,越共南方局是战争期间最神秘的北越指挥机构,该提议得到驻南越大使bunker的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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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VN:越共南方局,NLF: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PRG:越南南方共和临时革命政府)

COSVN,全称Central Office for South Vietnam,官方名称为越南劳动党南方局,1961年1月23日,越南劳动党中央执行委员会第3次会议决定设立南方局,领导南越的革命活动。为保密起见,使用B2战场、R战场的代号。南方局最初领导整个南越范围。1965年随着美军地面部队大规模参战,南方局负责的地区调整为北起第6军区,南到越南最南端的金瓯省,而宁顺省以北到十七度线的地区由越南共产党中央直接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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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方面据一名北越逃兵供认,COSVN位于柬埔寨桔井省东南方向14英里的鱼钩地区,离南越边境仅仅1英里。

美军的第二次大规模轰炸时间定为1969年4月24日,空军准将Philip Davidson认为,除了轰炸之外,还应该派出一支SOG地面部队,在轰炸结束后,对北越指挥部进行地面突袭,随后SOG指挥官Steve Cavanaugh决定由位于邦美蜀的CCS担任这一任务。

接到任务命令后,CCS的指挥官Earl Trabue上校向MACVSOG报告,他认为这个行动是不可行的,行动中CCS的战斧部队要承担活捉北越军队俘虏的任务,还要对目标区域进行轰炸效果判定,他很清楚让让一支加强排规模的部队执行这些任务太艰难了,此外他认为,B52的轰炸效果并不能达到预期。

当天的行动只有九架隶属于195突击直升机连得直升机可供使用,这意味着,其中四架负责运输战斧部队,四架作为火力掩护下,同时还有一架直升机担任指挥任务,这也导致参与地面作战的人数只有一个排。O'Rourke上尉和Shriver对此感到很不乐观,但是却无能为力。

同样让他们感觉无奈的是能为地面部队提供掩护的空中支援非常薄弱,尽管庞大的B52集群将对柬埔寨境内的北越军事目标展开地毯式轰炸,但是美国和柬埔寨签订的和平条约禁止美国空军的飞机参与行动。听起来就是这么可笑,白宫宁愿让一支SOG小队去送死,也不愿让空军的F4鬼怪战斗机出动,仅仅是怕战斗机扔下的集束炸弹和凝固汽油弹的残片会被柬埔寨当做美国入侵其领土的证据,然后他们却不担心B52轰炸机轰炸过后留下的巨大弹坑。这一切,让即使是SOG指挥官的Cavanaugh也深表无奈。

1969年4月24日,连长William H. O'Rourke上尉,助理指挥官Capt. Paul D. Cahill上尉,Gregory M. Harrigan中尉,Walter L. Marcantel中尉,还有Jerry Shriver上士,医务兵Earnest C. Jamison中士,以及十几名山民队员组成的战斧部队开始了行动。

黎明时分,O'Rourke上尉登上第一架直升机,而Shriver将乘坐最后一架直升机,此时B52轰炸机群也开始了轰炸前的最后准备工作。就在战斧部队的第一架直升机编队刚起飞不久,搭载了O'Rourke上尉以及五名战斧部队队员的直升机出了机械故障,而不得不退出任务,乘坐第二架直升机的Cahill上尉将接过指挥权,承担地面指挥任务,

预定计划是当b52轰炸结束后,直升机搭载战斧部队进入该区域,但是不走运的是,当直升机到达预定地点后才发现他们走错了地方,然后飞机在空中盘旋了30-45分钟,寻找大弹坑从而判断正确的着陆地点,当飞行员终于找到三个大弹坑后,直升机开始降落,随后放下战服部队,并立即起飞返回君利基地。

抵达地面的战斧部队迅速分散躲避在离北越碉堡30-50码的互相挨着的两个弹坑里,当返航的直升机才飞离地面,埋伏在四面八方的混凝土碉堡和堑壕里的北越军队就开火了,用一句台词形容就是“这里的每一寸地面都被瞄准了”。

Shriver在最西侧的弹坑里,通过无线电台向其他人报告,在他左前方有一个机枪碉堡一直压制着他和他的部下,并请求是否有人能向这个碉堡射击以减轻Shriver的压力,cahill上尉和marcantel中尉以及jamison中士藏身在中间的弹坑里,随即回复Shriver,他们也被压制了,无法提供帮助。

空中指挥官在空中目睹了这一幕后,指示所有武装直升机使用火箭弹和机枪攻击北越阵地。

战斗进行了10到15分钟后,cahill听到Shriver在电台里说,他和他的五名山民队员将进入位于着陆点西侧的丛林里,并对北越阵地的侧翼进行攻击以减轻正面的压力,Cahill随即看到6个人从弹坑里冲出来,然后穿过30码长的开阔地,朝丛林冲去,期间Shriver还在电台里和空中的指挥控制机以及cahill上尉通话,让他们持续观察自己的动向。

随后,cahill看到Shriver在林木线附近被几发子弹击中,倒在地上,同时,他们之间的电台通话断了。尽管其他人试图重新联系上他,但均告失败,Cahill随后报告称他确信Jerry Shriver当场阵亡。

战斗还在继续,jamison中士离开弹坑试图把一名受伤的山民队员带到掩体里,当他刚到达这名伤员身前时,立刻被机枪子弹击中,当即阵亡。Cahill在弹坑里探出头来观察局势的时候,被一颗AK47子弹击中了嘴巴,子弹随机偏离了位置钻进了他的右眼里,导致他失明了30分钟,并最终失去了他的右眼。

当战斧部队在地面陷入苦战的时候,来自CCS的其他几支侦察队也正在执行渗透任务。当得知担任空中掩护的武装直升机无法有效压制住北越军队以便撤离战斧部队的幸存者时,这些侦察队得到通知,他们需要寻找安全地点躲藏起来等待下一步指示,原本计划给他们提供支援的第20特别行动中队的直升机将转而前往支援战斧部队,不过等这些飞机抵达战场时,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了。

