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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援兵团由8个半纵队和特种兵纵队一部及地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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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援兵团由8个半纵队和特种兵纵队一部及地方部

皖南事变发生后,一九四一年一月二十日,奉中共中央、之命,重建新四军军部,陈毅为代军长,为政治委员。一月二十五日,新四军新的军部在江苏盐城成立,全军整编为七个师,第一师由苏北指挥

解密济南战役:华野激战八昼夜 许世友活捉王耀武

济南战役是解放战争时期,我军全面进入战略进攻,由华东野战军发起的第一次对坚固设防和重兵守备的大城市攻坚战役。战役从1948年9月16日发起至24日结束,历时8天,全歼守敌10万余人,活捉敌第二绥靖区司令王耀武。济南战役的胜利,严重打击了蒋介石依托大城市的重点防御计划,为尔后我军发起淮海战役进行战略决战创造了有利条件。同时还解决了我军如何攻克大城市的现实问题,为解放战争后期的大城市攻坚作战提供了宝贵经验。

济南战役胜利70周年之际,老兵口述鲜为人知的战斗细节—

皖南事变发生后,一九四一年一月二十日,奉中共中央、之命,重建新四军军部,陈毅为代军长,为政治委员一月二十五日,新四军新的军部在江苏盐城成立,全军整编为七个师,第一师由苏北指挥部所属部队编成,我被任命为新四军第一师师长、苏中军区司令,刘炎任一师政委、苏中军区政委,钟期光任政治部主任一九四一年十一月,叶飞任一师副师长。一九四一年三月,组成苏中区党委和苏中行政委员会,刘炎、陈丕显分任苏中区党委正、,管文蔚任苏中行政公署主任。后刘炎同志因病不在位,他的职务由我兼任,这是一个生死与共、团结合作的领导班子。

 

攻济打援,分工协作。济南是国民党的重要战略要点之一,守敌有王耀武部的3个师9个旅另5个保安旅约10万余人,以商埠、外城和内城构成3道基本防御阵地,形成东、西两个守备区的坚固防御体系。同时,蒋介石还在徐州地区配置3个兵团约17万人,随时可对济南进行支援解围。综合当时情况,华野首长提出三个作战方案:第一,以少数兵力攻打济南,将重点放在打援上,通过运动战大量歼灭敌增援兵团。第二,集中主力首先攻占济南,以部分兵力阻击北援之敌。第三,攻济与打援同时进行,视战场情况发展再有重点地区分兵力。中央军委和毛泽东在对华野作战方案反复研究、综合衡量的基础上,确定了“攻济打援,分工协作”的战役指导方针,并着重强调战役的主要目的是夺取济南,其次才是歼灭部分援敌,但是在战役部署上如以多数兵力打济南,以少数兵力打援敌,势必因援敌过多不能取得攻济的必要时间,导致攻济不能成功。华野根据这一方针,最终确立了“既攻克济南又歼灭一部分援敌”的战役决心,以总兵力的44%,约14万人组成攻城兵团,以总兵力的56%,约18万人组成阻援打援兵团。实践证明,正是此战役方针和部署使配置在徐州地区的3个兵团始终不敢北上援济,从而确保了我攻济的胜利。

鏖战泉城,打得太激烈了

原苏北指挥部所属三个纵队,即改为第一师的第一、第二、第三旅第一旅旅长兼政委叶飞;第二旅旅长王必成,政委刘培善;第三旅旅长陶勇,政委刘先胜为迅速建成新四军新的领导机关,原苏北指挥部即作为新四军军部的部分基础,苏北指挥部是由江南指挥部改建的,经过一定的战争锻炼,精干、灵活、有效率。当时留给一师师部的,连我在内官兵共二十四人我是一九四一年一月十七日由盐城返回东台二里桥组建第一师法国世界杯冠军师部的。在我起程的前两天,陈毅军长特地来到我的住房,关切地问我:“怎么样,人太少了吧?”我立即爽快地回答:“好男不吃分家饭嘛!军长放心,哪里有群众、有敌人,那里就有我们的发展”军长听了很高兴,连声说:“好!好!”并且说他很快就去看我们军长的关切,使我受到很大鼓舞在此之前的新四军江南指挥部和苏北指挥部,我是副手,在他直接领导下工作,大树底下好乘凉,现在我要单独去苏中,深深地感到肩上担子的份量很重,

