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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海军三等军士长Nathan H. Hardy

硫磺岛战役始末
背景
  在日本偷袭珍珠港时,日军在关岛有一个将近3800人的军事基地和一个1200人的海军基地。驻有水上飞机、电台、气象站、和猎潜舰、布雷舰等舰艇。在硫磺岛有一个飞机场,有20架战斗机和1500海军驻扎在这里。1944年2月,当美军占领马绍尔群岛后,日军加强了硫磺岛的军事力量,在硫磺岛上的军事力量达到5000人,13门火炮,200挺轻重机枪,4552枝步枪,12架高射炮,30挺25毫米口径2联高射机枪,此外防御工事还有120毫米口径的火炮。硫磺岛和小笠原群岛成为防止美军空袭日本本土的最后一道防线。因为当时日本法西斯已经丧失了制海和制空权。
  1944年4月,硫磺岛上还驻有80架战斗机,但到了7月仅剩下4架,美国海军到了硫磺岛目视范围内,一次全面的轰炸,炸毁了硫磺岛上所有的建筑物和仅存的4架飞机。但美军尚没有对丧失了海空支持的硫磺岛展开攻击。而日本则只余下地面部队能使用。
起因
  自从美军1944年7月攻占马里亚纳群岛后,就开始建立航空基地,出动B—29重型轰炸机空袭日本本土。但马里亚纳群岛距日本本土将近1500海里,B—29进行如此长距离的空袭,由于受航程的限制,只能携带3吨炸弹,仅为B—29最大载弹量的30%。而且因为航程太长,战斗机无法进行全程护航,因此B—29只能在8000至9000米高度实施面积轰炸,效果很不理想。
  硫磺岛北距东京650海里,南距马里亚纳群岛的塞班岛630海里,几乎正处在两地的中间,岛上的日军不仅可以向东京提供早期预警,而且可以起飞战斗机进行拦截,甚至还不断出动飞机攻击美军在塞班岛等地的机场,更是大大降低了美军对日本本土战略轰炸的作用。硫磺岛对美军而言,简直是如鲠在喉。如果美军占领硫磺岛,那所有的不利都转化为有利,从硫磺岛起飞B—29航程减少一半,载弹量则可增加一倍;战斗机如从硫磺岛起飞,可以为B—29提供全程伴随护航;甚至连B—24这样的中型轰炸机也能从硫磺岛起飞空袭日本本土;更重要的是硫磺岛还可作为B—29的备降机场,供受伤的B—29紧急降落或加油。因此美军对硫磺岛是势在必得!美陆军航空兵(即美国空军的前身)司令阿诺德上将于1944年4月17日向美参谋长联席会议提出攻占硫磺岛的请求,美参谋长联席会议随即同意这一请求,责成太平洋战区担负此项作战,太平洋战区总司令兼太平洋舰队总司令尼米兹上将为就近指挥,将其指挥部从珍珠港移至关岛。
战前准备
    1944年10月初,太平洋舰队司令部的参谋人员就将进攻硫磺岛的计划制定出来,参加作战的地面部队为第5两栖军,下辖海军陆战队第3、4、5师,共约6万人,由霍兰史密斯中将指挥;登陆编队和支援编队,由凯利特纳中将指挥;米切尔中将指挥的第58特混编队负责海空掩护;所有参战登陆舰艇约500艘,军舰约400艘,飞机约2000架,由第五舰队司令斯普鲁恩斯上将统一指挥。
  由于参战部队中相当部分正在支援对吕宋岛的登陆作战,硫磺岛战役只得等吕宋岛战役结束后的1945年1月才能开始,又因为吕宋岛战役进展缓慢,结束的日期从计划的1944年12月20日推迟到了1945年1月9日,尼米兹再将硫磺岛的作战推迟到1945年2月中旬。
  硫磺岛,位于小笠原群岛南部,是该群岛的第二大岛,北距东京1200余公里(650海里),南距塞班岛1100余公里(630海里),东南距马里亚纳群岛500余公里(290海里)。岛长约8000米,宽约4000米,形状酷似火腿,面积约20平方公里,岛的南部有一座尚未完全冷却的死火山,叫折钵山,海拔160米,终年喷发着雾气,硫磺味弥漫全岛,故此得名。折钵山以北有一片比较宽阔平整的高地,称为中部高地,再往北,地形逐渐起伏,并有数座山峰,被称为元山地区,岛上大部分地区都覆盖着厚厚的火山灰。虽然硫磺岛岛小人少,但正处在东京与塞班岛之间,战略地位非常重要。
  在1944年前,日军仅仅把硫磺岛作为太平洋中部与南部的航空中继基地,只部署了海军守备部队1500余人和飞机20架。1944年马里亚纳群岛失守后,硫磺岛的重要性日趋明显,日军才开始大力加强其防御力量,3月下旬将4000余陆军部队送上岛;5月将硫磺岛的陆军部队整编为第109师团,由栗林忠道中将任师团长,并在岛上配备了120、155毫米岸炮、100毫米高射炮和双联装25毫米高射炮;7月海军第27航空战队也调至岛上。截止1945年2月,日寇在岛上陆军约1.5万余人,海军约7000余人,共约2.3万人,飞机30余架,由栗林统一指挥。日军在岛上的中部高地和元山地区各建有一个机场,分别叫做千岛机场和元山机场,也叫一号机场和二号机场,并在二号机场以北建造第三个机场。由于美军迅速攻占了马里亚纳群岛,原计划运往马里亚纳群岛的人员、装备和物资都被就近转用于硫磺岛,尽管美军组织飞机、潜艇全力出击,企图切断硫磺岛的增援和补给,但日寇以父岛为中转站,采取小艇驳运的方式,因此美军的封锁效果并不理想。
    由于日军的海空军主力在菲律宾战役中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已无力为硫磺岛提供海空支援,硫磺岛的抗登陆作战是要在几乎没有海空支援的情况下进行。栗林是出色的职业军人,曾担任过天皇警卫部队的指挥官,他意识到面对美军绝对海空优势,滩头作战难以奏效,主张凭借折钵山和元山山地的有利地形,依托坚固的工事,实施纵深防御。但海军守备部队仍坚持歼敌于滩头,最后栗林做出了折衷的方案,以纵深防御为主,滩头防御为辅,海军守备部队沿海滩构筑永备发射点和坚固支撑点,进行前沿防御;陆军主力则集中在折钵山和元山地区,实施纵深防御。
  栗林忠道决心将硫磺岛建成坚固的要塞,以折钵山为核心阵地,以两个机场为主要防御地带,在适宜登陆的东西海滩则是以永备发射点和坚固支撑点为骨干的防御阵地,日军的防御工事多以地下坑道阵地为主,混凝土工事与天然岩洞有机结合,并有交通壕相互连接。炮兵阵地也大都建成半地下式,尽管牺牲了射界,却大大提高了在猛烈轰击下生存能力。火炮和通讯网络都受到良好保护,折钵山几乎被掏空,筑有的坑道达九层之多!针对美军的作战特点,栗林在海滩纵深埋设了大量地雷,机枪、迫击炮、反坦克炮构成绵密火力网,所有武器的配置与射击目标都进行过精确计算,既能隐蔽自己,又能最大限度杀伤敌军。唯一不足的是,原计划元山地区将修筑的坑道工事有28公里长,由于时间不够,当美军发动进攻时只完成了70%,约18公里,而且折钵山与元山之间也没有坑道连接。
  栗林一改日军在战争初期的死拼战术,规定了近距射击、分兵机动防御、诱伏等战术,还严禁自杀冲锋,号召每一个士兵至少要杀死十个美军。栗林的这些苦心经营,确实给美军造成了巨大的困难,使硫磺岛之战成为太平洋上最残酷、艰巨的登陆战役。
战役过程
空袭轰炸
  从1944年8月10日起,驻扎在塞班岛的美军航空兵就开始对小笠原群岛进行空袭,重点是硫磺岛的机场和为硫磺岛进行物资补给的中转地父岛的港口设施。从8月至10月,共进行过48次轰炸,投弹约4000吨,但收效甚微。
  11月24日,塞班岛的美军首次出动B-29超级空中堡垒轰炸机对日本本土实施轰炸,引起了日军极大的恐惧,并随即作出反应,三天后即11月27日,硫磺岛上的日寇出动了2架飞机空袭塞班岛美军B—29航空基地,击毁B—29一架,击伤十一架。随后的日子里,硫磺岛上的日寇又多次组织对塞班岛美军航空基地的空袭,至1945年1月2日,已累计击毁B—29六架,严重威胁着美军B—29航空基地的安全。为压制硫磺岛日军飞机的袭扰,美军于1944年12月8日组织了一次海空协同突击,出动飞机192架次,其中B—29重轰炸机62架次,B—24中型轰炸机102架次、重巡洋舰3艘、驱逐舰7艘,共投掷炸弹814吨,发射203毫米炮弹1500发、127毫米炮弹5334发,这样猛烈的轰击,却并未彻底摧毁硫磺岛机场,仅仅起了短暂的压制作用。自这次海空协同突击后,美军在12月间又组织了四次类似的海空联合突击。
  12月9日起,由黑尔少将指挥的第七航空队B—24轰炸机只要天气允许,几乎每天出动对硫磺岛进行轰炸,塞班岛的B—29也不时加入对硫磺岛的轰炸,至1945年2月初,美军共出动舰载机1269架次,岸基航空兵1479架次,军舰64艘次,总共投掷炸弹6800余吨,发射大口径舰炮炮弹2万余发,其中406毫米炮弹203发,203毫米炮弹6472发,127毫米炮弹15251发。美军如此猛烈密集的火力轰击,由于日寇的防御工事异常坚固,效果十分有限,对岛上两个机场也没能予以彻底摧毁,日军总能在空袭后迅速修复,而日寇初步领略到了美军的火力,更加倾注全力修筑以坑道为骨干的防御工事。
  1945年1月26日,完成了对吕宋岛登陆作战支援任务的第三舰队返回乌利西基地,进行休整。第三舰队司令哈尔西上将将指挥权移交给斯普鲁恩斯,第三舰队随即改称第五舰队,这是美军自1944年秋开始实行的新措施,为太平洋舰队配备了两套司令部指挥参谋人员,在哈尔西指挥下,番号为第三舰队;当由斯普鲁恩斯指挥时则称之为第五舰队,一般一人在前线指挥作战,另一人则在后方筹划酝酿下一次作战,这样既能充分使用兵力,又能迷惑日军。
  最初,斯普鲁恩斯和尼米兹都认为攻占这样一个弹丸小岛,不会费多大力气,但看了对硫磺岛的空中侦察所拍摄的航空照片后,才知道在这个岛上极可能存在不同寻常的防御系统,史密斯中将仔细研究了航空照片后,表示这将是最难攻占的岛屿,并预计要付出两万人的伤亡。
  1月28日当负责组织对日军本土战略轰炸的陆军航空兵第二十一航空队司令柯蒂斯?李梅少将前来协商航空兵如何支援硫磺岛登陆作战时,斯普鲁恩斯就向他提出硫磺岛对于战争究竟有多少价值?李梅立即肯定地表示没有硫磺岛就无法有效地对日军本土进行战略轰炸。斯普鲁恩斯这才如释重负,决心不惜付出巨大代价攻取硫磺岛。
  2月2日,尼米兹来到乌利西,视察硫磺岛作战的准备情况。斯普鲁恩斯提议为阻止日军对硫磺岛可能的增援,必须首先使用舰载航空兵对日寇本土的关东地区机场进行压制,尼米兹同意了这一计划。随后,尼米兹又前往塞班岛观看了将在硫磺岛实施登陆作战的第五两栖军的三个海军陆战队师进行的临战演习。
  2月10日,斯普鲁恩斯以“印第安纳波利斯”号重巡洋舰为旗舰,第58特混编队司令米切尔以“邦克山”号航母为旗舰,一起率领由16艘航母、8艘战列舰、15艘巡洋舰、77艘驱逐舰组成的航母编队驶离乌利西,经马里亚纳群岛和小笠原群岛以东,直扑日寇本土。这是美军自1942年4月杜利特尔空袭东京以来航母编队第一次袭击日本本土。斯普鲁恩斯计划16日抵达日本外海,以16日、17日两天时间对日本本土关东地区的机场进行压制性的空袭,然后再南下参加硫磺岛作战。他特别担心日军的神风特攻队的威胁,所以每艘航母上只30架轰炸机和鱼雷机,其余全部搭载战斗机。为了尽量减少被日军发现的可能,出动多艘潜艇在编队航道前方担任侦察搜索,而塞班岛的岸基航空兵则以B—24和 B—29对编队经过的海域上空进行巡逻警戒。编队自身还以多艘驱逐舰在编队前方组成搜索幕,同时以舰载机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反潜警戒。正是由于采取了上述严密的防范措施,加上恶劣天气的掩护,美军航母编队于16日拂晓一直到达距东京东南125海里海域,此地距最近的日本本土海岸仅60海里,仍没被日军发现。
  2月16日,美军航母编队出动舰载机1000余架次,分成数个攻击波对东京湾各机场进行攻击,由于天空中阴云低垂,攻击效果并不理想。
  2月17日,美军又出动两个攻击波舰载机500余架次,对关东地区的机场、飞机制造厂、锚泊船舶等目标进行了轰炸。两天里,美军在空战中击落日机332架,在地面上击毁日机177架,给一些机场、飞机制造厂造成了一定破坏,这次空袭的效果不是很大,但却极大吸引了日军注意力。当天下午,美军航母编队离开日本外海南下,参加硫磺岛作战。
海陆炮击
  2月14日,威廉?布兰迪海军少将率领由6艘战列舰、12艘护航航母、5艘巡洋舰、16艘驱逐舰组成的火力支援编队离开塞班岛前往硫磺岛。
  2月15日,美海军部长福雷斯特尔在尼米兹陪同下到达塞班岛,听取有关硫磺岛战役的汇报,并视察战役准备。大病初愈的登陆编队司令特纳,人称“短吻鳄”,汇报原计划对硫磺岛进行十天的炮火准备,因为军舰无法携带十天炮击的弹药,只能进行三天的炮击,但特纳表示对面积仅二十平方公里的小岛进行三天的炮击已经足够,炮火未能摧毁的防御将由登陆部队来完成。
  2月16日清晨,布兰迪的火力支援编队到达硫磺岛海域,开始实施预先火力准备。所有战列舰、巡洋舰都被划分了地段,对已查明的目标逐一摧毁。为确保炮击的准确,有几艘战列舰甚至在距岸边仅3000米处对目标进行直接瞄准射击。但由于天气不佳,岛上又是硝烟弥漫,预定的750个目标只摧毁了17个,炮击效果很不尽人意。日军只以部分中小口径火炮进行反击,击伤战列舰、巡洋舰各一艘,大口径火炮出于隐蔽考虑,一炮未发。
    2月17日,美军水下爆破队在12艘登陆炮艇的掩护下探测海滩礁脉的航道,并清除水下的水雷和障碍物,粟林以为美军登陆在即,下令大口径火炮开火,将12艘登陆炮艇击沉9艘,击伤3艘,艇员阵亡、失踪44人,伤152人。美军大为震惊,岛上的日军竟然还有如此猛烈的火力,立即对这些刚暴露出的目标进行轰击。
  从16日至18日三天里,美军除了舰炮火力外,护航航母的舰载机也全力出击,有的进行空中掩护;有的进行反潜警戒;有的观测校正弹着;有的向日寇阵地投掷燃烧弹,烧掉日军阵地的伪装,使之暴露出来,以便于舰炮将其消灭。而塞班岛的轰炸机也频频前来助战,对硫磺岛进行轰炸。这三天中,硫磺岛几乎完全被美军火力轰击的硝烟所淹没,日军只得龟缩在坑道里无法活动。据统计,美军在登陆前共消耗炮弹、炸弹24000余吨,硫磺岛上平均每平方公里承受了1200吨,但日寇凭借坚固的地下工事,损失轻微
登陆战
  1945年2月19日六时,特纳率领的登陆编队到达硫磺岛海域,斯普鲁恩斯和米切尔指挥的航母编队也到达硫磺岛西北海域,此时,硫磺岛出现了少有的晴朗天气,天高云薄,微风轻拂。
  六时四十分,美军舰炮支援编队的7艘战列舰、4艘重巡洋舰和13艘驱逐舰开始直接火力准备,航母编队一边担负空中掩护,一边出动舰载机参加对硫磺岛的航空火力准备。这次火力准备,时间虽短,但因为天气晴朗,目标清晰可见,效果比较理想。
  登陆部队海军陆战队三个师,以陆战第四、第五师为一梯队,陆战三师为预备队,在直接火力准备的同时,第一批登陆部队八个营完成了换乘。
  登陆滩头在硫磺岛的东海滩,从折钵山山脚下沿海岸向东北延伸,总长3150米,从南到北依次每450米划分为一个登陆滩头,代号分别是绿一、红一、红二、黄一、黄二、蓝一、蓝二。陆战五师在南端的三个滩头登陆,穿越岛的最狭窄部,孤立或攻占岛南的折钵山,陆战四师则在北面的四个滩头登陆,攻击一号机场。
  八时三十分,第一波68辆履带登陆车离开出发点,向滩头冲击。
  八时五十九分,舰炮火力开始延伸射击。
  九时正,部队准时开始登陆,一开始非常顺利,日寇的抵抗十分微弱,只有迫击炮和轻武器的零星射击,美军遇到的最大阻碍是岸滩上的火山灰,由于岸滩全是火山灰堆积而成,土质松软异常,履带登陆车全部陷在火山灰中,难以前进,后面的登陆艇一波接一波驶上岸,却被这些无法动弹的履带登陆车阻挡,根本无法抢滩登陆,艇上的登陆兵只好涉水上岸。见日军只有零星的轻武器射击,特纳甚至认为照此发展,只需五天就可占领全岛。但好景不长,登陆的美军才推进了二百余米,日寇等美军炮火开始延伸,粟林就下令从坑道进入阵地,根据事先早已测算好的数据,日军炮火准确覆盖了登陆滩头,一时间,美军被完全压制在滩头,伤亡惨重,前进受阻。
  陆战五师因为比陆战四师晚了大约二十分钟遭到炮击,而且炮火相对比陆战四师遭受的要弱,所以先头的二十八团一营得以利用这一机会,穿越岛的最狭窄部,切断了折钵山与其他地区日军的联系,二营则随后向折钵山发起了攻击。陆战四师在日军猛烈炮火阻击下,几乎寸步难行。就在这样的危急时刻,美军的舰炮火力给了登陆部队以极其有力的支援,此次登陆,美军登陆部队每个营都配有舰炮火力控制组,能够及时召唤舰炮火力的支援,而空中的校射飞机也发挥了巨大作用,准确测定日寇炮火位置引导舰炮将其消灭,可以说,在太平洋战争历次登陆战中,舰炮火力支援从没有像硫磺岛登陆战那样有效,在舰炮火力的大力支援下,美军登陆部队艰难向前推进,全天美军共消耗127毫米以上口径舰炮炮弹38550发,火力支援之强,史无前例。九时三十分,美军的坦克上岸,随即引导并掩护登陆部队攻击前进。本该发挥巨大作用的坦克,大都陷入火山灰,动弹不得,少数几辆也行动蹒跚,很快就成为日寇反坦克炮的目标,被一一击毁。美军只能依靠士兵用炸药包和火焰喷射器,一步一步向前推进,而每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十时三十分,美军已有8个步兵营和1个坦克营上岸,正竭力扩展登陆场。
  十一时,风向转为东南,风力逐渐加大,给美军的登陆带来了很不利的影响,这时各团的预备队营正在登陆,许多登陆艇被强劲的阵风吹得失去控制,甚至倾覆,再加上日军炮火的轰击,滩头上到处都是损坏的登陆艇,而后续的物资和人员仍在按计划源源不断上岸,整个海滩一片混乱。但这样混乱的场景因尘土飞扬,硝烟弥漫,海面上的军舰根本看不清楚,特纳向尼米兹报告登陆部队几乎没遇到抵抗,伤亡轻微。