Harrigan中尉请求所有武装直升机攻击敌军阵地,虽然直升机数量已经从四架增加到八架,但是他们凶猛的火力也只能稍微压制住北越火力,而不能彻底摧毁他们。随着北越军队射击的减弱,Harrigan报告,他的部下有超过一半的人伤亡,四十五分钟后,他自己也身受重伤,几分钟后,他不治身亡。

O'Rourke上尉和CCS指挥官Earl Trabue搭乘另一架直升机赶到现场,并试图降落,但是北越军队密集的火网让他不得不放弃了这一想法,他们在空中无能为力。

几架休伊直升机试图冲破火网,把地面人员带出来,然后很快被驱离。

为了支援地面上的战斧部队,一支由两名绿色贝雷帽和四名山民队员组成的侦察队加入战斗,他们的任务是前往第三个弹坑,这个弹坑位于另外两个弹坑东边约80码,离西边最近的丛林只有10码,他们计划攻击北越侧翼,使用手榴弹炸毁北越火力点,但是当他们成功到达弹坑后,随即报告,他们也被北越猛烈而准确的射击压制住而不能动弹。

在八架武装直升机往返基地和目标区域进行补给和攻击任务时,两架陆军的眼镜蛇武装直升机抵达该区域支援作战,trabue中校意识到即使是支援的飞机达到了10架,但是仍然无济于事,于是他们向FAC请求派出空军攻击机支援战斗,然后随后FAC告知行动指挥官们,攻击机不允许参与这次行动,待遇和1993年索马里哥特蛇行动的遭遇如出一辙。

Trabue不死心,他的请求被转告到CCS指挥部,随后又被报告给MACVSOG的OPS35。45分钟后,空军攻击机姗姗来迟,即使这些攻击机对北越军队展开多轮攻击,但是地面部队报告,敌军的火力射击依然很猛烈,无法保证撤离行动顺利进行。

战斗在进行了八个小时后,随着又一波凝固汽油弹被投下,四架运输直升机一头冲进目标地域,奋不顾身的试图把地面部队救出来。其中三架负责撤离两个弹坑里的部队,一架负责营救第三个弹坑里侦察队。

地面上各种被炸断的树木,只有两个大点的开阔地,一个位于着陆点东北方向,约20码宽,另一个约50码宽,靠近最东边的弹坑。飞行员驾驶着飞机从东往西飞,他们很清楚,西边的树木非常接近弹坑,他们无法在满载的情况下迅速起飞避开这些树木,所以他们达到弹坑上空后,选择盘旋机身,让机尾对着西边方向,以便在搭载上地面部队后朝东立刻朝东飞行。第四架穿过东北角树林里的缺口,降落在最后一个弹坑附近,然后从同样的缺口离开。

当救援飞机正在爬升准备离开时,一架飞机上的机组成员发现中间弹坑里有动静,这架飞机随后返回地面,Daniel Hall中尉冲进弹坑里去救人,第一次他救出了队伍里身受重伤的通讯兵,接着第二次,他冒着北越对他和直升机凶猛的射击成功救出了Harrigan的尸体,然后飞机急速爬升,在北越的扫射下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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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vanaugh后来从幸存者口中的得到的反馈是,“北越军队的火力非常猛烈,以至于根本无法撤出行动”,听起来这北越方面似乎是对SOG的行动早有察觉,然后以逸待劳。“MACV司令部的人对此感到很震惊,很明显在B52的轰炸下,敌人并没有全军覆没。”Cavanaugh说道。

参与整个地面行动的18名战斧部队队员和6名随后加入支援作战的侦察队员里,只有这六名侦察队员没有受伤,18名战斧部队队员里,10名受伤并成功撤离,Greg harrigan的尸体也带了出来,Ernest Jamison阵亡,尸体没能带回来。还有Jerry Shriver和他的五位山民队员,在行动中失踪。

一年后,NSA截获了两份北越的情报,该情报泄露了SOG的行动计划。而能获得这个级别情报的只可能SOG指挥部的人。很明显,河内方面策反了南越军队的高级军官,并渗透到了SOG指挥部,导致了多名美军的阵亡,其中很可能包括突袭COSVN的行动。

1970年6月12日,一支墓地登记处的小分队抵达当年的行动区域,寻找两名失踪的特种部队士兵,他们在现场找到了后来被确认为是Ernest Jamison的尸体和一名失踪的山民队员的尸体,然后没有找到Jerry Shriver以及其他四名山民队员的痕迹,也没有找到他们的装备。

绰号河内汉娜的北越着名女播音员在 “河内电台”里宣称北越人民军俘获了Shriver,后北越方面又声称他们手里有Shriver的耳朵,潜台词是Shriver已经阵亡,尸体落入了北越军队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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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解密的一份报告指示美军情报部门确认了第一份广播的真实性,即北越在行动中生俘了一名美国人。但是越南方面公开否认Shriver在他们手中。

从此,Shriver的下落成了一个谜。他失踪的那一天,离他的第三次战斗部署结束仅剩10天。而他留下来的遗物只有一点现金和一件吸烟夹克。

1970年3月18日,越南邻国柬埔寨发生军事政变,柬埔寨前首相兼武装部队司令朗诺在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密谋和策划下,趁西哈努克亲王不在首都金边而出国治疗和进行国事访问的机会发动金边政变,政变宣布废黜西哈努克亲王柬埔寨国家元首的职位。

近期,人们惊奇地发现,第七特种作战群的一支刚从阿富汗返回的小队,在身上贴着SOG侦察队臂章式样的魔术贴。越南战争期间,绿色贝雷帽和土着部队在驻越南军事援助司令部-研究观察组的支持下,在老挝、柬埔寨和北越执行绝密任务。这些任务鲜为人知,国会、媒体甚至是行动人员的家人都被蒙在鼓里。八年时间,弹指即过,但他们打了一整场秘密战争,SOG侦察队的队员们在大本营里可以佩戴侦察队的臂章,但他们从来没有在战区或相关任务中使用过——因为他们的作战服上不能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物品,这样一来,如果他们被敌军杀死或俘虏,就不会被指认出来。