1948年春夏之际,有三座省会城市被列为我军的攻击目标:华东野战军粟裕部作战范围内的山东济南、东北野战军林彪部作战范围内的吉林长春以及华北军区徐向前部作战范围内的山西太原。

立足险难、充分准备。中央军委和毛泽东在给华野回电中指出:“攻济打援战役必须预先估计三种可能情况:一是在援敌距离尚远之时攻克济南;二是在援敌距离已近之时攻克济南;三是在援敌距离已近之时尚未攻克济南。你们应首先争取第一种,其次争取第二种,又其次应有办法对付第三种。在第三种情况出现时,你们不但在兵力上,而且在弹药和粮秣上均有办法战胜敌人。”华野根据上述指示,充分细致进行了战役准备。首先是周密制定作战计划,以山东兵团全部加外线兵团一部组成攻城部队,先期攻占济南机场阻敌空援,分割其外围守敌而歼灭之,而后迅速突入纵深攻占其内城及商埠,以便缩短攻城作战时间;打援阻援部队全部置于援敌正面,采取夹运河而设阵的部署,计划阻敌20天以上而后适机歼灭部分援敌。其次是充分发动人民群众,此役共动员了50余万支前民工,一万余副担架,组成了12所野战医院,大批粮食、弹药和军需物资都按计划运到战区,有力保障了战役的顺利进行。鲁中南、鲁西南地区的民兵、地方武装,一方面协助部队阻击援敌,一方面收集情报、排查阻击逃窜之敌,配合主力部队行动。同时,为策应华野的攻济作战,中野以一个纵队直接支援华野阻援打援,另以部分兵力向徐州周边要点发起攻击,以此牵制徐州之敌不敢北援。

今年9月,是济南战役胜利70周年。笔者先后采访了迟浩田、高锐、王成斌、宋清渭、陈永福、李奎礼、任治己、马光宏等一批当年亲历泉城鏖战的老兵,他们道出了这场战役诸多鲜为人知的故事。

日军在苏中的部队原是第十七师团的一个联队,分布于沿长江和沿京杭大运河的南通、如皋、靖江、泰兴、扬州,并沿大运河北伸至邵伯、高邮一线,伪军仅有南京“维新政府”所辖之伪绥靖军第三、第六两个师,分驻于扬州、南通。一九四一年春,日军从江南调来独立第十二混成旅团接替第十七师团一个联队在苏中的防务,以加强对我进攻的力量,这个旅团的旅团长是南浦襄吉少将旅团直辖五个步兵大队和一个特种兵大队,共五千六百余人,武器装备好,战斗力比同等的日军部队强,有单独执行战略任务的能力。但它所要占领的区域是整个苏中,兵力显然过于单薄,为弥补兵力不足,便对军队施行诱降、压降政策,拉拢武装当伪军,以达到战略上控制苏中的目的顽固派也推行“曲线救国”的政策,依附敌人,继续。于是武装进一步分化,除小部尚保留旗帜外,大部与汪伪合流,叛国投敌从一九四○年底到一九四一年三月,苏北伪军迅增到十三个师、三个旅、四十二个正规团和十一股杂牌部队,共达三万七千余人。

毛泽东将目光投向了济南。济南北靠黄河,南倚群山,重要的战略地位使这座古城变成了一座军事要塞。此刻,济南城内驻守着王耀武部9个正规旅、5个保安旅和特种兵部队,兵力约10万。同时,其南面还驻扎着邱清泉、李弥和黄百韬的3个机动兵团约17万人。一旦济南受到攻击,他们随时可以北上增援。

东西对进、活用战法。灵活运用战法是济南战役取得胜利的重要因素。华野及山东兵团首长决定采取“四面合围、东西对进、多路突破”的战法,区分东西两个攻城集团,从两面进行钳形攻击。攻城西兵团由第十纵队司令员宋时轮、政治委员刘培善统一指挥。攻城东兵团由第九纵队司令员聂凤智、政治委员刘浩天统一指挥。按照作战预案,宋时轮指挥的西线集团为主攻,主攻方向是济南机场,目的是尽快切断济南之敌与徐州的联系,断绝敌唯一赖以空援的通道。聂凤智指挥的东线集团,按照部署担负助攻任务,目的是以猛烈的攻击从东线突破,牵制敌城内预备队,配合攻城西兵团对敌形成两面夹击之势。东西对进、多路突破的攻城战法,使敌难以判明我主攻方向,城内预备队也因此疲于东西两面驰援,使守敌陷于顾此失彼的境地。在夺占商埠、外城、内城3道防御阵地的战斗中,攻城部队还灵活采取穿插迂回、分割包围、连续突击、胶着歼敌等战术方法,直捣敌第二绥靖区司令部等重要目标,打乱敌防御部署,使其自乱阵脚、慌乱溃败。尤其是在攻克坚固城墙工事时,综合运用炮火直瞄、人工爆破、近迫作业、兵力突击相互协同、集中突破的战法,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敌军像张牙舞爪的螃蟹,我军像布在螃蟹周围的钢钳”