  十二时许,美军陆战四师二十三团才前进了450米,接着继续在火力支援下攻击前进,直到十四时,才攻到一号机场。而四师的另一个团二十五团则被日寇在蓝二滩东北的一个小艇专用港边悬崖上的大量永备发射点所阻,伤亡严重,却毫无进展,为摧毁这些永备发射点,美军使用了一种新的引导舰炮射击法:先以登陆艇向目标发射曳光弹,巡洋舰再根据曳光弹的弹着射击,效果极佳,到黄昏时分,终于消除了这些火力点的威胁,但二十五团在登陆当天几乎没有进展。陆战五师情况梢好,二十八团已割裂折钵山与其他地区日寇的联系,将其包围起来;二十七团在海滩上被困四十分钟之后,终于取得了突破,推进到了一号机场南端。
  日落时,美军已有6个步兵团、6个炮兵营和2个坦克营共约三万人上岸,占领了宽约3600米,纵深从650米到1000米不等的登陆场,全天有566人阵亡,1858人负伤,伤亡总数约占登陆总人数的8%。就第一天的战况而言,还不算太糟糕,但随后的战斗将更为艰巨。
    天黑后,美军害怕日军发动大规模夜袭,海面上的军舰几乎不间断地向岛上发射照明弹,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出乎意外的是,日军通常会在登陆的当天夜间发动的夜袭根本没有,除了一些小股日军的袭扰外,太平无事。这是因为粟林深知自己的实力,坚决不采取自杀性的冲锋。度过了第一个平安的夜晚后,迎接美军的将是更为残酷的战斗。
  2月20日,从凌晨开始,美军舰炮就根据登陆部队的要求进行火力准备。八时三十分,美军登陆部队发起了进攻,陆战四师在舰炮和坦克支援下,攻占了一号机场,并切断了岛南日军与元山之间的联系。机场刚刚被攻占,工兵就开始全力抢修,以便尽快能投入使用。陆战五师向折钵山攻击,由于日军很多工事都建在舰炮火力无法射击到的岩洞中,在坦克到来前,二十八团几乎无法前进,最后在坦克掩护下,以手榴弹、炸药包、火焰喷射器逐一消灭岩洞中的日军,有时甚至出动推土机将洞口封闭,因此进展极为缓慢,直到黄昏,才总共前进了180米。
  2月21日,岛上的激战仍在继续,进展十分有限。海滩勤务大队经过不懈的努力,解决了滩头的混乱局面,天气却愈加恶劣,海上风大浪高,严重影响了补给品的卸载。由于岛上的部队伤亡较大,作为预备队的陆战三师二十一团奉命上岛投入战斗。
  2月22日,因大雨美军登陆部队被迫停止进攻,抓紧进行战地休整。由于三天来,美军在硫磺岛上阵亡、失踪人数已达1204人,负伤4108人。美国国内的新闻界甚至强烈要求“让陆战队喘口气——给凶狠的日军放毒气。”诚然,对付隐藏在坑道或岩洞中的日寇,毒气既实用,又比火焰喷射器更为“仁慈”,尽管美、日两国都没有签署严禁使用毒气的《日内瓦公约》,但罗斯福总统和尼米兹都不愿违反公约,战后尼米兹承认,没有使用毒气完全是出于道义的考虑,结果使大量优秀的陆战队员付出了生命,这与日军在中国大量使用毒气和细菌炸弹的滔天罪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2月23日,美军陆战四师以二号机场为目标发起总攻,但在日军永备发射点、坑道、地堡和岩洞工事组成的防线前,推进极为缓慢,简直像蜗牛爬行。全天,只有右翼前进了约300米,左翼和中间几乎毫无进展。这天唯一的战果是在折钵山,美军因其不断喷发烟雾,称之为“热岩”,日军几乎将整座山掏空,修筑有数以千计的火力点,尤其是山顶的观察哨,居高临下俯瞰整个东海岸,能准确指引、校正纵深炮火的射击,对于美军威胁极大。经四天血战,十时二十分,陆战五师二十八团由哈罗得?希勒中尉率领的40人组成的小分队,终于攻上了折钵山山顶,升起了一面美国国旗。尽管折钵山上,仍有近千日军凭借着坑道和岩洞工事在负隅顽抗。四小时后,希勒的士兵又插起了一面更大的星条旗,美联社记者乔?罗森塔尔将插旗时的情景拍摄下来,这张照片随即广为流传,成为胜利的象征。后来太平洋战区总部还专门查询插旗的陆战队员姓名和家庭地址,进行表彰。刚赶到硫磺岛视察的美国海军部长福雷斯特尔和第五两栖军军长史密斯注视着在折钵山山顶飘扬的国旗,非常激动,福雷斯特总结到:“折钵山升起的国旗意味着海军陆战队从此后五百年的荣誉!”海面上军舰上的水兵看到这面象征胜利的旗帜,欢声雷动!——特纳将陆战五师二十八团留在折钵山,负责肃清山上的日寇,而五师的另两个团则调到北部,协同四师攻击元山地区的日军。
  同日,美军的航母编队在硫磺岛以东海域与海上勤务大队会合,接受海上补给,当晚再次向日本本土进发,以压制日寇可能对硫磺岛的支援。
  2月24日,战斗殊为激烈,陆战三师二十一团在海空火力的大力支援下,由坦克开道,终于突破了日军在二号机场南侧的防线,推进730米,拔除了日军近800个碉堡,日军随即发动了一次逆袭,二十一团猝不及防,一度被迫后退,随后在舰炮支援下拼死反击,才将阵地巩固。很快美军就发现,随着逐渐升高的地形,日寇构筑了密如蚁穴的地堡和纵横交错的坑道网,凭借着这些工事抵抗是越来越顽强。至当天,美军伤亡总数已达6000人,其中阵亡1600人,面对如此惨重的伤亡,美军将作为预备队的陆战三师师部和陆战第九团、野战炮兵第十二团送上岛,投入战斗。
  2月25日,三个陆战师在硫磺岛并肩开始攻击,四师在右,三师居中,五师在左,并列向东北推进。
  同一天拂晓,美军的航母编队到达距东京东南190海里海域,出动舰载机对东京地区的日寇机场和飞机制造厂进行空袭,和第一次空袭一样,因为天气恶劣,轰炸效果并不理想,米切尔随后指挥航母编队转向西南,前去突击冲绳岛。于3月1日对日占冲绳首府那霸进行了空袭,同时对冲绳岛、庆良间列岛和奄美大岛等地进行了航空摄影,为即将开始的冲绳战役提供资料。航母编队最后于3月4日返回了乌利西。
  3月1日,美军经过激烈的鏖战,终于攻占了二号机场和元山村。
硫磺岛战役中的战列舰
  1945年1月, “密苏里”号战列舰加入了美国海军太平洋舰队。同年2月19日, 美军发动了硫磺岛登陆战役。“密苏里”号战列舰跟随美国母航特混舰队,参加硫磺岛登陆战役。驻守硫磺岛的日军进行了顽强抵抗, 美国海军登陆部队伤亡很大。“密苏里”号用舰上强大炮火,支援美军登陆部队。在美海军航空母舰和战列舰的强大火力支援下,使美军登陆部队登上岛屿,于3月16日占领硫磺岛。
推进战斗
  硫磺岛上的美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战斗已经成为不折不扣的消耗,有时一整天只前进4米,惨重的伤亡甚至使军官们都没有勇气再将士兵投入战斗。在对岛上第二制高点382高地的争夺中,陆战四师屡屡陷入日寇交叉火网,伤亡极其惨重,382高地因此被称为“绞肉机”,战斗部队的伤亡高达50%以上,有经验的连、排长和军士长伤亡殆尽,许多连队连长由少尉或上士担任,而排、班长大都由普通士兵担任。美军必须逐一消灭侧翼的日寇阵地,解除侧翼威胁,才有可能向前推进,所以战斗异常残酷、激烈,直到3月2日,二十四团才攻上了高地,但所付出的伤亡是巨大的,有好几个连的官兵非死即伤,几乎全连覆没。
  左翼的五师,攻击362高地的遭遇与四师在382高地如出一辙:刚攻上山头,侧翼日寇立即以密集火力封锁美军的退路,再以纵深火力和凶猛的反击将攻上高地的美军尽数消灭,美军死伤枕籍,却毫无收获,只得先消灭最突出部的日寇阵地,再步步为营艰难向前推进。日军早已掌握了美军的攻击程序,先是航空火力准备,再是舰炮火力轰击,接着是地面炮火射击,最后才是步兵冲击,所以日军总在坑道里躲过美军的炮火,再进入阵地迎击步兵的进攻,美军一次又一次的攻势都落空了。美军饱尝失利的滋味,终于痛定思痛,改变战术,3月7日拂晓,美军没进行任何炮火准备,借助黎明前的黑夜,悄然接近日军阵地,突然发起冲击,打了日军一个措手不及,一举攻占了362高地。
  陆战队员的巨大牺牲并没有白费,3月3日,就有一架C—47运输机在硫磺岛的一号机场降落。次日一架在空袭日本本土时受伤的B—29在硫磺岛紧急降落,硫磺岛的价值已经开始得到了体现。
  3月7日,美军发动总攻,担负中央突破的陆战三师势如破竹,进展神速,遇到难以克服的日寇阵地就设法绕过去,继续向前推进,尽管给后续的陆战四师、五师留下不少“钉子”,但三师突破了日寇的防线,并于两天后攻到了西海岸,占据了一段约800米长的海岸,将日寇分割为两部分。陆战三师二十一团一营最先杀到西海岸,作为战绩的证据,营长在一个军用水壶里装满了海水,贴上:“只供检验不得饮用。”的标签,派人送给师长厄金斯少将。
  3月9日美军占领了尚未完工的三号机场。粟林中将得知美军突破了防线将日寇一分为二时,立即组织部队进行反击,他深知美军火力强,正面进攻难以奏效,所以进行的是夜间渗透反击。他命令部队尽可能穿越美军的防线,渗透到美军后方重新打通两翼联系。美军发现了日军的行动,发射的照明弹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许多日寇越过了美军的前沿防线,有的甚至渗透距离达1600米,但美军预备队和后方勤务人员,依托工事顽强抗击,给予反击的日军重大杀伤,天亮时,日军的反击被彻底粉碎,伤亡至少一千人,徒劳无功,反而损失了大量有生力量,给以后的作战带来极为不利的影响。
  3月10日,陆战三师将日军防线截为两段后,随即开始向两面扩张战果,九团向东,二十一团向西,分别策应陆战四师、五师的攻击。尽管日寇的防御态势已经相当不利,但日寇仍依托工事死战不退,尤其是陆战五师面对的是由粟林直接指挥的部队,遭到的抵抗更为激烈,陆战五师的伤亡超过75%,许多战斗部队失去了战斗力,师部的文书、司机甚至炊事员等勤杂人员都投入了战斗。三师、四师的伤亡也很严重,出于这种情况,陆战四师师长克利夫顿?凯兹少将向粟林和硫磺岛日军中战斗力最强的第一四五联队队长池田大佐发出劝降信,信中首先向他们无畏精神和英勇作战表示了尊敬,接着说明了目前无法取胜的处境,最后要求他们指挥所属部队停止抵抗,美军将根据《日内瓦公约》保证投降的日寇受到人道待遇。但劝降信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3月16日,东北部的800余日军被歼灭,美军于当日十八时宣布占领硫磺岛,但战斗仍在继续,粟林指挥残部依然在抵抗,有时战斗还相当激烈。陆战三师师长厄金斯少将找到两名日军战俘,给了他们很多干粮,还配备了一部最新式的报话机,然后让他们给粟林和池田带去劝降信。这两名战俘将劝降信设法交给了池田的传令兵,但到了规定的时间期限,日军仍未投降,这两战俘为美军的人道主义待遇所感动,竟留在日军防线里,通过报话机为美军炮火指引目标,一直到18日才返回美军战线。
  3月21日,天皇晋升栗林为大将军衔,以表彰他的英勇作战。
  从16日美军宣布占领硫磺岛后又经过整整一周的激战,24日美军才将残余的日军压缩在岛北部约2100平方米的狭小范围里。粟林于当晚焚毁了军旗,发出了最后的诀别电报,然后销毁密码,准备实施最后的决死反击。
  3月25日,栗林派人设法通知岛上每一个人,于夜间携带武器在三号机场附近的山区集合。
  3月26日凌晨,栗林忠道亲自率领约350名日军向二号机场的美军发起了最后反击,许多美军在睡梦中被杀,天亮后,美军组织扫荡,四处追杀这股残余日军,激战三小时,将这股日军大部歼灭,日军仅遗留在美军阵地前的尸体就有250具,粟林负伤后在岛上剖腹自杀,美军伤亡172人。美军于当天八时宣布硫磺岛战役结束,但清剿残余日寇的战斗一直持续到四月底。
海战
  硫磺岛的守备部队在殊死抵抗的同时,日本海军联合舰队由于主要的水面舰只在菲律宾莱特湾海战中损失殆尽,残余军舰因为燃料不足,也无力组织救援。能够出动增援的就只有岸基航空兵和潜艇部队了,但岸基航空兵的第一、第二航空舰队基本丧失了战斗力,第三航空舰队还在训练中,而且是准备在本土保卫战中使用,因此,日军大本营决定尽量避免损失,只以少量飞机和潜艇实施“特攻作战”,以最小代价换取最大战果。
  2月19日,日军在香取基地成立了以自杀飞机为主体的“第二御盾特别攻击队”,专门担负特攻使命。
  2月21日,这支特攻队转场至八丈岛,于中午加油完毕,分批出击。十七时许,第一攻击波的6架自杀飞机飞临美军在硫磺岛西北35海里正准备执行夜间空中巡逻任务的“萨拉托加”号航母上空,日机随即展开攻击,有4架被击落,另2架接连撞上这艘航母,使该舰受伤起火,所幸伤势不重。十八时五十分,“萨拉托加”号的水兵刚把舰上的大火扑灭,日军第二攻击波5架自杀飞机就接踵而至,前4架均被击落,第五架虽被击伤,仍一头撞上“萨拉托加”号,在航母甲板上翻滚着落入海中,给母舰造成了多处创伤,被毁飞机42架,舰员阵亡123人,伤192人。只是因为舰上损管人员抢修得力才幸免沉没,终因伤势太重而奉命撤出战场,随即回国进坞大修,直到战争结束再未能参战。
日军反扑
  与此同时,日军神风敢死队的自杀飞机还攻击了硫磺岛以东的美军舰艇,一架日机撞上了“俾斯麦海”号护航航母的后升降机,并在机库里爆炸,立即引爆了机库里的飞机,大火迅速蔓延,很快波及到了弹药舱,引发了大爆炸,舰长见无法挽回,只得下令弃舰。该舰燃烧了足足三小时,才沉入海中。舰上水兵伤亡约350人。被日军自杀飞机击伤的还有“隆加角”号护航航母、477号和809号坦克登陆舰、“基厄卡克”号运输船。
  日军除组织自杀飞机的攻击外,还以潜艇实施特攻作战。2月19日,日寇以伊—368、伊—370、伊—44各携带五条、五条和四条人操鱼雷,组成代号为“千草”的特攻队,于2月20日、21日、22日分别从濑户内海的大津岛潜艇基地出发,前往攻击硫磺岛海域的美军舰队。
  2月23日,又命令16日从吴港出发原定前往琉球群岛活动的吕—43号潜艇改往硫磺岛攻击美舰。
  2月26日,到达硫磺岛海域的伊—368号和吕—43号被美军舰载机击沉,伊—368号则被美军的驱逐舰击沉。伊—44号多次向美舰接近,都受到美军反潜舰只的有力压制,无法占据人操鱼雷的出发阵位,只好返航,回日本后艇长因未完成任务而被撤职。
  2月28日,日军又以伊—58号和伊—36号潜艇各携带四条人操鱼雷组成代号为“神武”的特攻队,分别于3月1日和2日从吴港出发,但到了3月6日,日寇统帅部见硫磺岛大势已去,这才命令在硫磺岛海域活动的潜艇全部撤出。
伤亡数据统计
日军伤亡
  硫磺岛战役,日军守备部队阵亡22305人,被俘1083人,共计23388人。日军其他损失为飞机90余架,潜艇三艘。
美军伤亡
  美军从2月19日至3月26日,阵亡6821人(其中陆战队阵亡5324人),伤21865人,伤亡共计28686人。
伤亡对比
  美日双方伤亡比为1.23 :1。
伤亡分析
  美军登陆部队伤亡人数占总人数的30%,陆战三师的战斗部队伤亡60%,而陆战四师、五师战斗部队的伤亡更是高达75%,第五两栖军几乎失去了战斗力。此次战役中,海军陆战队的伤亡之高也是其在太平洋战争中绝无仅有的,战后,尼米兹对参加过硫磺岛战役的陆战队员给予了高度的赞扬:“在硫磺岛作战的美国人,非凡的勇敢是他们共同的特点!”   美军还有一艘护航航母被击沉,航母、登陆兵运输舰、快速运输舰、中型登陆舰、扫雷舰、运输船各一艘、坦克登陆舰两艘被击伤。
  美军为攻占硫磺岛所付出的人员伤亡比日军还多,这是太平洋战争中,登陆一方的伤亡超过抗登陆方的唯一战例,日军在失去海空支援,又没有增援补给的情况下,以地面部队凭借坚固而隐蔽的工事,采取正确的战术,进行了顽强的抵抗,使美军原计划五天攻占的弹丸小岛,足足打了三十六天,并付出了惨重的人员伤亡。美军在此次作战中唯一闪光之处就是舰炮支援比较得力,共发射各种口径炮弹30余万,计1.4万吨,取得了较好的效果,有力支援了登陆部队的作战。
  但美军的巨大代价很快就得到回报,当美军登陆后,工兵部队就上岛抢修扩建机场,至4月20日,上岛的工兵部队已有7600人,将一号机场跑道扩建为3000米,二号机场的跑道扩建为2100米,不仅进驻了战斗机部队,还成为美军B—29轰炸机的应急备降机场。美军战斗机部队进驻硫磺岛后,其作战半径就覆盖了日本本土,能有效掩护轰炸机对日本本土的战略轰炸,使对日轰炸愈加频繁和激烈,并将轰炸效果提高了一倍以上,大大加速了日本法西斯的崩溃。硫磺岛上应急备降场至战争结束,累计共有2.4万架次受伤或耗尽燃料的B—29在此紧急降落,从而挽救了这些飞机上2.7万名空勤人员。
战役影响
  硫磺岛,不仅使美军获得了轰炸日本本土的重要基地,还打开了直接攻击日本本土的通道。
  而美军在硫磺岛的惨重伤亡,也使美军的高层意识到如果进攻日本本土,一定会遇到比在硫磺岛更顽强的抵抗,美军的伤亡将会更惨重,因此,日后美国对日本使用原子弹,很大程度上是出于担心在日本本土登陆将会遭到硫磺岛那样的巨大伤亡。
评价
日军评价
  日军在硫磺岛那样被几乎完全孤立的岛屿上进行的抗登陆战,以两万之众,依托工事抗击了十万美军整整一个月之久,若非后来日军储备的弹药、物资消耗殆尽,恐怕美军的胜利还没有这么迅速,粟林也因为以其谋略、坚韧,领导并组织了硫磺岛的抗登陆战,甚至赢得了美军对他的尊敬。
  日军面对当时美军这样的精兵强将,如此密集猛烈的火力,孤军奋战,虽败犹荣,硫磺岛战役也因此成为登陆与抗登陆的经典战例,备受瞩目与研究。
美军评价
  美军此役的指挥官斯普鲁恩斯、米切尔、特纳和史密斯都是在太平洋战争中骁勇善战的名将,参战部队是三个师的海军陆战队,要知道海军陆战队不仅接受过严格系统的登陆战训练,而且战斗力之强、战斗作风之强悍,战斗意志之顽强在美军中都是首屈一指的,美军的武器、火力上的优势更是不言而喻。
 