失踪时间:1971年6月22日

其中时间跨度最长就是臭名昭着的”凤凰计划”从1965年到1972年杀害了“越共”和为越共提供情报服务的共计26369人。

后记

关于Shriver的下落,他的家人坚信他没有阵亡而是存活在北越的战俘营里,以下是一封Shriver的妹妹Colleen写于2001年的信:

“我现在没有恰当的时机把我关于Shriver的所有信息公开出来,等我有时间我会在今年夏天之前去做。我很抱歉,我厌倦了外界充斥的关于我哥哥的假信息,现在有两三本书出版了关于Jerry的真实情况,有些事正确的,但是没有一个是百分之百准确。我可以告诉大家,我手上有所有关于Jerry的官方资料,包括全部的任务报告。我也和O'Rourke上尉咨询过,尽管他因为直升机故障没有参与行动,但是他全程收听了战场电台通话,还有Trabue上校,我同样也和他咨询过。

Jerry到现在还是失踪人员,如果我错了,我为此道歉。我从这些人那里了解到了以下这些情况。第一, Jerry的无线电通话几乎当场就中断了。第二,Jerry和他的几名山民队员消失在林木线附近。没有人再见过他,也没人确定他受了伤,另外目击者Walter Marcantel称看到有人捡起了一把Shriver一样的枪,并用越南语喊道:‘Vietnamese Liberation, We are number one’,然后有人用越南语回他,‘不要杀死战俘,除非他想杀死你!’类似于这样的话。

等我有足够的时间,我会公开这一切,我计划这个夏天整理好关于Jerry的资料。

此外,如果你们看了Bob Smith参议员名为战俘营离得美国战俘及失踪人员的文章,你可以从战俘名单中看到一个以Jerry的名字回到美国的战俘,并表示“Charles确信Jerry是一名战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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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手上有一份来自可能是任务报告的官方文件。这是诸多政府疏忽或者不愿承认的事实中的一个,直到我以我的研究成果证实了这些。

你们可以访问这个网站:www.powmiaff.org/LastKnownAlive1.html,他们把Shriver写成了Schriver,这让我非常愤怒。

关于信中提到的回国战俘Norris Charles的说法后来被证实为不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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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排右二是jerry的妹妹/harve saal的遗孀colleen saal,右一是jerry的战友paul cahill,前排右一jerry的母亲Dorothy Shriver)

Jerry Shriver的下落至今不为人知,他的父母先后于1998年和2005年逝世,他的妹妹Colleen还在坚持寻找他的下落,而colleen在一封于2011年的家信里透露她摔伤了脚踝和脊椎,又被诊断出肾衰竭,当时她正准备搬去伯明翰,在住院后,只能让她的兄弟替她搬家,结果途中丢失了很多重要资料,包括她的丈夫,前SOG队员harve saal的日记和手稿,还有她写了一部分的关于Shriver生平的书,甚至包括了Shriver的唯一一件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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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leen如果现在还活着现年也已经62岁了,笔者试图联系上她,但邮件和FB都毫无音讯,也无从得知关于Jerry Shriver更详细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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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年失踪的地点现在也早已开垦成了一片种植园,也许随着时间推移,他留下来的痕迹将慢慢消失,然后渐渐被遗忘,直到永远湮灭在历史长河中。

如果当时shriver活了下来,他将获得由MACVSOG授予的最高荣誉——侦察队队长特别荣誉奖(Reconnaissance TeamLeader Special Recognition Award),俗称银手枪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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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John Plaster,SOG: A Photo History of the Secret Wars

2.Frank Greco,Running Recon

3.LTC Fred S. Lindsey,SECRET GREEN BERET COMMANDOS IN CAMBO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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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西哈努克一直被认为是同情北越的亲共主义者,西哈努克对于遍布柬埔寨境内的越南人民军补给基地以及绕道柬埔寨通往南越实施军事渗透的胡志明小道都采取默许态度。政变次日,朗诺批准美军出动轰炸机轰炸柬埔寨境内的胡志明小道,同时,美军和南越军队在朗诺的默认下,入侵柬埔寨,进攻其境内的北越军事基地,试图切断进入南越的补给通道,从而扫荡南越境内的民族解放阵线部队。

“坦率地说,能看到SOG的臂章,我很吃惊!”沃特金斯说,他在1967年到1972年间曾随SOG派驻三次。“这支小队刚刚从阿富汗回来,仍然穿着他们的军装,佩戴着小队的臂章。如今的绿色贝雷帽还知道我们当年的事情,这让我很惊喜。说实话,很多特种部队的同仁都想和我合照,我感觉自己就像布拉德·皮特那样受欢迎;甚至连支援部队也知道SOG。”