为此,我在苏中各区作了有纵深、有层次的战略布局。从几个分区的形势看,第三、第四分区位于沿江,人口稠密,物阜民丰,敌人为保障长江航运安全和掠夺人力、物资,势必加强控制,当时已遍设据点,以后斗争形势将更趋紧张,我军回旋余地将更加缩小江都的第一分区也在沿江地区,高邮和宝应在京杭大运河东岸,顽固派势力较强,工作尚待开辟。第二分区北靠盐阜区,东临大海,西接水网,南有第三、第四分区为屏障。境内东台以东直至黄海,有以三仓镇为中心的东西南北各约十五公里的沙荒滩涂地带,辽阔贫瘠,人烟稀少,交通闭塞,不便于敌人活动,却有利干我们回旋,还可以成为我们向海上发展的依托。因此,我把基本区择定在第二分区滨海滩涂地域

1948年7月16日,毛泽东一天之内起草多封电报,发至华东野战军,催促发动攻击济南的作战行动。

动员激励、攻心瓦解。济南战役之所以取得伟大的胜利,重要原因之一是战役中实施了强有力的政治工作。华野前委9月1日发出济南战役政治动员令,广泛深入地进行政治动员,并提出“打到济南府,活捉王耀武”“打下济南城、解放全山东”等口号,极大地鼓舞和激励了参战军民的战斗热情和必胜信心,对夺取济南战役的胜利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攻城作战中,部队边打边动员,边打边鼓动,始终保持着旺盛的斗志和饱满的战斗热情。战至23日,九纵73团受命于内城东南角进行攻击,但遭敌残部拼命抵抗,战况异常激烈,虽4次攻击受挫,但仍百折不挠,奋勇突击,打退数倍之敌的拼死反扑,最终登上城头巩固扩大突破口,为后续部队向纵深发展进攻创造了有利条件,战后被授予“济南第一团”的光荣称号。此次战役,我军在加强自身动员教育、宣传鼓动的基础上,还特别重视对敌的政治瓦解工作。战役展开前,华东局、华野领导就决定策动国民党第96军军长兼整编第84师师长吴化文部起义,在其顾虑重重、犹豫不决的情况下,通过强有力的军事打击和政治攻心敦促,迫使其率所属的3个旅两万余人向我投诚起义,将济南飞机场及周边防区移交攻城西线兵团,从而减少了我军的战斗伤亡,缩短了解放济南的时间,加快了战役的整体进程。

1948年8月,中央军委确定了“攻济打援”的作战方针,整个“攻济打援”作战由华东野战军代司令员兼代政治委员粟裕指挥。攻城部队由山东兵团司令员许世友、华东野战军副政治委员兼山东兵团政治委员谭震林指挥。攻城兵团由6个半纵队和特种兵纵队大部及地方部队共14万人组成。打援兵团由8个半纵队和特种兵纵队一部及地方部队约18万人组成。

我确定这一时期的对敌斗争方针是:对于敌人将要占领而我不能长久保持的一切集镇,应以游击战尽量迟滞敌伪的进攻行动,推迟其占领时间,以掩护我根据地工作;对于我之基本区域和重要基点,则应采取各种有效战法,坚决与敌人争夺,使其久占企图不能得逞,以改善我军态势,保障基本区的相对稳定。既是游击战又进行要点争夺,是否矛盾?不,游击战的特点在于秘密而周到的准备,迅速而突然的动作,主动而灵活的指挥,我们要保持的是这些特点,至于游击战的战术是不断发展的,我们应该依据敌我力量的变化,创造更多的战法