栗林忠道简介
  栗林忠道(くりばやし ただみち1891.7.7-1945.3.26)日本109师团长,日本陆军大将。因作为硫黄岛战役的日本指挥官而知名,从四位勋一等旭日大绶章。
人物履历
  1891年7月7日出生于日本长野县,小时候志向是记者,1914年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26期,成为一名骑兵军官,随后进入陆军骑兵学校进修,1923年晋升大尉,并从陆军大学第35期毕业,成绩名列同期学员的第二名,获颁天皇御赐军刀,出任骑兵第15联队中队长。1927年至1931年,栗林忠道先后两次出使美洲,任驻美国及加拿大武官,曾在著名的哈佛大学学习,研究美国军事,是日本陆军中少有的熟悉美军特点的高级将领。回国后历任骑兵第7联队长,陆军省军务局马政课课长,任期内选定《爱马进军歌》作为军歌,侵华战争时期任骑兵第2旅团长、骑兵第一旅团长等职,驻扎在内蒙古前线,1941年9月日本骑兵部队解散改编成机械化部队,他调任广州的23军参谋长,12月辅佐酒井隆司令官指挥香港战役。迫降了英国、加拿大军队。1943年晋升中将,出任留守近卫第2师团长,
硫黄岛战役
  1944年4月因为驻地失火引咎辞职,转任第109师团长,从满洲调到硫黄岛,负责岛上的防御。当时日本国力亏空,栗林仅 率一个临时拼凑的陆军师团,一共两万余人防守22平方公里的硫黄岛(其中不乏强征来的老兵小兵)。唯一的精锐就是他在骑兵部队的朋友西竹一中佐的战车联队了(西竹一男爵也是奥运会马术冠军)。栗林忠道写给妻子的信说:我或许不会活着回来,但你放心,我决不会给我们的家庭带来耻辱,我一定会对得起我们栗林家的武士门风。硫黄岛是美军攻打的第一个属于日本的岛屿,栗林忠道奉命守卫这第一块将要失去的日本领土。他深知美军的技术优势,因此到任后力排众议, 决定放弃滩头阵地,深挖洞打持久战,并每天在岛上巡回查看。战后被俘的日本兵竟然每个人都声称看到过他们的最高指挥官, 让美军十分的惊讶。
  他所对抗的美国海军陆战队人数是岛上日本人的3.5倍, 且装备具有压倒性优势。 美军当时以为五天就可以把小岛拿下的,结果美海军、空军与地面部队协同作战,依然打了一个多月才拿下, 这也是唯一一次美军伤亡比日军多的战斗。 战后连对手都对栗林中将称赞不已,被美军誉为日军二战中最优秀的将领。 栗林在3月16日发出诀别电报:“战局已临最后关头,职站在前线,祈祷皇国必胜及安泰”,“目下弹尽兵寡,决作孤注一掷,粉身碎骨,以报皇恩,谨率领士卒,高呼圣皇万岁,籍此永诀”,大本营误以为其已经战死,17日昭和天皇特旨晋升其为陆军大将,时年53岁,是当时日本最年轻的陆军大将。26日日落时分,栗林的身边大概还有三百多人, 并且被美国人包围, 栗林决定发动最后的总攻击. 栗林将身上的军衔扯下扔在地上, 其他的官兵也俱将军衔扯下, 栗林一手持刀, 向兵士们做了最后的战前演说.“我即使在诸君之前,在战阵中倒下,诸君战斗到今日的丰功伟绩也不会被人们忘记,即使这次日本国在这场战争中失败,日本国民为诸君的忠君爱国的精神所感动激昂, 歌颂各位的功勋,对着各位的灵位流泪默默祷告的日子,也一定会到来的. 诸君安心的殉国吧。”之所以这样说, 是因为之前栗林将部下的战功上报,但是内地一直没有下来战功的奖状,所以栗林的心中很是不安。然后栗林左手持刀,率领兵士冒着炮火前进,一个军曹在队伍散开之前还看到了栗林的背影,之后不久就听到了”兵团总指挥战死” 的消息,说是栗林受了重伤, 但是仍然扶着一个军官的肩膀继续前进, 最后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出击之前, 栗林下了”不要我把我的尸体交给美军”的命令,所以是带着一个小铲子冲锋的,最后一个参谋长将其就地掩埋。
年表
  1914年毕业于陆军士官学校第26期步兵科
  1923年毕业于陆军大学第35期
  1940年3月9日-1940年12月2日任骑兵第2旅团旅团长,陆军少将
  1940年12月2日-1941年9月19日任骑兵第1旅团旅团长
  1941年9月19日-1943年6月10日任第23军参谋长
  1943年6月10日-1944年4月6日任留守近卫第2师团师团长,陆军中将
  1944年4月任东部军司令部附
  1944年5月27日-1945年3月26日任小笠原兵团长兼第109师团师团长,1945年3月17日晋陆军大将,3月26日硫磺岛战役战败自杀