MACV-SOG和HALO的背景介绍

图片 35这也许是美军在越南最与众不同的一支作战单位,MACV-SOG主要构成为美军特种部队人员,其中包含陆战队侦查兵、空军特种行动人员、以及海军的海豹部队成员。他们的很多任务通常是极其危险的,这些任务包括隐秘行动及敌后破坏,需要他们穿越越南的边境进入老挝、柬埔寨搜集有关情报或进行战俘营救。SOG标准服装图片 36sog成员合照图片 37这支部队的主力大多来自:美国陆军特种部队、海豹突击队、空军作战控制组、中情局、特殊行动部、美国海军陆战队侦察部队图片 38OG在越南的活动如下:一、转移资源。二、施加政治压力。三、抓俘虏。四、敌后破坏。五、心理宣传。当然,都是针对北越的。这种越权指挥的做法中情局也这么做过,直接的好处是他们可以去指挥在北越后方的军队人员。美国国防部部长曾经也这么做过,终于成功的指挥了SOG在古巴猪湾的活动。SOG的第一名上司:克莱德罗素上校在克服重重困难后建立了一只完全可以执行他的指令的SOG。因为在当时,美国特种部队的任务并不固定。从此可以看出,他们只不过是一群在敌后进行入侵活动的常规部队。他们一点也没去做“代理人”该做的行为。罗素将去指挥这支功能完整的部队,中情局也派出了自己的代表。领导着经过严格训练,来自越南少数民族、老挝人甚至部分中国少数民族约8000人组成的雇佣兵。部队开始成立时采取自愿制度从各特种部队里招募人员,后来由于这个部队的任务太艰巨太危险,伤亡率剧增而不得不采用轮换制,即各特种部队以小队为单位,每2、3个月会被抽掉到SOG执行一两次任务。当时各特种部队里就有一个说法,说SOG的伤亡率是200%,自愿加入者不是勇者就是傻B,或者是疯子。说到这个部队最危险的任务,莫过于寻找或狙杀胡志明小道的越共任务,由于胡志明小道有相当一部分延伸至邻国老挝和柬埔寨,美国人不能随便派军队进入,于是委派SOG专职侍候那里的越共,所以执行这个任务的SOG小队常常会遭遇到比自身多出几十倍甚至百倍的兵力。小弟近段时间在看某前SOG成员的回忆录,有一个任务是他们6人小队奉命到老挝寻找一个失去踪影的北越正规师,这6个人遭受到北越2个营近800人兵力的前后夹击,最后他们6人以M79和CLAYMORE地雷成功溜掉,连一根毛都没少。MACV-SOG行动时会根据任务的特点挑选各种不同的武器,XM177或CAR-15都是侦搜人员最喜爱的。与同系列的M16机枪相比,CAR-15同时具有更轻更短的特点,确能携带足够的弹药来支持任务的完成。MACV-SOG是美军在越南最危险的作战单位其伤亡率更是接近100%,这是自美国内战以来最高的伤亡纪录。不过通过专业的训练和这种武器的使用MACV-SOG也取得了美军历史上的最高“杀伤率”——截止1970年接近158比1由于任务的特殊性,MACV-SOG成员在挑选作战服与装备方面被给予了空前的灵活度。很多时候着装的最佳目的就是完全的隐蔽,尽可能的与越南当地特色的环境相混合。适合当地的黑色丛林迷彩对于MACV-SOG来说是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不仅是在夜间行动时,即使在白天不经意的看上去也像穿黑色外衣的越南农民一样。MACV-SOG成员选择建立他们自己的STABO EXTRACTION HARNESS急救滑降带承载装置以代替标准的LCE装置。STABO是一种在直升机不能降落时的快速拉升方式,这种方式于1968年在武装侦察学校得到改进。直升机放下专用的绳索,用D型环扣住,这种方法可以有效地将人员从丛林中拉升起来,悬挂在绳子上直道直升机可以安全降落为止。当然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撤离方式,但是与在地面承受敌人的攻击相比这也许是最好的选择了。SOG是一个十分秘密的部队,比绿色贝雷帽和海豹还特殊。他们主要负责一些十分机密的行动,暗杀,破坏,……等等等等。他们不属于政府承认的正规部队,就像三角洲一样,所以他们的行动不受政府约束,常常十分极端,像当年的“长子行动”……等。

顺风何来

到了1970年夏季,为了改善胡志明小道的后勤状况,北越军队夺取了老挝西南部的战略要地波洛芬高原(Bolovens Plateau,又译布拉万高原)。为了重新夺回波罗芬高原,将北越军队驱逐出去,CIA资助下的5000名苗族武装于1970年9月3日发动了长手套行动(Operation Gauntlet,维基百科又称Operation Honorable Dragon),CIA向MACVSOG求助,希望MACVSOG能派遣一支部队,深入老挝西部,在离波洛芬高原后方40英里的地方,袭击北越目标,制造混乱,配合正面战场,吸引正面作战的北越军队兵力,从而减轻CIA在长手套行动中的作战压力。

由于行动区域位于老挝与越南边境线以西约60英里,远远超出了SOG在老挝境内的活动范围,在请示了驻老挝万象的美国大使以及美军驻越南部队总司令克莱顿艾布拉姆斯后,行动得到批准,并被命名为顺风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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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CVSOG下属中部指挥控制中心(Commandand Control Central)的战斧部队B连负责执行地面作战任务,战斧部队即hatchet force,是MACVSOG下属的连排级作战单位,一个连包括三个排,每个排一般由40余名土着队员,三名美军绿色贝雷帽士官和一名美军中尉组成,主要执行SLAM任务,即search/搜索,locate/定位,annihilate/消灭,monitor/监视,在SOG侦察队侦察到自己无法吃掉的大目标,战斧部队就会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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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队指挥B连的是Eugene Mccarley上尉,他曾经两次部署在越南,1967年-1968年第一次部署期间他被派遣到SOG下属佛罗里达侦察队,并多次参加越境作战任务,是一位经验丰富的SOG老兵,在1970年的第二次部署期间,他被任命为战斧部队B连的指挥官。1970年8月末,Mccarley从小道消息得知将有一次战斧部队规模的任务,于是他代表B连主动请缨,并早早就做好准备,查阅研究了往常的任务报告,和其他SOG队员交流任务经验。

到了1970年9月初,如他所愿,顺风行动被指派给B连。出乎Mccarley意料的是本次行动目标区域深入老挝境内60英里,往常SOG在老挝境内活动的范围被限制在距离边境线约20英里的范围内,为此,为了防止被北越军队缠上无法脱身,Mccarley一反常态,决定在行动中率领B连不分昼夜连续作战。