毛泽东的催促令粟裕很是不安。粟裕经过缜密考虑致电中央军委,提出目前攻击济南尚有困难,建议休整一个月,然后集中华东野战军主力发动济南战役。

国民党则以确保济南为目的,由国民党山东省政府主席、第二绥靖区司令官王耀武指挥。王耀武以济南内城为核心防御阵地,集中兵力约11万人,凭借7米高7至8米厚的外城墙和12米高10至12米厚的内城墙,构成坚固的防御体系。

敌我双方的剧烈争夺,从一九四一年日寇“八一三”大扫荡起一直持续到一九四二年春。一九四一年八月十三日,日寇集中敌伪一万余人,由南通、如皋、海安、东台等据点出发,对我苏中进行第二次大扫荡。全区军民已预有准备,广泛开展了反扫荡,与各路敌人纠缠、游击这次反扫荡,我军连续作战四十二昼夜,战斗一百三十余次,毙伤敌伪军一千三百余人,活捉日军十四名、伪军八百名,毁敌汽艇三十余艘敌人占领了我李堡、栟茶、掘港、马搪、双甸、岔河、石港、大中集、潘家等一批集镇。敌寇所到之处,大肆烧杀淫掠,使我根据地群众遭受摧残,在我军民心中燃起了复仇的熊熊烈火,

中央军委回电,同意粟裕部休整一个月,但需提出休整完毕后的作战计划。

1948年9月16日,正值中秋节的前一天,一轮满月悬挂在天上,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战斗打响了。第9纵队司令员聂凤智对部下发出命令:助攻不是佯攻,是真打不是假打,我们要把助攻当做主攻来完成。聂凤智的战前动员极大地调动了指战员的战斗热情。第9纵队第74团和第75团从东向西攻打茂岭山、砚池山,一举攻下了这两座山,扫清了济南东大门的障碍。

日寇在“八一三”大扫荡以后,要分兵保守据点,机动兵力减少了,没有力量再进行万人以上规模的全面扫荡,便从一个地区的各大据点拼凑机动兵力,实行局部性扫荡,或依靠据点,乘虚突进,以扩大伪化区,限制、分割、缩小我军活动区域,并把进攻的重点放在捕捉我苏中指挥机关敌人进入东台滨海地区扫荡,战线长,没有立足点因此,敌人计划夺占这块地区中心的三仓镇,打通东台、潘家取至三仓镇的公路,把这块地区割裂为二,并以公路作为封锁线和立足点,对我进行扫荡日寇还谋划攻占位于我第二分区与第四分区接合部与三仓镇成犄角之势的丰利镇,沟通三仓与丰利的连结,使公路经由三仓、丰利,向北同潘家、东台,向南向东同李堡、角斜、海安相连结,进而分割我第二分区同第四分区、第四分区同第三分区的联系敌人的这个计划如能达成,将大大限制与分割我活动区域,并使我基本区的保持遇到极大困难所以,三仓这个只有二十几户人家的小集镇,便成为敌我展开激烈争夺的一个战略要点。

粟裕提出初步战役设想后,建议中原野战军主力向信阳或南阳汉水流域进击,吸引黄维的第十二兵团南下,使其不易北援;陈谢兵团在郑州附近发动攻势,牵制孙元良的第十六兵团,使其不能东援。

如果说敌军像张牙舞爪的螃蟹,那么我军就像布在螃蟹周围的钢钳。原军事科学院副院长高锐,济南战役时29岁的他任第13纵队第37师师长,9月20日晚18时,攻城部队分别从南、西、北三面同时发起对商埠的攻击。高锐率领全师首先突破商埠辛庄营房的卡子门,迅猛进入商埠,沿着经七路及其两侧向外城永绥门方向进发。他们在炮火掩护下,连续爆破,勇猛突击。第13纵队从永绥门突击,打开3个突破口,部队一举攻下外城,到达趵突泉。

我们提出了“保卫三仓”、“保卫丰利”的口号当时我的决心是无论如何不能让日寇占领三仓我认为,经过反复争夺,这个目的是可以达到的至于丰利,我估计难以长期控制,但是在那里争夺,可直接策应三仓的争夺战,而且可以加强对第四分区敌人的威胁,迫使敌人把争夺重点移向第四分区,这也是一种“围魏救赵”的策略