      2月22日,因大雨美军登陆部队被迫停止进攻,抓紧进行战地休整。由于三天来,美军在硫磺岛上阵亡、失踪人数已达1204人,负伤4108人。美国国内的新闻界甚至强烈要求“让陆战队喘口气——给日本人放毒气。”诚然,对付隐藏在坑道或岩洞中的日军,毒气既实用,又比火焰喷射器更为“仁慈”,尽管美、日两国都没有签署严禁使用毒气的《日内瓦公约》,但罗斯福总统和尼米兹都不愿违反公约,战后尼米兹承认,没有使用毒气完全是出于道义的考虑,结果使大量优秀的陆战队员付出了生命。

最早的海军陆战队伞兵穿的是土黄色制服外面套第一种版本的灰绿色外套。两件式服装很快成为最普遍的跳伞服装并经常在不着外套的情况下使用。左胸口袋可装D型口粮盒,右胸口袋则装野战急救包,而身背后的大口袋装的是野战防雨布。人物的帽具是一种短暂使用过的林地绿色跳伞头盔。内衬粗糙的皮制跳伞靴也是首次使用。约翰逊M1941式步枪同样短命,它只在所罗门的战斗中被有限使用。它的独特的刺刀是固定在附带弹药包的腰带上的,而一把Western Co.W31军刀则固定在腰带的左侧口袋中,这两种带刃武器都配备皮制刀鞘。