Mccarley指挥的B连共136人,包括16名美国陆军绿色贝雷帽,主要负责指挥和通讯,其余120名(此处关于土着队员的人数,另一说为110人,本文根据美国陆军在其YouTube官方账号上发布的视频,确定为120人)训练有素的越南中央高地少数民族土着队员(Indigenous/Montagnard ,以下简称土着队员)主要承担作战任务,B连还包括一名绿色贝雷帽医疗兵Gary Mike Rose中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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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连的0-1,名叫Bang,SOG侦察队人员由美籍队员和土着队员组成,队长由美军绿色贝雷帽士官担任,代号1-0,土着队员也会有一名队长,代号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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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配合地面行动,空军、陆军和海军陆战队将为战斧部队提供强有力的空中支援,由于行动人员数量众多,加上目标区域位于SOG在dak to的基地西北方向60英里的位置,美军的休伊直升机在航程和运力方面都难以满足任务需要,因此美国海军陆战队第463重型直升机中队的CH53D海上种马运输直升机将承担运输任务。

该型直升机由西科斯基公司研制,1969年1月首飞成功,能一次搭载55名士兵,作战半径超过160千米,此外还配备有两挺.50口径的GAU-15/A。也许是考虑到此次行动的自杀性质,一位名叫Larry Groah的舱门机枪手特地将.50机枪更换成M60机枪,以期飞机坠毁后可以将M60拆下手持射击。

同时担任空中掩护任务的有来自绰号“疤面人”的陆战队第367攻击直升机中队的AH-1眼镜蛇武装直升机,以及空军的A-1H天袭者攻击机,AC130、AC119K炮艇机和F-4鬼怪式战斗机、EC130电子战飞机等作战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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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属于美国海军陆战队的CH-53D海上种马重型运输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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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昆嵩的SOG基地里,Mccarley给每个班排指挥官下达了做好行动准备的命令,由于对行动区域比较陌生,他要求尽可能带足武器弹药,另外每个队员包括土着队员,至少要带一磅的C4炸药,因为他们将炸掉他们能遇到的每一个北越营地,除此之外C4炸药还非常适合用于开辟临时着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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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1日行动开始前,B连士兵在补充饮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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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级士官Denver Minton率领B连二排出发去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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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兵Gary Mike Rose的助手Ko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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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为B连三排的Donald Boudreau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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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开始

计划原定9月3日开始,但是由于天气原因,加上越共游击队对基地的迫击炮袭击导致计划推迟,1970年9月11日清晨,五架CH53D海上种马运输直升机从海军陆战队大理石山基地起飞后,在昆嵩的SOG基地着陆,其中四架搭载战斧部队,另一架备用承担搜索营救任务。

五架海上种马在十二架眼镜蛇武装直升机的护航下,向北飞行并在Dak To加油完毕后起飞继续朝北沿着边境线飞行,然后左转朝西越过边境线飞往行动指定区域。在编队越过边境线不久,北越军队凶猛的防空火力就开始了射击,五架海上种马全部被击中,造成三名土着队员受伤,并随后返回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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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向镜头的Gary Rose和正在检查装备的Eugene McCarley在抵达着陆场前的CH53D直升机上)

在CH53D抵达前,由B连的Morris Adair士官长、William Scherer上士和David Young中士组成的探路小组先行抵达着陆场并进行侦察后报告没有发现敌军迹象,尽管如此,随后前沿空中控制机还是引导鬼怪战斗机和天袭者攻击机以及眼镜蛇武装直升机对目标区域进行了轰炸,随即海上种马直升机放下Mccarley和剩余的突击队员,此时已经是11日晌午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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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着陆场后,B连发现周围出奇的宁静,没有北越军队活动的迹象,没有飞禽走兽,死一般寂静,McCarley顾不上欣赏风景,率领B连马不停蹄朝西北方向前进,他们将开始长达四天时间艰苦卓绝的战斗。

部队在行进了400米后,走在前面的尖兵分队报告,丛林里发现数个棚屋,B连1排迅速排出两个班搜索该区域,现场发现一个北越武器库,还有20个用植被伪装好的地堡分散在超过500米的范围内,但是没有发现北越士兵,B连在布置好警戒范围后,开始仔细搜查这个北越营地,爆破专家开始对现场做拍照记录,鉴别武器弹药,并负责设置炸药摧毁这些武器,为了给空中的FAC指示目标,他们需要把炸药和几颗白磷手榴弹连在一起,并装上延迟13.5分钟的引信。

此时B连连长Mccarley正和几名绿色贝雷帽在查看北越掩蔽所里的地图,就在这时候,掩蔽所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这时只见一名绿色贝雷帽拿起电话说道:“你好,第五特种作战群,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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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9月11日,一名B连的SOG队员站在北越军队的棚屋前)

最后B连在现场搜查到的武器包括500发140mm火箭弹,300枚B-40火箭弹,300发82mm炮弹,2000发23mm高射炮弹,12000发轻武器弹药和40辆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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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点完毕并设置好炸药后,B连继续朝北前进,1排为尖兵排,没走多久,1排发现一条小路并穿过它继续前进,这时二排的一名班长Mike Hagen中士发现几名北越士兵出现在小路上,随即双方发生短暂交火,北越士兵溃退。战斗结果是一发北越的7.62mm子弹在穿过Hagen的防毒面具后击中了他的腿,三排的Bernie Bright上士也受了轻伤,子弹从他的头发里穿过擦伤他的头部。在医疗兵Mike Rose中士给伤员包扎好后,B连接着往北前进,就在这时,他们听见了从北越掩蔽所传来的两声巨大的爆炸声,接着就看见白磷手榴弹爆炸产生的白色烟雾滚滚升起,接下来FAC将引导飞机轰炸那里。

随后,B连在途中又遭遇了一个连的北越军队,双方激战了将近一个小时,B连呼叫了空中支援,在眼镜蛇武装直升机和A-1攻击机猛烈又精确的火力打击下,北越军队迅速撤离了战斗。

此时,夜幕慢慢降临,McCarley带领尖兵分队开始寻找地方过夜,就在这时,遭遇战又开始了,北越的B40火箭弹不断从他们头上飞过击中了身后的竹子,爆炸产生的破片造成B连很多人受伤,Rose甚至被炸的飞起来又摔到地面上,火箭弹的破片撕裂了他的丛林靴,然后击中了他的脚,他用绷带简单包扎了一下他的脚,并用他的CAR15步枪做拐杖,立刻开始抢救伤员。