但毛泽东认为粟裕仅用两个纵队攻打济南显然兵力少了,而且,他对粟裕预想的打援计划也有异议,认为采取尾追分割的办法不妥,建议在运河两岸设置伏击战场。

原北京军区司令员王成斌中将,济南战役时任第13纵队第38师第112团第7连副连长。第7连是第112团的攻坚连,也是第38师的主攻,任务是与第37师第109团、第111团并肩作战。9月21日晚上20时,各攻击部队肃清商埠的残敌,从四面八方向外城包抄,打算开始攻城。济南的外城墙十分坚固,分别布下了敌军的四个旅,城墙的顶端、中部和底层修筑了子母堡、单堡、暗堡等3层火力发射点,城下是7至8米宽、3至4米深的护城壕,又架设了1米多高的铁丝网,埋设了地雷。商埠失守后,敌军生怕再丢了外城,不断地向城外打枪打炮,阻止我军靠近。

三仓镇的反复争夺战,实际上从一九四一年六月就已开始了当时,我乘敌伪向我第四分区扫荡之时,抽调第三旅主力第七团北上三仓地区,击退了由潘家进犯三仓之敌。九月二十八日,日军乘顽固派策动会道门组织的大刀会暴乱之际,占领了三仓。我随即命令第七团首先破坏了东台至潘家的公路,使三仓陷于突出、孤立境地,尔后实施两次进击,夺回了三仓。此后日寇多次企图夺回三仓,我们派出若干主力小分队,配合广大民兵,在敌人分进合击的途中开展广泛的游击战,迟滞敌人的行动,破坏敌人的协同,并消耗、疲惫敌人;我主力则在三仓镇及其外围构筑隐蔽工事,待敌人进入我火力范围时,突然开火,予以杀伤,并适时猛烈反击,迫香港历任特首其收兵;待其后撤,则尾追打击之。

粟裕表示坚决执行军委的部署。同时,粟裕要求调苏北兵团主力参战以解决兵力不足的问题。8月22日,中央军委来电批准苏北兵团除在苏北留两个旅之外,其余两个纵队加一个旅全部北上参战。

第112团的攻城点在杆石桥门以南,城门楼右侧200多米,华东野战军挖地三尺,将地道一直挖到第7连主攻出发地的一间空民房。第7连的突击队是3排,7班担任突击,8班负责爆破,9班火力跟进。王成斌把3排带进空民房,在护城壕的西墙上挖窟窿,撬掉城墙砖头,仅仅留下一层墙皮。他们打算发起进攻时就推掉墙皮,将这里作为突破口。地道战、游击战真是我军的法宝,敌人做梦也没有想到王成斌和他的战友已经把地道挖到了他们的肚子底下。

在敌兵力占绝对优势情况下,我军以坚守防御的态势,以火力和适时的反冲击,予敌以重大杀伤。然后不待敌军合围,我即有组织地以运动防御迅速脱离敌人。敌占领三仓后,我则以主力配合民兵围困,使敌人昼夜不堪其扰;另以部分主力,配合民兵游击队破坏桥梁、道路,切断三仓通往其它据点之联系,使三仓之敌断缺粮、水和军需供应,被迫撤退,这种以主力部队为主进行的三仓争夺战先后共七次,敌人每进攻一次,都以惨败告终其中最大的一次是一九四一年十二月九日,潘家之敌石井大队及伪军七百多人,乘我与敌在丰利作战之时,分两路进占三仓。我以第二、第三、第七共三个主力团及抗大九分校,将进攻之敌全部包围于三仓,经昼夜激战,予以重大杀伤。可惜我火力不足,黎明时敌人突围窜逃。

至此,“攻济打援”的作战方针基本形成。

攻城在黄昏时分发起,因为此时天色渐暗,敌人摸不清我军动向。9月22日晚18时,华东野战军东西两支攻城部队同时向济南外城发起总攻。第9纵队以外城东南门——永固门为主攻方向,以5个团从永固门及其两侧突击。榴弹炮、野炮、山炮、迫击炮等发射的炮弹呼啸着向敌军飞去,虽然震耳欲聋十分过瘾,可王成斌却清楚地看到这些炮弹都落到了城里,没有落在城头,而敌人都龟缩在城墙上的子母堡、单堡和暗堡里,此时如果用爆破登城,效果最好。如果等炮火结束再进攻,露出头来的敌军会给我军以致命打击。王成斌马上向副营长兼连长任进贵汇报了自己的想法,3排长李天助也击掌赞成,战争来不得任何的优柔寡断,任进贵接受了建议,马上点燃一个5公斤的炸药包,扔进了城墙边的护城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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