前门铃响,杰妮丝打开门来不觉一愣。维克多。亨利站在那儿,弯着背,两眼流露出困惑和疲乏的神色。他的脸和身上那套不太合身的工作军服一样呈灰白色。他手里捏着一只小木箱和一只胀鼓鼓的公事包。 “喀。”他的声调也是困惑和疲乏的。 她捏紧敞开着的便服领口,急忙大声说:“爸爸!进来,进来!真想不到,家里乱七八糟的,我自己也是,可是——” “我打过电话,我知道规矩,不能让女士们泞不及防。可是电话打不通,我的时间又紧。我花了一番周折才弄清楚你们搬到哪儿去了。” “我给您写过信。” “我没收到。”他朝这间小小的起坐室扫了一眼,他的视线急促地避开墙上华伦的照片。“家具似乎太挤了点。” “看起来有点破落相吧?维克和我目前需要的就是这些了。” “你把我的东西放好了吗?” “没有。您的东西都在维克的房间里。” “那很好。我需要那套海军蓝制服和大衣。” “您在檀香山可以住多久?” “几个小时。” “哎晴!那么急吗?” 他耸了耸浓眉,杰妮丝发现眉毛中新添了几处灰点。“我已收到返回华盛顿的命令。一级优先飞机票。”他辛酸地一笑,鼻子抽动了一下,这些都是华伦的特有动作,她不由感到惊奇。“在努美阿的海军空运站我挤掉了一个澳大利亚报纸编辑的飞机座位,把他气得要发疯!” “为什么要这样急匆匆的?” “我可不知道。” “晤,壁橱里塞满了您从国内带来的东西。” “太好了。这里有什么我就用什么。那只小木箱是空的。就是这身衣服也是借来的。” 这时她有机会低声说:“我真为‘诺思安普敦号’感到难过。” “消息见报了吗?” “小道消息。”她露出窘态,连忙接着说:“吃这些早点怎么样?” “唉,让我想一下。”他颓然坐下,用手擦眼睛。“我倒想洗个热水澡。我在海军空运站的飞机上熬了三个昼夜。”他用一只手托着低垂的头,以冷漠而疲倦的语调说,“问题是,我要在两点钟向太平洋舰队司令部报到,而我的飞机需要等到五时正才起飞。” “天啊,他们要把您给累死啦。” “娃娃在哪儿?” “在外边。”她指着通往阳光明媚的花园的落地窗说。“不过他已经不是小孩了。他已长得象个大猩猩。” “简,让我现在看看他,然后洗个澡。在收拾行装之前休息一会儿。你看行吗?到时候叫醒我。中午给我吃点炒蛋,我们可以谈一下,然后——怎么啦?” “不,没什么。这样很好。” “你有别的事儿要办吗?” “不,不。我们就这样。” 他走出房子朝长满青草的院子走去的时候,她拿起电话。他的孙子穿着一条游泳短裤,在炽热的骄阳下逗着一条全黑的苏格兰狗。他要小狗跳起来咬一只红皮球。一个夏威夷小姑娘坐在一边照看着这个皮肤晒得黝黑的胖孩子。 “喂,维克,你认得我吗?” 孩子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说:“认得。你是爷爷。”他把皮球丢出去,要小狗去追赶。小孩的眼睛和下巴长得和华伦一模一样。但那种冷静地回答问题的神态在帕格眼里完全跟拜伦一样。 “你知道谁有一条和你一样的小狗,维克?美国总统。你这头小狗叫什么?” “托托” 小狗把皮球赶到一条晒衣绳下面。绳于上杰妮丝的两件头的游泳衣吊在一条男人的印花短游泳裤旁。这时,杰妮丝走了出来,来到阳光里,举起双手把一头浓密的金发推向后边。“晤,您看他长得怎样?” “十全十美的标准体型二智力的巨人。” “啊,您可真是没有私心。这是拉娜。”那个夏威夷小姑娘笑着点了点头。“她整天跟着他,或者说,她总是努力跟着他。说一下吃饭的问题。您记得海军少校埃斯特吗?” “当长记得。” “我们原来打算今天出去野餐的。您来的时候我正好在准备三明治。因此——” “那么,你还是照计划办吧,简。” “不,不。我决定不去了。问题是,他在夏威夷皇家饭店的房间没人接电话。他可能在我们吃饭的时候到这儿。那也不要紧,是吗?” “何必取消这次野餐呢?” “哎呀,这不过是一次非常平常的约会罢了。我们离他住的旅馆只有五分钟路程。您是知道的,太平洋潜艇司令部已经接管了这家旅馆。卡塔尔昨天在教维克游泳,因此为了表示谢意,我就建议来二次野餐。不过我们什么时候去都行。” “知道,好的。”亨利说,“我现在该洗热水澡去了。” 在图拉吉岛上医院的病床上,或坐在飞机的铁圆背座位上打腕儿的时候,他总是梦见“诺思安普敦号”,现在正是这样的恶梦把他从小睡中惊醒。当军舰令人眼花缘乱地朝横梁一端倾斜时,他和军士长斯塔克在舰上,黑油油暖洋洋的海水漫过甲板冲来,把他们卷入水深没膝的漩涡中。梦境中他泡在水中的感觉是真实的,就象泡在浴缸里一样,毫无不适之感。军士长抡起一只大铁锤猛击拴住一条救生艇的铁环,眼睛突出,充满了恐怖,这时帕格惊醒了。铁锤的敲击声变成了一下敲门声。他发觉自己没湿透,而且睡在床上,因而感到宽慰。但他一时没法想他是怎样来到这间黄色的饰有动物图片的幼儿室。 “爸爸?爸爸?已经十二时一刻了。” “呀,谢谢,简。”脑子突然清醒了。“埃斯特怎样了?” “他来过,又走了。” 他穿了一套白色海军礼服走进院子。浑身上下端端正正,整齐清洁,脸色也好看多了。晒衣绳上的东西已经拿掉。那个夏威夷姑娘坐在草地上维克身旁,他自顾自吃盘子里的黄灿灿的玉米粥,有一半粥涂到鼻子和下巴上了。“他的胃口恢复了吧?” “晤,是的。早恢复了。在厨房里吃饭行吗?” “太好了。” 他和杰妮丝吃着鸡蛋和香肠,断断续续地谈了一阵子。使人烦恼的话题是这样多——下落不明的娜塔丽现在哪儿,“诺思安普敦号”的沉没,帕格自己的前途未定,尤其是华伦之死等等——所以杰妮丝不得不滔滔不绝地谈起她的职业来。她在为陆军工作。一位头衔响当当的——物资管理局局长——陆军上校在一次宴会上看中了她,后来把她从太平洋舰队司令部挖走了。当前,在这块领土上,戒严令享有无上的权威,檀香山的欢乐气氛——花环、管乐队、夏威夷的欢宴以及迷人的景色——掩盖着一个冷酷无情的独裁政权。她那位上校把所有的报纸都慑服了。只有他才能决定诸如白报纸要进口多少、哪一家可以分配到等问题,因此报纸编辑只能在他和军事总督面前卑躬屈节。社论里没有批评。被称为“宪兵法庭”的军事法庭拥有超越法律的权力,它作出奇怪的判决,如命令违法者购买战时公债或献血等。 “说来这一切都是比较温和的,”她说。“陆军确实维持了良好的秩序,又很好地照顾我们。除了酒和汽油外,一切都不配给。我们吃得象王爷一样。大多数人都无忧无虑。但当你看到军事独裁的种种内幕活动,象我这样能看到,那您就会感到不安。这儿不算美国,您知道吗?有朝一日如果我们大陆那边出现独裁政权——但愿上帝不让这种情况发生——它将首先以军事紧急措施的面貌出现。” “晤,嗜,”她的公公说。在这一番对话中从他嘴里只能听到这种咕嗜声。也许,她想,他不喜欢听到别人对军方提出的批评。她不过是找些话谈谈而已。她所看到的在他身上发生的变化着实使她伤心。在这个沉默寡言的人身上有一种茫然若失的神态,一种灰溜溜的气息。他那种已经成为习惯的沉默现在看起来倒象是一件破破烂烂的遮着不幸的外衣。尽管他举止端庄,纸悴的脸上呈现出不屈不挠的神气,她还是怜悯他。华伦的爸爸,先前显得是个威风凛凛的人物——这位出色的海军高级军官,这位曾和丘吉尔、希特勒、斯大林等人交谈过的罗斯福亲信——怎么现在一下子萎缩了!他看起来还很不错。胃口也好。只打过一会儿脑就恢复疲劳,说明他骨子里还是精力充沛的。他是个压不垮的人。但他正受到无情的压榨。他的儿媳妇想的就是这些,她还完全不知道他的妻子对他的负心哩。 在喝咖啡的时候,她让他看了罗达最后的来信,她希望信中那种絮絮叨叨的闲聊会使他高兴起来。罗达忙起教堂的事情来了。这方面的细节以及一些海军方面的小道消息,写满了三页信笺。信末附笔提到梅德琳在电影界的工作已经吹了,她已经回到纽约为休。克里弗兰工作了。 帕格在读信时脸色沉了下来。“这个该死的混账丫头。” “我本来以为您听到梅德琳的消息会高兴的。好莱坞可是个阴沟洞。” 他把信扔在桌上。“顺便问一下。你家门前那条运河叫什么名字?” “叫阿拉。瓦伊运河,它通向游艇的港口。” “这里蚊子多吗?” “您在乎。我可不在乎。凶得很,多得惊人。” “罗达和我曾经住过不少热带房子。你会知道厉害的。” “晤,这所房子我几乎等于没花钱搞来的。从约克敦来的一个战斗机驾驶员原来住在这儿。他的妻子回家了,因为——”杰妮丝欲言又止。“事实上,托托是他们的狗。” “你不想回家吗?” “不。我觉得这儿是我打仗的地方。当您和拜伦回来的时候,我就在这儿。你们两人可以在海边有个住处。维克也有机会好熟悉您。” “是的,这对拜伦很有好处,帅B格清了清嗓子。”至于我,我可不知道。我想我的海洋生活也该结束了。“ 一那是为什么呢?这不公平。“ 又是短促地苦笑一下。“为什么不呢?战时的军人班子变动很快。你少走一步就要落到队伍旁边。我可以在军械局或舰船局继续工作。”他喝了咖啡,然后一边思索一边继续讲下去。“今天,在太平洋舰队司令部,他们可能要对我在火线上所作的判断提出质询。我还拿不准。我们的阵亡数字不大。不过,我的公事包里有五十八封我写给他们亲人的信。我在飞到这儿来的时候就是这样消磨时间的。我为我们失去的每一个人感到遗憾,但是在一次追击战中,我们吃了两枚鱼雷。情况就是这样。我要走了。谢谢你的午饭。” “让我开车送您上太平洋舰队司令部。” “我借来了一辆海军汽车。”他跑进卧室,把小木箱和公事包拿了出来,手臂上还搭着一件有浓烈樟脑味儿的黄铜钮扣蓝大衣。“你知道,一年多以前,我穿着这件大衣首途赴莫斯科,是朝另外一个方向走的。绕地球一圈。”他在华伦的照片前停了下来,看了两眼,然后把目光移到她身上。“我说,给我说点儿埃斯特少校的情况吧。” “卡塔尔?啊,他正在成为一位出名的潜艇艇长。他指挥的‘乌贼号’击沉了两万吨敌舰。目前他准备把一艘新潜艇‘海鳗号’投入现役。事实上,他已搞成了把拜伦调到‘海鳗号’的命令。” “那么说,埃斯特在这里干些什么呢?新造的潜艇应该在国内。” “为了把某种雷达弄到手,他和军械局发生了争执,他飞到这儿来就是要在太平洋潜艇司令部里试一下本领。卡塔尔不是在这儿闲荡。” “他的为人怎样?我一向不大清楚他的底细。” “我也不清楚。他对维克和我都不错。” “你喜欢他吗?这本来不是我该问的问题。” “您该问的。”她咬紧牙根,胰脏的双眼朝远方望去。帕格在中途岛战役之后多次看到过她脸上出现这种神色。“您在问我跟他的关系是不是认真的,对吗?不,我不想在一次战争中做两次寡妇。” “再过一年左右他就可以轮换担任陆勤。” “呀,不是这样!”她马上以不加掩饰的自信直截了当地说。“太平洋潜艇司令部尽可能一次又一次地把战绩优异的舰长派回海上去。拜伦被派到‘海鳗号’上去,我听到这消息后觉得有点惋惜。他当然会爱上这个工作,不过对我来说,卡塔尔这个人过于喜欢冒险。维克和我跟他一起游泳,有时他带我去跳舞。我是个寡妇,在没有更紧急的战争行动时,我是个候补的约会对象。”她那露出歪牙齿的笑容倒也漂亮。“行吗?” “行。拜伦什么时候可以到达挨斯特说起过吗?” “没听说过。” “好吧,我要向这里的长官告别了。” 一条在阴凉处摊开的毯子上,维克睡得正甜,手中抱着红皮球,小狗扰伏在他脚旁。天气很热。拉娜茸拉着脑袋,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在打瞌睡,这孩子浑身出汗。维克多。亨利朝他看了约莫一分钟。然后抬起头来看了杰妮丝一眼。他发觉她眼里泪水晶莹,两人眼睛对着眼睛,宛如诉说了千言万语一般。 “我将想念您。”她说,一边陪着他走向一辆灰色的海军轿车。“代我向我的家人问好。告诉他们我在这儿过得很好,行吗?” “一定做到。”他上了车并关上门。这时她敲了敲玻璃窗。他把玻璃摇下。“还有什么话?” “如果看到拜伦,请他给我写信。我非常爱看他的信。” “我会告诉他的。” 他把车开走了,一次也没提到华伦。这也不使她感到奇怪。自从中途岛战役以后,他从来没在她面前提起过他那个已经阵亡的儿子的名字。 帕格对他到太平洋舰队司令部报到时会遇到什么情况完全心中无数。那天早上三时在飞行途中,副驾驶员递给他一份笔迹潦草的电文:乘客维克多亨利美国海军上校十四时正向太平洋舰队司令部值班军官报到。在电筒的红色光柱中,这些字看起来有不祥的征兆。帕格有一条向来爱好的箴言:“我一生中有过许多使我烦恼的事情,其中大多数都没成为事实。”但这条符咒近来也显得失灵了。 太平洋舰队司令部这幢大楼是白色的,在阳光中闪闪发光。它坐落在潜艇基地上面马卡拉帕山高处,从它也可看出战争进行的情况。这幢大楼完工得很快,它是权力与财富的结晶。环绕上面几层的长廊是适应热带地区的精巧结构。在里边,大楼还散发出新涂上的灰泥、油漆以及油漆布的气息。人了兴旺的总部人员——炫耀着肩带的军官、穿着白军服的新兵以及许多漂亮的妇女志愿队员——都是神情轻快,走路轻捷。这些轻快的步伐代表了中途岛战役、瓜达卡纳尔战役以及船坞里排列整齐的新舰艇。这还不是一变而为胜利姿态或者甚至是乐观情绪,但是美国人民在工作中那种开朗、充满信心的神情已经恢复过来。珍珠港事件之后那种忧伤的表情和中途岛之前几个月来那种忙于招架的紧张气氛已一去不复返了。 在值班军官那间用玻璃板隔开的小室里,在一大批青年军官和妇女志愿队员的人堆中,安坐着一位维克多。亨利从未见过的最年轻的三条杠军官。长长的黄发,一张似乎从未用过剃须刀的乳酪色的脸。