伤势最严重的是B连的一名南越中尉,破片撕开了他的右大腿,击中了腿骨,他的身体其他部位也多处受伤。McCarley联系上一架空中巡逻的EC130,EC130替他们召来了AC130炮艇机,让B连得以脱身,为了保持战场的主动性,Mccarley决定率领B连在夜晚继续前进保持机动,出发前Rose中士用SOG们经常用来制作鞍座的缆绳把几根竹子和防水篷布固定在一起制作了两个简易担架,抬着两名伤势严重的土着队员走,整个夜晚,他们一路跌跌撞撞,途中几次和北越军队发生遭遇战,遇到北越的小单位,B连就击溃他们继续前进,如果对方规模较大,B连则后撤并呼叫空中支援。

接着B连继续朝西前进,他们知道,他们越是往西深入老挝境内,他们就越能吸引北越军队的注意力。但是他们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16名绿色贝雷帽中有9名受伤,整个晚上Rose和他的助手koch都在不停的救治伤员。

第二天早上刚刚天亮,B连再次遭到装备有火箭弹和迫击炮的北越军队的袭击,McCarley呼叫空中支援,北越军队被击溃,由于森林过于茂密,B连没有办法清点敌军尸体就继续往北前进。

在前一天晚上北越军队的袭击中,B连有两名土着队员阵亡,他们的尸体也被B连一直带着行军,加上队伍中还有两名重伤员,严重影响了B连的机动性,所以B连只能无奈的选择放弃两具尸体,多年后Rose回忆,这个决定让他内心愧疚了近半个世纪。

随着部队继续往北深入,McCarley意识到部队里伤员太多,Rose和他的助手koch已经显得力不从心,于是McCarley决定带领B连寻找或者开辟一个着陆场,让救伤直升机能降落撤走伤员,就在他们找到一个巨大的弹坑,并着手准备的时候,北越军队的袭击又来了。B连在火箭弹和手榴弹的攻击下,一边还击一边继续设置着陆场,虽然在空中支援下,北越军队被成功击退,但是FAC报告,附近天气正在恶化,当天所有的撤离行动都被取消。

接到这个消息后,B连毫不犹豫,立刻出发,为了不让敌方预测到他们的动向,他们选择先往西走一段时间,然后再往北走。这场试图撤离伤员的行动导致了美军方面一架AH1G武装直升机被击落,一架被击伤,还有四架陆军UH1H直升机被击伤。

第二天夜晚跟前一天一样,B连在空中掩护下继续前进,一路上,他们能听见不远处公路上不断有北越车队开过,McCarley很贴心的给他们叫来了“空中服务”,当晚不断有小规模遭遇战发生,B连的伤员也在不断增加。在9月12日当天的战斗中,B连有三名绿色贝雷帽和18名土着队员受伤,还有两名土着队员阵亡。另外共有11架飞机被击伤,一架AH1G眼镜蛇直升机被击落,飞行员受轻伤被救回基地。

在短暂休息后,第三天也就是1970年9月13日凌晨4点,部队再次出发,而此时,Rose已经有超过30名伤员需要照料,两名受重伤的队员的静脉注射剂在战斗中也被子弹打碎,尽管Rose已经把药瓶放的很低,但是还是无济于事,而他手上的绷带,静脉注射剂和吗啡已经开始不够用了,他不得不让两到三个人共用一支吗啡,而按规定这是不允许的。

接近中午时分,一排找到一处适合做救伤直升机起降的小型开阔地,并和敌军遭遇展开交火,同时,三排的一个班也与进攻B连后方的北越军队展开激战,这时,从岘港和泰国起飞的A1攻击机和眼镜蛇武装直升机及时赶到,消灭了B连后方的敌军,三排的这个班得以加入正面作战,并使用阔剑地雷和C4塑胶炸药清理着陆场的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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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中支援压制住敌军阵地后,第一架CH53D运输直升机抵达了这个小型着陆场,随着直升机慢慢降落,Rose带着B连里伤势最严重的那名南越中尉也慢慢靠近直升机尾舱门,同时,直升机上两名医疗军士John“doc”Padgett和John Browne也在尾舱门试图从Rose手里接过伤员,就在这时,直升机尾桨突然打到了树上,飞行员急忙往上爬升,结果暴露在半空的直升机成了活靶子,北越军队的轻武器和B40火箭弹瞬间击中了这架编号YH14的海上种马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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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结束一场小型战斗后的B连,从左到右依次为,Sgt.Dave Young,坐着看地图的Eugene McCarley和站着的Sgt.Donald Boudreau,远处坐着看地图的是Morris Adair)

北越的火箭弹击穿了飞机的油箱但是没有爆炸,也没有引起燃烧,但是却导致液压系统损坏,机舱里到处是泄露的液压油,飞机也因为液压不足开始下坠,随后坠落到地面上。万幸的是没有造成人员伤亡。随后机上所有人立即撤离了直升机,并建立了防线等待救援,在现场目睹了飞机坠落的眼镜蛇直升机飞行员呼叫另一架编号YH20的海上种马前来救援YH14的机组人员,其他飞机也在空中不断扫射敌军以保护地面机组,北越军队对赶来的YH20猛烈开火,一挺德什卡重机枪的子弹从YH20左边窗户的不到20码的地方擦着飞过去,YH20的舱门机枪Larry Groah迅速还击,打掉了这挺重机枪。

尽管YH20机身多处中弹,但是还是赶到坠机地点,在武装直升机和攻击机的掩护下,摇晃着开始放下120英尺长的铝制软梯。软梯刚到达地面,医疗兵Padgett就赶紧通知其他成员先上软梯,但是现场一片混乱,其他人并没有听到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他只能大喊跟着我走,然后大家才开始如数爬上软梯,并用背心上的O环把自己固定在软梯上。

飞行了大约5分钟后,由于先前螺旋桨被击中导致机身不断颤抖,飞行员担心飞机如果坠落,那不仅YH20还有挂在软梯上人员的命运将不可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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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第三天,B连正在清理着陆场,当天的战斗里,编号YH14的CH53D被击落,撤离重伤员的行动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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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着陆场,面向镜头的是Gary Rose)

飞行员McKenzie少尉立刻通过电台向眼镜蛇武装直升机的编队指挥官Sexton中校通报了YH20状况,Sexton随即驾驶他的眼镜蛇武装直升机给他临时清理出一个着陆场,并指示YH20慢慢下降,让软梯上的人下到地面上并远离直升机,然后YH20再降落到地面,Spalding中士在快速用肉眼检查了飞机后,指示两名飞行员,可以飞回基地。而留在地面YH14机组人员在随后被第三架直升机顺利接上飞回了昆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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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属于HML463编号为YH20的海上种马直升机在一架眼镜蛇武装直升机的护航下往东飞往基地,此时软梯上还挂着YH14的机组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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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YH20的飞行员Sgt.Ron Whitmer,右:舱门机枪手Sgt.Larry Groah)

事后回到基地的YH20机组才得知,北越的防空火力把YH20通往尾桨的液压管路打坏了,一发德仕卡重机枪子弹打中了尾桨传动轴差点把它打成两截。当天的撤离行动,除了损失两架CH53D运输直升机外,还有两架眼镜蛇武装直升机被击落,但是飞行员全部被安全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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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风行动中眼镜蛇武装直升机编队指挥官Harry Sexton中校)

这时已经到了第三天晚上,战斧部队还在和北越军队激烈交战,B连不断变换的阵地已经挨了超过600枚手榴弹,在多次和北越近距离交战后,B连已经深谙北越军队指挥的套路,北越习惯用两根竹子敲打或者哨子的声音来发布作战信号,一声意思是移动,两声是投掷手榴弹,三声则是撤退。于是B连数次在北越军队发出撤退信号后迅速主动出击猛烈攻击他们的薄弱处然后撤回,屡屡得手。

此时此刻,情报显示大批北越军队正在朝B连赶来,更糟糕的是,一股强烈的暴风雨正在朝B连袭来。

在第三天的战斗里,来自HML-367的眼镜蛇武装直升机给予了B连强有力的空中支援,此外A-1天袭者攻击机出动了22架次,驻泰国乌汶的空军鬼怪式战斗机出动了8架次,而AC119K和AC130炮艇机即使在到了夜晚在和地面部队失去通讯联络的情况下,依靠白磷手榴弹和频闪灯指示彻夜在B连阵地上空提供火力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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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早上,Mccarley继续带领B连寻找着陆场供直升机降落B连里的全部16名绿色贝雷帽和约30名土着队友受伤,此刻他们最要紧的事是把简易担架上的三名重伤员撤走。

而此时的B连并不知道一股强大的暴风雨正在接近他们,其将导致B连彻底失去空中支援,与此同时,顺风行动前三天的行动迫使北越军队派出一支由北越人民军和巴特寮军队组成的大部队前往堵截B连。

在第四天B连出发后一个小时左右,他们听见附近有狗叫声,声音听起来并不像是北越军队常用来追踪SOG的军犬,倒像是一群宠物犬,于是B连开始朝着狗叫声前进。

没过多久,在最前面跟着狗走的一排就遭到了攻击,北越军队朝他们发射了多枚B40火箭弹后就撤退了,似乎躲进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工事里,于是B连呼叫炮艇机对工事进行轰炸,随后二排负责左翼和后方,三排负责右翼,一排对地堡群前哨据点发动突袭,此时据点里的北越军队正在做早饭,战斗干净利落,北越士兵万万想不到美军会如此深入到老挝境内。还有残余几名北越士兵躲在地堡里负隅顽抗,被土着士兵的手雷炸的血肉横飞, B连得以顺利占领这个营地。随后他们在一片营房中间发现了一个长宽均大约10英尺的地下掩体,里面的场景让McCarley震惊了,墙壁上挂满了地图,储物柜里则全是文件,他把他背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只保留了备用弹药,然后往里面装北越军队的地图文件密码本等等。在短短的15分钟里,整个营地就被彻底搜查了一遍,并做了拍照记录。这次袭击中,B连一排击毙54名北越,左翼的二排击毙17名,还有约25人死于空中打击。

很显然,B连误打误撞闯进了北越军队一个大型后勤指挥中心的营级指挥部,他们得以缴获了大量的秘密文件、地图、运输记录和北越钞票,还有大量照片,包括一副胡志明的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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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连的三名绿色贝雷帽和胡志明肖像合影,从左到右依次为Manuel Orozco中士、Craig Schmidt技术军士、Donald Boudreau上士)

在收拾停当后,McCarley背着他满载的背包带领B连继续出发,同时连里的爆破专家开始在营地里设置炸药,他们给一门120mm迫击炮和四辆卡车以及超过9吨的大米都放上C4和白磷弹,按照惯例,在炸弹被引爆后,A-1攻击机将应声而来,彻底摧毁这个营地。

在顺风行动结束后几个礼拜,MACVSOG司令部通知McCarley,这个营地是北越人民军第559交通大队的一个重要营地,第559交通大队是1959年5月越南中央军委为开辟胡志明小道建立的第一个后勤运输大队,在越南战争期间,为了支援越南南方的抗美武装斗争,越南北方成立了北方人员和人民解放武装力量后勤供应协会,并设立了一个指挥机构——559战线。在这个战线下,有3个以成立日期命名的”59大队“。他们通过海上、陆上和老挝等各种渠道专门负责后勤供应任务。最重要的是559大队,这支神秘的部队刚开始只有几百人,后来增加到5万人。另外还有越南人民军工程兵5万人和越南人民军步兵及防空兵1.2万人。这个大队主要负责管理通往南越的胡志明小道上所有的人员和物资,同时也负责维护和扩建胡志明小道。越南官方历史是这样记述559战线情况的:“559成了基本的主要后方供给战线。它以最高的效率从北方和友好国家把物质、技术、人员运送到前线。559大队成了主力部队到前线的跳板,它在我国的历史上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