“是个海军中校,”帕格心想,“太平洋舰队司令部的值班军官?我真的落伍了。” “我叫维克多。亨利。” “啊,维克多。亨利上校,是,先生。”在他仔细打量的眼色中,在他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帕格可以看到火光熊熊的“诺思安普敦号”在下沉。“请坐。”小伙子指了指一把木椅,揪了一下对讲电话的按钮。“斯坦顿吗?去看看参谋长是否有空。维克多。亨利上校来了。” 看起来讯问他的人就是斯普鲁恩斯。很难对付的人;一点也不讲老交情。不久,对讲电话咯咯地响了一阵,接着值班军官说:“先生,斯普鲁恩斯中将正在开会。请等一会儿。” 一些水兵和妇女志愿队员匆匆地走来走去,值班军官有时接电话,有时打电话,或者在日志上草草地写上几个字。维克多。亨利坐在椅子上全面考虑讯问可能进行的方式。如果斯普鲁恩斯抽空接见他,话题肯定涉及那次战役。值班军官不时向他投来怜悯的目光,他感到象黄蜂刺痛一样难受。过了令人焦急的半个小时了,斯普鲁恩斯才接见他。值班军官那张狭长的象姑娘一样光滑的脸、他偷偷地投向他的怜悯的目光以及等待时的焦急心情,帕格全都终生难忘。 斯普鲁恩斯在窗子旁一张立式书桌上签署文件。“你好,帕格。请等一会儿。”他说。他以前从未用过亨利这个小名称呼他。他几乎对任何人都不用小名称呼。斯普鲁恩斯穿一套浆过的卡其军服,显得非常整洁。瘦瘦的脸,很好的气色,平坦的腹部。帕格往常曾多次想到过,现在又一次想到,这位中途岛战役的英雄和下巴象攻城超、虎视眈眈、浓眉、时而脾气傲慢、时而德皮笑脸的海尔赛相比,不论在外表或者是行动方面都是这么普通平凡。 “好吧,”斯普鲁恩斯小心翼翼地把钢笔插进笔套,然后把两只手放在后臀上,两眼瞪着他。“在塔萨法隆加海面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知道我遇到什么情况,将军。其余的情况我不大清楚。”这两句实事求是的话刚出口他就觉得懊悔。不合时宜的轻浮语调。 “‘诺思安普敦号’上生命损失很小,为此你将受到表扬。” “我从不希望为这样的事情受到表扬。” “我们将能修复其他三艘重巡洋舰。” “那太好了。我当时也希望能驶回港口,将军。我尽了最大的努力。” “这次战役到底是在哪儿出了差错?” “先生,我们在一万两千码的距离外开始射击后发现受到鱼雷攻击。这片水域原来估计是在鱼雷射程之外的。要末我们受到了潜艇伏击——由于我们的驱逐舰屏护部队相当大、发生这种情况似乎是不可能的——要末日本人有一种远远超过我们鱼雷射程的鱼雷。我们以前有过关于这种武器的情报。” “我记得你给舰船局关于这个情况的备忘录,以及你关于在战列舰上装置防雷隔堵的建议。” 维克多。亨利由衷感激,不觉展颜一笑。“是的,将军,我现在亲身经历了几次这种武器的攻击。它们确实存在。” “这样的话,我们的作战理论应该作出相应的修改。”那双大眼端详着帕格。他的立式办公桌起着防止谈话拖得过长的作用,帕格暗自寻思。他竭力避免把重心从一条腿移到另一条腿,而且下了一个决心,有朝一日他的时间变得值得珍惜的话,他也要弄张立式办公桌用用。“应该去找尼米兹海军上将谈一下。”斯普鲁恩斯说。“我们去吧!” 维克多。亨利连忙跟在斯普鲁恩斯后面,沿着走廊走到一间有两扇高大的、品蓝色的、上面饰着四颗金星的办公室门前。他记得吉美尔海军上将曾在老办公大楼里一间类似的办公室里接见过他,那时他情绪很好,脸上浮现出勇敢的笑容,而他的被炸毁的舰队在窗外阳光里冒着浓烟。帕格当时进去会见吉美尔时心情是平静的,满怀信心的。而现在,他在颤抖不已。为什么呢?因为他现在正处于当时吉美尔所处的地位。也是一个吃了败仗的人。 他们径直进去。尼米兹独个儿站在窗前,双手交叉在胸前。看起来他完全是在晒太阳的样子。握手很热诚,方形的晒得黝黑的脸很愉快。阳光照亮了他的一头白发,白发下那双炯炯有神的蓝眼呈现出蓝灰色。在那张慈祥的、几乎是温柔的脸上,那双半被阳光照亮、半藏在阴影里的严峻的眼睛使维克多。亨利更加忐忑不安。 “亨利上校说日本有一种射程很远的驱逐舰鱼雷,”斯普鲁恩斯说,“他是这样解释塔萨法隆加的。” “很远是多远?”尼米兹问帕格。 “大概达到两万码左右,将军。” “我们该怎样对付?” 帕格觉得喉头很紧,他用嘶哑的声音回答道:“在未来的海战中,将军,我们的驱逐舰发动鱼雷攻击之后,整条战线应立即开火,使炮火达到远得多的距离外,并在交战时作闪避性急转弯。” “你看到另外几艘重巡洋舰被击中后是否作出闪避性急转弯?”尼米兹用平静的、带着浓重的得克萨斯口音慢吞吞地说,但他的神态并没使帕格感到平静。 “没有。” “为什么?” 维克多。亨利现在必须在太平洋舰队司令面前回答这个他个人前途所系的问题。他已经在那篇长达十五页的战斗报告里试图回答这个问题。 “将军,这是个在战斗高xdx潮中出现的错误。我的大炮全部瞄准敌人。我正在对敌人作夹叉射击。我想替被敌人击中起火的三艘巡洋舰报仇。” “你报仇的目的达到了吗?” “我不知道。我的射击军官声称对两艘巡洋舰命中两次。” “证实了吗?” “没有,先生。我们必须等候特混舰队的报告。即使有了这样的报告,我个人还是会保留怀疑。射击军官经常受到想象力的干扰。” 尼米兹向斯普鲁恩斯眨眨眼。“还有其他意见吗?” “在我的报告里我列举了几点,先生。” “譬如说?” “将军,不产生炮口火焰的火药在三七年就是军械局的一个计划项目,那时我还在军械局工作。直到今天我们还没这种火药。敌人有了。我们在夜战中不赞成使用探照灯,以免敌人发觉我们的位置,可是我们只消开了几通排炮,马上就暴露了我们的方位、进入角和前进速度。那天晚上我们的战线看起来象四座火山喷发。壮丽非凡的景象,先生,使人在精神上受到莫大的满足。但同时也给日本人解决了发射鱼雷的问题。” 尼米兹转向斯普鲁恩斯:“就无炮口火焰的火药问题今天给军械局发一个急件,随后立即给斯派克。布兰迪发一封私人信。” “是,先生。” “尼米兹伸出一只缺了一个指头的青筋虬结的手,抹了一下方下巴,然后说:”我们自己的驱逐舰发动的进攻也完全失败了,这究竟是什么缘故?他们使用雷达取得突袭的效果,对吗?他们比对方占先一着。“ 帕格觉得——可以这么说——好象又回到鱼雷水域。这个问题很可能成为塔萨法隆加事件调查庭上的关键问题。“将军,这是一次反向行动,敌我双方在方向相反的舰道上运动。相互接近的相对速度是五十海里或者更快一些。发射鱼雷问题发展得很快。当驱逐舰舰长要求准许发射鱼雷时,赖特将军情愿等到更接近目标时再说。在他同意发射时,敌人已经接近船尾。因此这变成一次必须当机立断的在最大射程上的射击。这就是在‘诺思安普敦号’上所见到的情况。” “然而敌人当时也面临完全相同的问题,而他们却出色地完成了任务。” “他们毫不费力地打赢了这场拚鱼雷的战斗,将军。” 经过一阵子使人难受的沉默之后,尼米兹说:“好吧。”他离开窗子,向帕格伸出手来。“我知道在中途岛你失去了一个飞行员儿子,他在战斗中立了功。你还有一个在潜艇服役的儿子。”他低下头,对着他自己的卡其军衬衫上的海豚奖章。 “是的,将军。” 切斯特。尼米兹握住帕格的手,久久不放,深情地注视着他的两眼说道:“一路平安,亨利,”声调哀伤亲切。 “谢谢您,先生。” 斯普鲁恩斯把他带到拥挤不堪、烟雾腾腾的作战室。“那就是你那场战斗,”他指着墙上一幅满是标志的瓜达卡纳尔地图,“是我们按战况重新构成的。”他们这时走进一个小休息室,在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诺思安普敦号’是一条很漂亮的军舰,”斯普鲁恩斯说。“但它的稳定性有问题。” “我不能责怪我的险情控制人员,将军。我们不走运,我们舰尾设有装甲钢板的部分中了两枚鱼雷。我本来不应恋战。马上离开那里,象‘檀香山号’那样。也许我还可以保住我那条兵舰。” “唉,激烈的战斗是一个因素。你那时情绪激昂。你要力挽狂澜。” 维克多。亨利不表示意见,但他听了斯普鲁恩斯的话后如释重负。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叹一口气。 斯普鲁恩斯往下说:“下一步怎么样?” “我接到命令,要我回到海军人事局去接受新任务,将军。” “上次你在这儿的时候,你竭力避免担任参谋的任务。我现在需要一个负责计划和作战的副参谋长。” 维克多。亨利这时控制不了激动的心情,他象小孩那样脱口而出:“我?” “只要你肯。” “上帝。”帕格不由自主地把一只手放到眼睛上。照太平洋舰队迅猛发展的势头看来,斯普鲁恩斯现在给了他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是跳向海军将官级、得以厕身伟人之列的一次跃进,正是他告诉过杰妮丝他不敢奢望的第二个机会。现在离维克多。亨利挣扎在污油中、赤身露体拚命游向一艘挤满人的救生艇,他那条冒着火舌的军舰正在他身后沉没的时候还不到三个星期。他想了片刻之后,才用嘶哑的声音说:“你真会使人喜出望外,将军。我想干。” “好吧,让我们希望海军人事局没有异议。我们现在有一些很不简单的作战问题需要解决,帕格。你应该马上就考虑起来。来吧!” 维克多。亨利有点耳聋目眩地跟在斯普鲁恩斯后面,回到作战室,走到一幅很大的黄色和蓝色的太平洋桌面图前。斯普鲁恩斯开始用异乎寻常的半学究、半尚武的热情讲话:“在军事学院那年头,你们可曾研究过这个老问题——如何在‘桔红’侵人并占领菲律宾后收复这块失地?这跟我们现在面临的战局有点相象。” “没有,先生。我们那时研究的是威克岛的问题。” “呀,是的。好吧,归根到底有两种进攻方式。地理条件迫使我们这样做。其一是越过太平洋中部,征服日本人的一些岛屿据点,巩固在马里安纳的阵地,以便向吕宋跃进。”斯普鲁恩斯说话时用右手在地图上比划,说明一次横越数千海里的掠过马绍尔群岛、马里安纳和加罗林群岛直取菲律宾的攻势。 “其二是从澳大利亚向北发动的攻势——新几内亚、莫罗太岛、棉兰老、吕宋。”他的左手从澳大利亚向前移动,越过新几内亚,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慢地爬行,似乎模仿——在帕格心目中引起清晰的联想——部队在热带丛山中艰苦行军的形象。“麦克阿瑟将军自然热衷于第二种策略。一个惯于陆战的人。但如果采取水路,你可以对敌人供应线进行灵活机动的侧面攻击,使他们捉摸不定。他们不知道你下一步跳向何方。这样敌人将被迫分散兵力。而在陆地上,这将是穿过山区密林的正面攻击。日本舰队在你的侧面,在你前方的是机灵的日本陆军。”斯普鲁恩斯象小顽童那样瞅了帕格一眼。“说真的,那位将军渴望能教训一下日本陆军。” 斯普鲁恩斯现在用右手食指戳新几内亚外侧的一个岛。“不过,即使是他也承认,在前进的道路上这个拉包尔是块绊脚石。他就是这样看待瓜达卡纳尔行动的,作为通向拉包尔的一块拦路石。不管怎样,我们在这里为中太平洋集结力量。我们将作出重大努力。与此同时,麦克阿瑟当然会把他的攻势付之实施。” 维克多。亨利生涯中这个突变给了他以很大的震动,他面前展现的远景无限美好。他预见到从指挥一艘巡洋舰这样狭窄的任务过渡到制订大规模海战计划的工作。他在海军学院里接触过的所有关于太平洋的问题和研究这时便都涌上他的心头。它们在当年好象是浅薄的抽象方法,看起来不过是对不可能存在的力量和情况作代数学的游戏。如今,这些力量和情况正在成为活生生的烈焰飞腾的现实。他从他的内心油然升起了一个令人兴奋的念头,自己身在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而以一场全球的战斗为己任;除此以外他还巴望什么呢? 斯普鲁恩斯轻轻地敲了一下地图上瓜达卡纳尔那一块。“你知道,对海尔赛说来,在那次他出色地反败为胜的战役之后,塔萨法隆加确实是一支令人心酸的曲子。你有没有和他见过面?” “见过,先生。当我路过努美阿的时候,他会见过我。” “他怎样了?” “不可一世。他使南太平洋舰队里人人自危。我可以这么说,当我到达他的办公室时,他正在为了某件事情大叫大喊。在场的人都编作一团。可是转眼间他对我说话的时候却变得象牧师一样和颜悦色了。他对‘诺思安普敦号’很表同情。”帕格迟疑了一会儿之后说,“他说我至少狠狠揍了那些杂种。” “华伦的妻子怎样了?” “我刚才看到她。帅B格的喉咙变粗了。”她过得不错。她在为军政府工作。“ “你那个潜艇上的儿子的妻子呢?她离开了欧洲没有?” “我盼望到家后会听到她的消息,先生。” “华伦是个杰出的战斗员。”斯普鲁恩斯伸出手来和他握别。“我永远忘不了他。” 维克多。亨利迸出了一句“谢谢你,将军”,转身便走。离飞机起飞的时间不到一个小时了。他把汽车交还车库办公室,并雇了一辆出租汽车到海军空运处的机场。在那里,他在棚屋内报摊上买了一份《檀香山广告》报,他已经好几个月没看报了。横幅醒目大标题报道了盟军在摩洛哥突破、隆美尔落荒而逃、德军在斯大林格勒陷入重围等。这些新闻他在太平洋舰队司令部里的打字电报的贴报栏上已看到过,只是措辞没这么火热。版面下端一条较小的标题却使他当头挨了一棒;埃里斯特。塔茨伯利在阿拉至牺牲!