(绿色贝雷帽前军士长帕特里克·沃特金斯被授予杰出服役十字勋章,以表彰1968年8月23日他在岘港的一个秘密基地抵御北越袭击的英勇行为,那次袭击中共有17名绿色贝雷帽阵亡。授勋仪式结束后,他与SOG侦察队的队友一道合照留念,由左至右分别是托尼·赫里尔,约翰·E·彼得斯,沃特金斯与道格·里图诺,他们都驻扎在越南富牌的一号前线作战基地,而沃特金斯更是被三次派驻。在一次潜入老挝的作战行动中,沃特金斯的小队曾与敌人极近距离接触,有多近距离呢?北越士兵对沃特金斯队里的一个人说:“快点去站岗。”)

这次任务的目标地点是位于南越军前哨站以外很远的一片覆盖着茂密丛林的山区,大约在钦德西北约40英里、岘港西南偏西60英里以及老挝/南越边境以东5英里的地方,广南省境内。美国空军的红外侦察照片显示这个地区夜间有很多北越军的灶火,而白天的照片则可以看到成排的尸体。此前不久已经有两支CCN小队通过直升机进行渗透,但都以失败告终。第一支小队落地45分钟即遭北越军伏击,而第二支小队的直升机则在降落地直接被击落了。

MACV-SOG即U.S. Military Assistance Command Vietnam’s Studies and Observation Group ,是20世纪60年代初开始在东南亚印度支那地区活动的一支美国陆军非常规作战力量,称为:“美国驻越顾问司令部研究观察组”。他们在老挝,柬埔寨以及北越地区开展非法的越境秘密侦察和情报搜集任务,成为了历史着名的非常规特种作战单位。

准备撤退

这时已经到了14日下午,不断恶化的天气将导致所有的空中支援中断,B连里此时已经有49人受伤,很多人还是多次受伤,武器弹药和食物几乎告罄,Rose中士在受伤两次后依然坚持抢救伤员,而FAC观察到有近千名北越和巴特寮组成的敌军从两个方向正在不断逼近B连,局势很不乐观。

McCarley意识到是时候撤退了,为了加快行军速度,他放弃了丛林选择走大路,途中一小股北越军队试图迟滞他们,很快被空中支援消灭,随后McCarley接到通知,CH53D运输直升机将在30分钟内抵达。McCarley当机立断选择放弃预定着陆场,虽然它足够宽敞能同时起降多架直升机把B连一次性撤走,但是它的位置位于两座高山之间,北越军队很容易从山上威胁到到起降的重型直升机,而且此刻那里已经被北越军队重重包围,McCarley决定带队前往另一个小着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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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属于HML-367的眼镜蛇武装直升机在着陆场上空低空飞过)

为了让B连能马不停蹄的赶路,攻击机和武装直升机对B连的前方和后方不断进行强有力的火力覆盖,把围追堵截北越军队纷纷击溃。此时FAC的飞行员在空中观察并通知Mccarley,敌军大部队已经近在咫尺,并指示Mccarley让B连所有人都戴上防毒面具,他将引导从泰国基地赶来携带有CBU30催泪瓦斯子母弹的两架攻击机对北越军队展开攻击,这个策略果然奏效,催泪瓦斯有效阻滞了北越的进攻,但是B连里包括Mccarley、Rose和Hagen等多人也被催泪瓦斯熏到。

在一架空军的鬼怪式战斗机把北越军队的两门防空武器摧毁后,眼镜蛇武装直升机带领第一架CH53D赶到着陆场,虽然场地大小只能容纳一架CH53D起降,但是现场情况还是比前一天好很多。Mccarley在地面不断和FAC联系引导武装直升机和攻击机阻滞北越对着陆场的攻击下,这架CH53D得以顺利降落,接上B连大部分伤员包括三名担架上的重伤员并顺利起飞离开。这时,北越军队的迫击炮开始轰炸着陆场上的美军,一架A1攻击机在两座小山之间低空飞行用凝固汽油弹炸掉了它。

为了防止陷入和北越军队作战的胶着状态,Mccarley带领B连剩下的人前往另一个着陆点,趁北越军队没反应过来,在攻击机和武装直升机的掩护下,运输直升机出其不意的降落,又接走了B连部分人员。

接着Mccarley大胆的故技重施,带领剩下40余人,前往下一个着陆场,武装直升机和攻击机在他们前面和后面开路,各种炮弹、催泪弹和集束炸弹纷纷倾泻到北越军队头上,最终B连抵达一个长满大象草的开阔地成功登上飞机,此时北越士兵离飞机只差50米,战况激烈到直升机的舱门机枪手已经把子弹打光了,还不得不借用SOG队员的CAR15步枪继续射击。

这架CH53D海上种马直升机虽然被多次击中,但还是顽强起飞离开着陆场,刚起飞不久,有人拍了拍Rose的肩膀,然后指给他看右侧的舱门机枪手,陆战队的Stevens中士被击中脖子血流如注趴在地板上,血流得到处都是,非常幸运的是,子弹避开了他的颈动脉,但是他休克了,Rose把趴着Stevens翻过来,对他说,听着你个走运的SOB,如果你要死,最好现在就死。过了一会Stevens就醒了过来,Rose后来回忆说,有时候作为一个医务兵,为了能让他们从休克中醒过来,必须得粗鲁一点。随后Rose给他包扎并止住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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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的绿色贝雷帽上校杰克·托宾是特种部队协会的主席,在漫长的职业生涯中,曾在越南和阿富汗进行过几次任务,并与刚从中亚返回的第三特种作战群的小队进行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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