亲爱的弟兄,不要自己伸冤,宁可让步,听凭主怒;因为经上记着:「主说:『伸冤在我,我必报应。』」——罗12:19

      2月26日,到达硫磺岛海域的伊—368号和吕—43号被美军舰载机击沉,伊—368号则被美军的驱逐舰击沉。伊—44号多次向美舰接近,都受到美军反潜舰只的有力压制,无法占据人操鱼雷的出发阵位,只好返航,回日本后艇长因未完成任务而被撤职。

D3:下士,第3伞兵营,第1海军陆战队两栖兵团,布甘维尔岛,1943年

由于这3人生前的信仰关系,队友为了纪念他们,同样纪念2008年这“不幸的一周”,设计并定制了这款纪念章。

      2月16日清晨,布兰迪的火力支援编队到达硫磺岛海域,开始实施预先火力准备。所有战列舰、巡洋舰都被划分了地段,对已查明的目标逐一摧毁。为确保炮击的准确,有几艘战列舰甚至在距岸边仅3000米处对目标进行直接瞄准射击。但由于天气不佳,岛上又是硝烟弥漫,预定的750个目标只摧毁了17个,炮击效果很不尽人意。日军只以部分中小口径火炮进行反击,击伤战列舰、巡洋舰各一艘,大口径火炮出于隐蔽考虑,一炮未发。

由于暂时无法得到绿色冬季常服,第1海军陆战队师装备了澳大利亚人的战斗服作为替代品。再加上土黄色衬衫和“野战围巾”共同组成了这套服装。“范德格里夫特夹克”和林地绿色制服一样装饰同样的铜领章。林地绿色营地帽则装饰与夹克左领章同样图案的帽徽。军官在帽子的右前端装饰军衔徽章。第1海军陆战队师是最早的其中一支采用臂章的部队,而一些一战时期的老部队仍然保留使用这种徽章。最初被称作“战斗刻痕”的它们在1943年3月15日获得认可供各师、航空队和其他一些指定部队使用。这些徽章佩戴在大衣、常服外套、野战夹克和衬衫作为外衣时的左臂位置,但从来不会出现在作业服上。蓝色徽章经常缝在一块根据徽章形状裁剪的猩红色背板上以便在蓝色、绿色或橄榄棕色制服上看起来更显眼。士官们在他们的V字军衔徽章下方加上一条横杠以表明专业士官的身份。林地绿色和橄榄棕色制服上的V字章采用红底林地绿色图案设计。从42年9月开始,海外服役的人员的军衔徽章只配戴在左臂上。右袖子中部是海军一级炮瞄手的识别标志,它采用海军陆战队的颜色,并标明舰队的名称。其他的授权使用标志包括了炮长、二级炮瞄手和伞兵人员的资格章。右袖口上方2又1/2英寸处是代表优秀炮操术的“E”字标志。人物胸前的略章代表了海军陆战队预备役服役章和美国本土防卫奖章。

2月7日,被分配在海军第2特种作战群的海军爆炸物处理员Luis A. Souffront上士,再配合美国海军海豹部队人员执行任务时,遭遇路边炸弹伏击,出勤人员均因此受伤,而Luis A. Souffront上士却因伤重不治离世,终年25岁。

      同日,美军的航母编队在硫磺岛以东海域与海上勤务大队会合,接受海上补给,当晚再次向日本本土进发,以压制日军可能对硫磺岛的支援。

F4:二等兵,第4海军陆战队军需连,第5野战军需站,关岛,1944年

使徒保罗在《罗马书》中的这段文字,所谓“伸冤在我”其实并非指的是自己去复仇,而是对应着“听凭主怒”这句话。暨指不要为了自己的仇恨而去伸冤,直至满足于自己的渴望,伸冤之权应交回神的手中,制裁之事应留出地步,让上帝彰显他的怒。

      1月28日当负责组织对日本本土战略轰炸的陆军航空兵第二十一航空队司令柯蒂斯•李梅少将前来协商航空兵如何支援硫磺岛登陆作战时,斯普鲁恩斯就向他提出硫磺岛对于战争究竟有多少价值?李梅立即肯定地表示没有硫磺岛就无法有效地对日本本土进行战略轰炸。斯普鲁恩斯这才如释重负,决心不惜付出巨大代价攻取硫磺岛。

浅绿色和白色条纹相间的棉制泡泡纱夏季常服是女性成员对应男性们的土黄色服装来穿着的,其纽扣则为浅绿色的塑料材质。图中表现的是军营中使用的带猩红色滚边的浅绿色夏季帽,当然,还有一种与图L1冬常服帽设计类似的浅绿色夏季礼服帽以及一种早期型的一圈帽檐的“黛西·梅”式浅绿色夏季常服帽在使用。夏季便服夹克也是同样设计,只是采用了长袖并只保留3颗纽扣。还有一种可供选择的白色短袖夏季制服,它配有5颗镀金色纽扣,搭配以白色粗跟鞋。另外,腰带的佩戴也是强制的。皮手包加上了布制浅绿色套子和背带,这也是供夏季使用的设计,而手套这时也变成了白色的布料制品。女性成员的白底浅绿色V字章佩戴在包括白色制服在内的夏季制服上,其尺寸比男性们使用的略小,但男士们的林地色底猩红色标的这种徽章则是佩戴在冬大衣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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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硫磺岛上的美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战斗已经成为不折不扣的消耗,有时一整天只前进4米,惨重的伤亡甚至使军官们都没有勇气再将士兵投入战斗。在对岛上第二制高点382高地的争夺中,陆战四师屡屡陷入日军交叉火网,伤亡极其惨重,382高地因此被称为“绞肉机”,战斗部队的伤亡高达50%以上,有经验的连、排长和军士长伤亡殆尽,许多连队连长由少尉或上士担任,而排、班长大都由普通士兵担任。美军必须逐一消灭侧翼的日军阵地,解除侧翼威胁,才有可能向前推进,所以战斗异常残酷、激烈,直到3月2日,二十四团才攻上了高地,但所付出的伤亡是巨大的,有好几个连的官兵非死即伤,几乎全连覆没。

C4:一等兵,美国海军旅战队预备队第1萨摩亚人营,东萨摩亚帕果-帕果,1942年

同日阵亡两名海军特种作战人员本已是损失非常巨大,但这一周内美国海军特种作战单位再次遭遇不幸。

      九时正,部队准时开始登陆,一开始非常顺利,日军的抵抗十分微弱,只有迫击炮和轻武器的零星射击,美军遇到的最大阻碍是岸滩上的火山灰,由于岸滩全是火山灰堆积而成,土质松软异常,履带登陆车全部陷在火山灰中,难以前进,后面的登陆艇一波接一波驶上岸,却被这些无法动弹的履带登陆车阻挡,根本无法抢滩登陆,艇上的登陆兵只好涉水上岸。见日军只有零星的轻武器射击,特纳甚至认为照此发展,只需五天就可占领全岛。但好景不长,登陆的美军才推进了二百余米,日军等美军炮火开始延伸,粟林就下令从坑道进入阵地,根据事先早已测算好的数据,日军炮火准确覆盖了登陆滩头,一时间,美军被完全压制在滩头,伤亡惨重,前进受阻。

在所罗门行动中,这个营使用了迷彩伞兵多用途制服。约翰逊M1941式轻机枪每个伞兵班装备三支。实际上这是一种自动步枪,其功效类似于勃朗宁自动步枪,它可以快速更换枪栓而子弹一直保持上膛的状态,而它使用的弹夹是斯普林菲尔德5发装剥离式弹夹。12个20发装弹夹则可携带在特殊的背包里。步枪用武装腰带则携带5发装的弹夹。伞兵们的其他武器包括了Riesing M55式冲锋枪和M1A1式卡宾枪。图中人物携带了三种“K-BAR”军刀中的一种——卡米勒斯刀具公司的1219C型;这三种刀在刀柄头和刀刃的形状上都有自己的识别特征。提一下,其他的两种分别是联合刀具公司的KA-BAR和Blade and Tool公司的PAL型。军需部很抵制K-BAR军刀的装备,因为它花费昂贵并且许多士兵使用它时割伤了自己;然而,最高统帅部却无视这一点。

在美军中,有相当一部分布章是用于纪念某次重要事件的纪念性布章。而在这方寸之间,通常蕴含着深刻地意义。

      硫磺岛战役,日军守备部队阵亡22305人,被俘1083人,共计23388人。日军其他损失为飞机90余架,潜艇三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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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美军的巨大代价很快就得到回报,当美军登陆后,工兵部队就上岛抢修扩建机场,至4月20日,上岛的工兵部队已有7600人,将一号机场跑道扩建为3000米,二号机场的跑道扩建为2100米,不仅进驻了战斗机部队,还成为美军B—29轰炸机的应急备降机场。美军战斗机部队进驻硫磺岛后,其作战半径就覆盖了日本本土,能有效掩护轰炸机对日本本土的战略轰炸,使对日轰炸愈加频繁和激烈,并将轰炸效果提高了一倍以上,大大加速了日本的崩溃。硫磺岛上应急备降场至战争结束,累计共有2.4万架次受伤或耗尽燃料的B—29在此紧急降落,从而挽救了这些飞机上2.7万名空勤人员。

G1:爆破班,第5海军陆战队师第27海军陆战队团,硫磺岛,1945年

·美国海军上士Luis A. Souffront

      
       美军对硫磺岛的海空轰击早已开始。

1900年至1951年处于海军管理之下的美属萨摩亚在1942年成为美军努力阻止日军潮水般进攻的一处重要的后勤基地。第1萨摩亚人营作为海军旅战队预备队的一部分成立于1941年初,并作为第7防卫营的辅助部队执行操作火炮和海滩巡逻的任务。在正规海军陆战队军官和士官的领导下,他成为了一支与海军的Fita-Fita卫队等同的一支民兵部队。这个营拥有的制服无疑是最具特色的,虽然没有Fita-Fita卫队穿得那么绚丽。这身服装包括了传统的带猩红色边的土着人的lava-lava式土黄色裙子。一顶带猩红色滚边的船形帽、白色衬衫和猩红色腰带组成了这套“单一尺码”的制服。膝盖位置出现了金色“地球仪加海锚”背景为猩红色盾牌的图案,类似的版本也粘贴在帽子上。标准的红底金色军衔V字章位于lava-lava式的盾牌下方。另外M1917A1式钢盔则仍在装备。

“MIKE”代表着美国海军Michael E. Koch三等军士长,绰号Mike。而“NATE”则代表着美国海军Nathan H. Hardy三等军士长,绰号Nate。

     由于参战部队中相当部分正在支援对吕宋岛的登陆作战,硫磺岛战役只得等吕宋岛战役结束后的1945年1月才能开始,又因为吕宋岛战役进展缓慢,结束的日期从计划的1944年12月20日推迟到了1945年1月9日,尼米兹再将硫磺岛的作战推迟到1945年2月中旬。

多用途战斗服的迷彩色的选择是直到瓜达尔卡纳尔战役之后的事情,之前土黄色一直被作为野战制服的颜色。M1917A1“洗脸盆式”头盔被涂成了海军的丛林绿色。虽然不是正式的习惯,海军陆战队员们还是经常在常服帽子上佩戴铜制“地球加海锚”图案的帽徽。图中这名机枪手装备路易斯Mk 6式第1型机枪和M1911式手枪,而他携带的挎包里则放着47发装的机枪弹鼓。除了土黄色的M1928式背包,海军还拥有同种背包的丛林绿色版本,只是缝合的边缘和背包扣带是土黄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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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硫磺岛的守备部队在殊死抵抗的同时,日本海军联合舰队由于主要的水面舰只在菲律宾莱特湾海战中损失殆尽,残余军舰因为燃料不足,也无力组织救援。能够出动增援的就只有岸基航空兵和潜艇部队了,但岸基航空兵的第一、第二航空舰队基本丧失了战斗力,第三航空舰队还在训练中,而且是准备在本土保卫战中使用,因此,日军大本营决定尽量避免损失,只以少量飞机和潜艇实施“特攻作战”,以最小代价换取最大战果。

图2a是太平洋舰队军犬排的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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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日军的自杀飞机还攻击了硫磺岛以东的美舰,一架日机撞上了“俾斯麦海”号护航航母的后升降机,并在机库里爆炸,立即引爆了机库里的飞机,大火迅速蔓延,很快波及到了弹药舱,引发了大爆炸,舰长见无法挽回,只得下令弃舰。该舰燃烧了足足三小时,才沉入海中。舰上水兵伤亡约350人。被日军自杀飞机击伤的还有“隆加角”号护航航母、477号和809号坦克登陆舰、“基厄卡克”号运输船。

图中这名连长戴采用军官用猩红色和金色帽绳的橄榄棕色毛料野战毡帽。训练教官和步枪小队仍然戴着1943年时已经被普遍停用的“作战帽”。另外,这种帽子偶尔出现在太平洋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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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17日,美军水下爆破队在12艘登陆炮艇的掩护下探测海滩礁脉的航道,并清除水下的水雷和障碍物,粟林以为美军登陆在即,下令大口径火炮开火,将12艘登陆炮艇击沉9艘,击伤3艘,艇员阵亡、失踪44人,伤152人。美军大为震惊,岛上的日军竟然还有如此猛烈的火力,立即对这些刚暴露出的目标进行轰击。

J1:医疗兵,第2海军陆战队师第2医疗营,塔拉瓦群岛Betio岛,1943年

这款纪念布章纪念着三名阵亡的美国海军特种作战单位成员,同时也蕴含着一则《圣经》中的典故。但不幸的是,他本人最终也在2011年8月6日的阿富汗直升机事故中殉难,终年36岁。

      3月9日美军占领了尚未完工的三号机场。粟林得知美军突破了防线将日军一分为二时,立即组织部队进行反击,他深知美军火力强,正面进攻难以奏效,所以进行的是夜间渗透反击。他命令部队尽可能穿越美军的防线,渗透到美军后方重新打通两翼联系。美军发现了日军的行动,发射的照明弹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许多日军越过了美军的前沿防线,有的甚至渗透距离达1600米,但美军预备队和后方勤务人员,依托工事顽强抗击,给予反击日军重大杀伤,天亮时,日军的反击被彻底粉碎,伤亡至少一千人,徒劳无功,反而损失了大量有生力量,给以后的作战带来极为不利的影响。

B4:上尉,训练中心步兵营,北卡罗来纳州新河,194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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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硫磺岛,位于小笠原群岛南部,是该群岛的第二大岛,北距东京1200余公里(650海里),南距塞班岛1100余公里(630海里),东南距马里亚纳群岛500余公里(290海里)。岛长约8000米,宽约4000米,形状酷似火腿,面积约20平方公里,岛的南部有一座尚未完全冷却的死火山,叫折钵山,海拔160米,终年喷发着雾气,硫磺味弥漫全岛,故此得名。折钵山以北有一片比较宽阔平整的高地,称为中部高地,再往北,地形逐渐起伏,并有数座山峰,被称为元山地区,岛上大部分地区都覆盖着厚厚的火山灰。虽然硫磺岛岛小人少,但正处在东京与塞班岛之间,战略地位非常重要。

坦克手使用皮制的M6式防撞头盔,头盔上带有一体型的无线电接受器和联络用麦克风,多功能护目镜则箍在上边。中士的机械师外套上绕着一只M3式手枪套。

这三名海军特种作战人员均因此被追授铜星勋章,以表彰他们生前最后战斗过程中的英勇无畏。

      左翼的五师,攻击362高地的遭遇与四师在382高地如出一辙:刚攻上山头,侧翼日军立即以密集火力封锁美军的退路,再以纵深火力和凶猛的反击将攻上高地的美军尽数消灭,美军死伤枕籍,却毫无收获,只得先消灭最突出部的日军阵地,再步步为营艰难向前推进。日军早已掌握了美军的攻击程序,先是航空火力准备,再是舰炮火力轰击,接着是地面炮火射击,最后才是步兵冲击,所以日军总在坑道里躲过美军的炮火,再进入阵地迎击步兵的进攻,一次又一次粉碎了美军的攻势。美军饱尝失利的苦果,终于痛定思痛,改变战术,3月7日拂晓,美军没进行任何炮火准备,借助黎明前的黑夜,悄然接近日军阵地,突然发起冲击,打了日军一个措手不及,一举攻占了362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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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人均隶属于美国海军特种作战发展群,2008年2月4日,在伊拉克执行任务途中,遭遇伏击并接敌,二人在交火过程中中弹身亡。Michael E. Koch三等军士长和Nathan H. Hardy三等军士长阵亡时年均为29岁。

      3月7日,美军发动总攻,担负中央突破的陆战三师势如破竹,进展神速,遇到难以克服的日军阵地就设法绕过去,继续向前推进,尽管给后续的陆战四师、五师留下不少“钉子”,但三师突破了日军的防线,并于两天后攻到了西海岸,占据了一段约800米长的海岸,将日军分割为两部分。陆战三师二十一团一营最先杀到西海岸,作为战绩的证据,营长在一个军用水壶里装满了海水,贴上:“只供检验不得饮用。”的标签,派人送给师长厄金斯少将。

组成它的元素包括:一只配备装在M3刀鞘里的M1905刺刀的M1941式背包;一只M1910式挖壕铲及其铲套;M1941式背囊;M1941式背带;M1923式武装腰带;M1924式急救包和M1910式水壶。MkII爆破手雷则带有早期使用的全黄色代码。

今天,我们就来介绍一款美国海军特种作战人员曾佩戴过的纪念性布章。这款布章最初展现在世人面前是美国海军特种作战人员Kevin Huston军士长,将这款纪念布章贴在了自己的背心前侧。

      3月26日凌晨,粟林亲自率领约350名日军向二号机场的美军发起了最后反击,许多美军在睡梦中被杀,天亮后,美军组织扫荡,四处追杀这股残余日军,激战三小时,将这股日军大部歼灭,日军仅遗留在美军阵地前的尸体就有250具,粟林负伤后切腹自杀,美军伤亡172人。美军于当天八时宣布硫磺岛战役结束,但清剿残余日军的战斗一直持续到四月底。

着名的被称作“musette bag”的这种包装备给军官、非步兵人员、伞兵和女子海军陆战队人员以代替M1941式背包系统。它的肩带设成双层以减轻压力。

这款布章最初展现在世人面前是美国海军特种作战人员Kevin Huston军士长,他将这款纪念布章贴在了自己的背心前侧。同时这款布章还蕴含着一则《圣经》中的典故。

      2月23日,又命令16日从吴港出发原定前往琉球群岛活动的吕—43号潜艇改往硫磺岛攻击美舰。

突击队员们装备了大量独一无二的武器,其中包括了英国设计,加拿大制造的点55口径的“男孩”Mk I反坦克步枪。突击队员谈到它时称它为“大象枪”。他们还使用M1步枪、M1卡宾枪、M1918A2勃朗宁自动步枪、M1879和M1912散弹枪、M1928A1 M1A1和M55冲锋枪以及M1911A1手枪。这名士兵携带M1941式织物装备,搭配以装在MIII包里的M4A1防毒面具。突击部队也是最早得到两件式迷彩制服和头盔套的部队之一,并首先装备了法兰绒制腹带,这是对美国人观念的一种特别的实验,以便“保护身体表面不受剧烈的温度变化的影响”。

·美国海军三等军士长Michael E. Koch

      十一时,风向转为东南,风力逐渐加大,给美军的登陆带来了很不利的影响,这时各团的预备队营正在登陆,许多登陆艇被强劲的阵风吹得失去控制,甚至倾覆,再加上日军炮火的轰击,滩头上到处都是损坏的登陆艇,而后续的物资和人员仍在按计划源源不断上岸,整个海滩一片混乱。但这样混乱的场景因尘土飞扬,硝烟弥漫,海面上的军舰根本看不清楚,特纳向尼米兹报告登陆部队几乎没遇到抵抗,伤亡轻微。

A1:中士,第2海军陆战队旅第6海军陆战队营,加利福尼亚圣迭戈,194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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